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却是阿舅。
小生一向随父亲在苏州任上,舅舅在仁化县任县丞,并不曾拜会他来。
若论起来,我便是小姐姑表兄弟,可谓亲上加亲哩!”
小姐道:“恐丫鬟们来,快出去罢。
”公子道:“后会有期,还求妹妹再赐一乐。
”小姐道:“你急急央媒说合,后会不远,何云无期?”公子道:“急急说合,也要十日半月耽搁,教我如何撇得下。
”小姐道;“你晚间可能出来么?”公子道:“我另是一船,只要小厮们睡熟,便好出来,不知妹妹可有良法,再赐一会否?”小姐道:“奴家独住在此房中,止一小丫鬟,睡着人事不知的。
在外还有两个大丫鬟来相伴我,他却住在那边房。
只要等他来睡了,我便开你进来,五更出去。
人不知,鬼不觉,可不好么!只是说亲要紧,我身已被你点污,再不嫁别人的了。
”公子道:“这个何消嘱付。
”
两人随各整衣巾,携手送至园门,相别而去。
是夜小姐打发丫鬟们睡熟,独自一个到园门守候。
公子到船,也急急吃了夜饭,直等船上人都睡静,方轻轻开出。
幸有月色,不数步来到园门。
见门闭着,又不好敲,只得轻轻咳嗽一声。
小姐早已听见,知是情郎来了,便开门接入,仍复闩好。
公子就将小姐搂搂抱抱,同到房中。
小姐已点起两枝红烛,如同白日,急急解带宽衣,先在旁边凉床上,做了个“掀翻细柳营”。
公子先坐下去,令小姐跨坐腰间,以牝吞了那阳物,觉妙快无比。
小姐十分得趣,身儿窜上顿下,竟不娇啼。
津津水儿流出花房,呼呼气微从口喘。
柳腰轻荡,凤眼含斜,须臾缱绻情浓,溶溶欲滴,恍若梦寐。
公子将小姐纤腰捧定,极力帮衬。
只觉那身儿滑如羊脂,润若腻玉。
又摸两乳头,更紧小有趣。
又将手儿摸到下面,觉那阳物出入得紧。
小腹光滑如绵,生得十分饱满。
少顷,瑶瑟已禁不住力气渐弱,口中哼哼叫起欢来。
公子遂放出本领,尽力抽耸,弄得下面喞喞有声。
小姐娇声屡唤,其畏缩处闪闪缩缩;其贪恋处迎凑不迭。
公子知其得趣,深深抽提。
研研擦擦,弄得瑶瑟酥痒异常,淫波滋溢,汩汩其来。
频把玉股下压,迎凑阳物,又口吐丁香,度于公子口中吮咂。
公子见小姐风情脱丽,十分高兴,一口气七八百抽,瑶瑟气喘吁吁道:“妹妹已头目森然,亲亲何必大动?”公子道:“我爱死妹妹了,怎不效力一回!”于是轻轻款款,两意绸缪,其乐无极。
俄尔,公子忽的不动,将瑶瑟玉股攀定,令阳物紧抵花心。
小姐大叫一声“痒杀”!苏苏而倒。
原来她那花心生得浅浅,这一顶,毕竟当不得。
公子见瑶瑟已是香汗淋淋,遂使些轻缓手段,慢慢抽提。
公子道:“哥哥这话儿,你可受用否?”瑶瑟道:“哥,你有这样又长、又大、又硬的本钱,又有这等长久气力,十分的受用。
妹妹先时怎知男子话儿那般粗大,倘遇见那娇小的,岂不肏死了么?”
公子见她淫骚太甚,暗想:“可笑女子白日文文静静,可一到了床上,却不管甚礼数不礼数,妇节不妇节,只要快活,便恁般的放荡,只管畅意一回!”当下覆身上去,反将小姐压在身下,捻阳物刺入,突的一顶,尽根没脑,乱顶乱耸。
二人相楼相抱得紧,粘合一处,弄得凉床纥支支的响。
公子一阵猛干,惹得小姐淫水湍流,亦高叫迭迭,身儿震动,玉腿四下弹蹬。
那肉物在阴中拱拱钻钻,往来冲突,一连又有二千余抽。
瑶瑟不能支,叫声:“亲哥哥,妹妹禁不住了!”身儿一阵乱抖,阴精迸出。
又是公子三五抽,只觉阴精滚烫异常,将龟将军煎熬,亦把持不住,龟头一抖,狂泄而出。
有首词名曰《南乡子》,单道他两个云雨之事:
情兴两和谐,搂定香肩脸贴腮。
手捻着香酥奶,绵软实奇哉。
褪了裤儿脱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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