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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女囚话本集-血粉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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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粉奇谭(4)(第14/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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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堂口将她抬坐上去,将檀木棒照准套入。

    只听红莺怪叫一声,知她已着了道,遂狠命按下,捣个尽根。

    又使三条麻索,滚肚、攀胸、勒颈,将身躯绑于桩橛扯紧,青丝束做一绺,系在驴桩铁圈上。

    复将四道长钉,钉其肢体。

    红莺挣扎不得,只好蹙眉咬齿,瞑目忍受。

    张司寇见她钉上木驴,便与陆完、钱宁齐上了马,点起神机营精锐兵卒,并锦衣卫骁校,排齐队伍,将红莺押到街上,满城号令。

    当日京师看的百姓,人千人万,挤得满街满巷。

    只见两声破鼓响,一棒碎锣鸣,枪刀排白雪,皂纛展乌云,精兵骁校,夹道围护,众狱卒手执混棍,拥着木驴缓缓而来。

    当日一同献俘的赵风子及一干诸贼叛党,已于前日诛夷殆尽,俱各悬首高竿。

    今日止有红莺一个,簇拥在刀剑林中,雪白身子绑骑木驴,露出白净净的酥胸,肉嬭嬭的乳儿,下体坐着柳木驴鞍,两根木棒轮番抽刺,捣得股间刮搭乱响,实实可惨。

    正是:囊日提刀骑猛虎,今朝赤缚跨木驴。

    前番陆完献俘奏凯时,百姓早已睹红莺丰韵,今日出决,更是争先观看,见她这般狼狈模样,也有唾骂的,也有嗟叹的。

    骂的是这贼婆娘阴狠凶淫,罪无可逆;叹的是恁般青春娇艳,貌赛天仙,竟落得如此收场。

    红莺此时后庭内塞得胀满,前门又有粗长的硬物出出进进,弄得那阴中之水,肛内之油,两处齐流,口中连声唤也叫不出,只嗳呀嗳呀响,别无他语。

    其声既似受刑,亦类交合,听得围观之人心痒难抑。

    不多时,又见她忽地打个寒颤,张口瞠目,连连哀叫道:“死也死也!捣断肠子了!”顷刻阴精迸出,流输不禁。

    百姓睹其骚浪丑态,想起她许多艳闻轶事,无不恨道:“你这泼贱淫妇,也有今日。

    想你当初淫乐受用之时,何等风光快活!到了此时,依然落空,问了凌迟极刑。

    还要这样出丑,被木驴子一阵乱拖,木棒一阵乱顶,再行一会,怕不将尿屎全行撒下。

    ”各拾砖头瓦块,单掷红莺的前胸后臀,口中“骚娘、淫妇”,骂不绝声。

    红莺此时也顾不得羞耻,只管摇头摆脑,乱颠乱耸,一路高叫迭迭,泄了又泄。

    当时兵役刽子,簇拥推着木驴,将满城街市游遍。

    捣得红莺筋酥骨软,死去活来,阴精流尽,继之以血。

    将次午时,方才将她驱赴西市,即西安门外四牌楼下。

    百姓中许多豪兴之人,呼兄唤弟,结党成群,随着而行,要看女贼千刀万剐。

    有李二相公亲眷家人,亦随众往看。

    来到法场,只见当中高搭凉棚,内设公案。

    张司寇与众官下马入坐,将红莺停于东牌坊下。

    兵卒环列四面,围住法场,只等午时三刻。

    其时观者如云,屋皆人覆,声亦嘈杂殊甚。

    看那红莺背绑松桩之上,目瞑气息,微有声嘶,似已昏迷。

    两旁刽子,俱执柳叶尖刀,不时以砂石磨砺之。

    没多时,只见法场中间人分开处,有阴阳生报道:“午时三刻!”都御史陆完高声读罢犯由牌,众人齐和一声,如雷震然。

    炮声响后,狱卒取了标子上来,张司寇用硃笔一勾,传令呼曰:“碎剐斩讫报来!”刽子手叫起恶杀都来,各执铁钩、尖刀,要剐红莺之肉。

    但见红莺星眸惊闪,甦醒过来,仰天长吁道:“可惜我崔红莺竟如此结果!”行刑刽子一手捉她奶头,一头骂道:“你这千人骑、万人射的骚花娘,临刑将死,奶头儿倒恁紧,莫非还想与汉子交欢么?如此淫妇,到处闯祸生灾,残害生灵,罪恶滔天,应万剐!”红莺听了,羞愤不过,拚命提起一段气,一口香唾啐在脸上,甚是有劲道。

    刽子手大怒,遂扯住左边奶头,止一刀,旋将下来,抛向天上。

    复一刀,割下右边奶头,掷于地下,祭谢天地也。

    红莺痛彻心髓,兀逞泼悍,呼陆完、钱宁之名谩骂之,不少慑。

    割一刀,辄骂一句;截其乳,乃大吼一声,始绝。

    刽子手从左臂鱼鳞碎割,次及右臂,以至胸腹虚软之处,有深剐,有浅剐;每割一刀,即以盐醋水淋之。

    初尚见血,继则血尽,但流黄水而已。

    红莺咬牙切齿,终末尝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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