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冰儿甘愿为我献身于徐,我叶添又怎能无情无义,看着她在性欲的煎熬中无动于衷…………葵巳年,春分,阴阳相半,昼夜均而寒暑平,春意最浓之时。
连续下了几天的春雨,也停了。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矛盾和痛苦中艰难度过。
跟冰儿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话到嘴边,都没有勇气跟她说出酝酿已久的话。
我时常借酒浇愁,与贾强喝得酩酊大醉。
手里有了大把的钱后,加之与他老婆性生活不和谐,贾强也乐得跟我喝二两。
或许,我和贾强就是婚姻中,两个性爱情况相反,但同病相怜的人。
晚饭的时候,我喝了二两。
也许酒壮怂人胆,剩下的半杯我一饮而尽。
可能看出我有心事,冰儿柔声道:「老公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怎么这样喝酒呢」随后妻子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嗔道:「快吃两口菜压压酒」半杯酒下肚后,胸腔里烧得厉害,好像吃了颗豹子胆似的,我应声道:「确实有心事」强忍住酒意和心痛,我的手肘支撑着餐桌,双手抹了抹脸,按住两侧太阳穴,紧闭双睛艰难说道:「冰儿,我们离婚吧」「叶添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冰儿好像没听清我在说什么,也好像听清了却不敢相信从我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
任何难以启齿的话,只要有了开头,剩下的就不再那么艰难了。
我松开太阳穴上的手,张眼看着目瞪口呆的妻子,心如刀绞般说道:「冰儿……我们离婚吧」妻子没有说话,怔怔的看了我一会儿,从嘴里蹦出三个字:「为什么?」我咬了咬牙,平静说道:「这些话我前些日子就想说,也一直没有勇气」「我不能忍受满足不了自己女人的痛苦,我叶添不想拖累自己的女人。
我们离了婚,你就可以找一个能心疼你的好男人」说完我如释重负,眼眶泛红有些想哭,却没有眼泪,但心里却痛得如万箭穿心。
过了半晌,冰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声音冰冷道:「叶添,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我轻轻一点头说:「行」
妻子面对着我,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淡淡的说道:「第一,你外边是不是有了女人?」「第二,你还爱不爱我?」「第三,你是什么时候有这想法的?」三个问题说完,冰儿又补充道:「对了,别想着说谎,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当即不假思索的答道:「第一我没有别的女人,第二我还爱你,第三是半个月前」冰儿应声淡然道:「好,叶添,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如果你铁了心要离婚,我答应你」「第二条,不离婚,但是否找……找…男人,你给我点时间,等我决定了再告诉你」又不是真的想离婚,我迅速回应道:「好,那就第二条,我等你决定」「君子协定」达成之后,妻子没有再说一句话,默默起身后,自己往卧室去了。
冰儿的背影是那么迷人,但此刻却显得有些落寞。
把餐桌和厨房收拾妥当后,我有些不安的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情,此刻我有点害怕冰儿的决定。
如果她真的答应了,我的小心脏承受得了吗?如果她今后移情别恋了,我又当如何?我感觉呼吸好像快要停止,冰儿如果移情别恋,我可能会死……,但冰儿是爱我的,她不会那么做。
我的内心充满矛盾,思维已经完全凌乱,无法再思考下去。
哎……,一声叹息后我想,我欠冰儿的太多,无论怎样的结果,就当是我还债吧。
我有点怕面对冰儿,磨蹭了半天,我还是起身往卧室走去。
卧室里没有开灯,冰儿已经躺在床上,只是不像往常那样面对我睡的方向,而是侧身对着床的另一侧。
我知道冰儿没有睡着,但我一时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
这一瞬间,我竟产生一种冰儿即将离我而去幻觉,以前那牢不可破的夫妻感情,似乎脆弱得一触即溃。
在我躺下后,冰儿的身体悄悄往我相反的方向轻轻挪动了一下。
面对冰儿的后背,我如膏药似的贴了过去,并从她身材抱住她的身体,我的脸紧贴在她天鹅般优雅的后颈。
冰儿似挣扎般轻轻的扭动身体,好像在抗拒我的亲密之举,又好像在表现自己的不满和委屈。
我随即轻声对冰儿说道:「对不起老婆」大约三分钟左右,但我觉得过了很久,耳中传来妻子有些冰冷的声音:「去洗了澡再睡」「哦……」,我感觉嗓子有些发干,从喉咙深处发出声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