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杨寡妇。
一行人专抄近路,所行俱羊肠窄迳,两旁皆峻壁高崖。
行有十余里,忽地豁然开朗,遥望龟头峰下,果于草树苍莽之中,隐隐现出一座红墻古刹。
几人登树伺之,只见古刹内颓废不堪。
候至夜晚,乃各执剑戟,从树跃下。
落在垣内,推开角门,直入内院。
只见两个女卒正在嘲笑打诨,你绰我捏,便一齐上前,将二人捉下。
而后迳奔正室,只见室中燃巨烛如白昼,杨寡妇夜卧纱帐中,正光溜溜搂了那狡童淫乱取乐。
徐必高见了,叫李海、刘永明等在外守候,自家单身仗剑,闯进房来。
却说红莺正在乐极之时,忽见有人仗剑冲入,慌急之下,便要跃起。
那狡童正在要紧关头,如何肯放,慌乱中见徐必高怒目横睛杀来,猛然一吓,登时精脱死去。
红莺一个翻身,将那风流尸首往徐必高身上一掀。
徐必高劈面一剑斫着,头颅脸鼻劈做两半,倒在一边。
红莺就这空里,赤条条抢了一口雁翎长刀,一个箭步蹿出屋外。
此时玉体毕露,白嫩如脂,更堪笑脐下红莲跳荡之间,还淌着些白露珠儿。
室外李海、刘永明见妖妇跃出,早将一双铁戟截住厮杀。
红莺单刀一旋,荡开来戟,娇叱一声,反手一刀剁去。
刘永明躲闪不及,脑袋劈去半边,扑地便倒,登时身死。
李海慌得手忙脚乱,亏得徐必高赶到,方才敌住红莺。
但见徐必高双剑如一泓秋水,倾泻而下。
红莺急切之下,纵跃闪躲,累得娇喘不已。
百忙里想要飞起右脚,却恨那李海一条长戟,单寻自家前阴后臀,乱扎乱戳。
稍一分神,早被徐必高一脚扫翻,几个兵快立时抢将来,一条索子将她捆了。
徐必高又入室中,于纱帐内拾得一只红罗绣袜,塞了红莺的口,这才叫兵快将她夹起,拥出刹门。
连同被擒女卒,星夜解回麻城覆命。
正是:从前做过事,没兴一齐来。
及至麻城,天已大明。
街上看的人挨肩叠背,指指划划,喧哗不止。
时刘都堂驻节县署,正与众差官商议搜捕之事,忽听得报说徐必高献功,满心欢喜,叫他速速入来。
徐必高进到里面,与都堂请安,禀道:“卑职奉都堂军令,前往龟头山擒贼,昨夜已将妖妇杨寡妇拿住,解到衙前,候都堂审讯。
”刘都堂道:“既已拿到,便将她带了上来。
”当下四个兵快,将红莺抬猪样的扛到堂上,丢在案下跪着,将口内罗袜取出。
红莺换了一口气,睁眼一看,见刘都堂端坐案上,便觉身不摇自颤,体不热汗流。
刘都堂端详良久,叹道:“古称妖气生美好,所言非虚也。
”遂将惊堂一拍,问道:“你这妖妇,可是反贼杨寡妇么?”红莺低头不答。
刘都堂又道:“杨寡妇,你通同谋反,悖逆凶淫。
今被拿来,还有何说?”红莺也不答。
刘都堂怒道:“快将你叛逆情由,所害人命,从实招来!”红莺只是低头不答。
刘都堂十分震怒,喝教选上号毛板,加力打她四十。
左右一声吆喝,将红莺扯下来,重重的打了四十。
红莺不则一声,也不叫疼。
刘都堂道:“想是贼妇会运气工夫,须将她吊离了地,再加力打。
”遂命鞭背。
左右应了一声,将红莺一把头发抓起,高吊屋梁,又将两手两脚扯着,悬空拴
于两边柱上。
掌刑的执了黄荆条,自上打下,打了一百。
红莺着力不得,只得耐心忍受。
打得背上连片紫肿,血痕交叠,痛得簌簌抖,依旧咬定牙关,不发一言。
刘都堂大怒道:“这贼妇打熬得顽皮铁骨,颇会忍痛,不用非刑,谅她不招。
”令左右取过木架子来,上钉着铁圈铁练,下面排铺瓦片。
将红莺推上木架,藕臂平展,用铁练拴在横担两头,头发扣在架顶铁圈上,双膝跪着碎瓦。
又取出一根数寸长的檀木棒来,上面涂抹春药,插在牝户中,用力抽送起来。
红莺素性淫荡,如何熬得过?初时还蹙眉啮齿,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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