,翻波跳浪,竟不能测其珠之所在。
至第三夜,则用吸阳。
先锁后攫,到得用吸,乃是阴阳倒置的,非烟乘嫖客前茅锐尽之后,接以后劲奇兵,围诸垓心,其间两窍相投,用气一吸,嫖客大叫:“快哉!乐杀!”元精狂奔如泉涌,竟死在牡丹花下了。
柳非烟知是走阳,原有个接气回阳之法,无奈倒坐在嫖客腹上,法不能用,操手以看其毙。
时天色将明,忙忙的梳妆了,裹了金银细软,意欲躲脱。
不料嫖客家人走报官府,柳非烟末及出城,早被捕役锁拿去了。
地方官问了供词,先把非烟连拶两拶,问她何处习得妖法。
柳非烟忍痛不过,不敢隐情,只得直说。
连同赛儿通奸谋夫,左道惑众,施逞妖术,扰害地方的情由,备细都招了。
地方官以柳非烟采阳补阴,伤害人命,问成斩罪,呈堂奏请。
不一日,奉旨处决。
免不得点了监斩官,写了犯由牌,监里取出女犯。
刑房书吏,招旗呈上,上面写道:“淫娼妖妓,斩犯柳非烟一口”。
本官当中硃笔一批,丢将下来。
两旁刽子人等,吆喝一声,众人动手,将柳非烟拖将过来,剥去身上衣服,将两手反缚,麻索紧上缚好,一面就将招子插在背上。
因惧其淫毒,又恐她说出官府秽事,污及士大夫,便把一枚口橛与她衔了。
请了一个先生,将灵符二道贴其双乳,用铜铃系在乳头上。
这时非烟已是吓得三魂出窍、六魄离身。
此时她的心中,早已昏晕过去,浑然不知了。
当下刽子手夹起柳非烟,押赴市曹处斩。
此时闹动三街六市,人人都来看杀骚表子。
但见两声破鼓响,一棒碎锣鸣,淫妓柳非烟背插招旌,口塞栗木,簇拥在刀剑林中,两眼只是流泪,也说不出一句话儿,只听铜铃铿锵玎璫。
押至法场,将她推到中央跪倒,两个刽子手按住,周围也都是军兵围住。
午时三刻,监斩官读罢犯由,分付升炮开刀。
登时大炮一声响,柳非烟人头落地,身
首两边分开,鲜血淋淋。
刽子手将人头跪禀验看,随即摆队回衙。
可怜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青春娇艳的妇人,只为贪淫作乐,习练妖法,而今弄得这般模样。
虽是一身免不得青锋过头,而又落一个万古时流的臭名。
正是:自古奸淫应横死,神通纵有不相饶。
却说官府审得唐赛儿妖法讹扰,恐怕激变,免不得遣役往捕,就差兵快头吕迁、夏万两个带领捕役,捉拿正犯。
吕迁对众人说:“这奸夫、淫妇还躲在家里。
”领役迳奔赛儿门首,发声喊,一齐跄将入来。
唐赛儿那肯就缚,看见兵快来拿人,嘻嘻一笑,叫宾鸿把小皂旗招动。
只见一道黑气,从屋里卷出来。
吕迁两个还不晓得,只管催人赶入来,早被黑气遮了,看不见人。
赛儿是林三教的,武艺尽去得。
被赛儿一剑一个,都砍下头来。
众人见头势不好,都慌了,便转身齐跑。
赛儿道:“一不做,二不休。
”随手杀将去,也被董彦杲用棍打死了好几个。
有几个见风使舵的狡捕,见赛儿持蛮无礼,先行溜脱,返报有司。
有司不好再缓,便发兵进剿。
赛儿到此地步,索性称兵叛乱,竖起红白旗号来招兵,一时聚起二三千人,又抢得几匹好马来与赛儿等人骑。
赛儿领着人马,杀败官兵,据住益都卸石棚寨揭竿作乱。
又有四个人,原是放响马的,风闻赛儿有妖法,都来归顺赛儿。
此四人叫做刘俊、刘信、王宣、徐辉,各带小喽囉,共有二千余名,又有四五十匹好马。
赛儿见了,十分欢喜。
这刘俊不但武艺出众,更兼谋略过人,来禀赛儿,说道:“青州府人民稠密,钱粮广大,东据南徐之险,北控渤海之利,可战可守。
宜藉此权且安身,养成蓄锐,气力完足,可以横行。
”赛儿道:“高见。
”于是四处招兵买马,纠集徒众,至数万人。
训练了好几月,便分道出兵,连陷益都、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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