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密密麻麻的尖牙中伸出一根长舌头,在她的脸上舔着,另外几个小丑露出自己的鸡巴,贴在她脸上撸动。
不知为何,小丑那苍白修长的手指每撸动一下,她就会产生一点快感,就在气氛开始变得暧昧的时候,绿色头发的小丑突然拿出电击棒捅进她的下体里。
夏妍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拉回了现实,她下意识的找寻剧痛的来源,然后看见男人把正在拔自己的阴毛。
夏妍的小穴虽然被贞操锁锁上了,但这个设计特殊的贞操带却把阴唇和阴毛完整的露了出来,敏感的小豆豆被硬硬的外壳包裹隔离起来,而贞操锁是内陷式的,乍一看能看到黑色的缝,掰开阴唇后就会发现陷进去的贞操锁。
现在露在外面的阴毛成了男人们施虐的对象,夏妍疼的脸色发白,发出凄厉的惨叫,男人们本就是以折磨夏妍为乐的,看到她如此痛苦自然是变本加厉。
他们前后控制住试图挣扎的夏妍,一根一根的拔掉夏妍的阴毛,在这小插曲中贱淫当然不会停止,每拔下一根阴毛夏妍全身都会痉挛一下,屁穴随即猛烈缩紧,在舒服的同时还增加了趣味性。
直到夏妍阴部的毛全部被拔光,阴部变得光溜溜的,男人们还意犹末尽,开始思考凌虐夏妍的新手段。
夏妍时常会想,要是当时接受了那个人告白,她会不会像所有普通人一样,度过平凡而普通的一生。
初二那年,那个下午,落日的余晖照进教室,照在夏妍脸上,使人分不清是少女的红晕还是斜阳的余光。
故事发生在心爱的男孩向自己表白的十分钟前。
“那个……我……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
”眼前的人名叫觅伟斌,和夏妍是同一个班的。
因为总是躲在角落里,在班上也没有朋友基本上没什么存在感。
觅伟斌头发的长度永远都是在被抓的边缘徘徊,再加上他老是低着头,所以在别人仅剩的印象中,他永远都是一副阴沉的样子。
夏妍第一次和他接触的经历发生在初一下学期。
在校门外不远处的小巷里,一群小混混模样的学生把觅伟斌堵在角落打,他裤子和上衣口袋都被翻了个遍,一个混混数着今日份额
的保护费,其他人则是出于好玩对觅伟斌拳打脚踢。
这种事情在觅伟斌身上已经发生了半个学期了,自从他们知道觅伟斌的家境后,每天都会在这个地方堵他。
一开始只是动用武力只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后来慢慢的成了一项每日必须的娱乐环节。
觅伟斌出生在一个没落的权贵世家,虽然说是没落,但家境也还是比普通人家优渥不少,但这并不意味着觅伟斌过得比一般人幸福。
作为独生子,一出生就肩负起家族复兴的使命,接受着无比严厉的贵族教育。
娱乐是不能有的,每天面对的只有父亲雕塑一般冷峻的脸,和从他脸上的褶皱中读出的,家族过去的辉煌历史。
交际自然也是被父亲大人掌控着的,为了不让宝贝儿子、家族复兴的希望染上贱民的臭味,父亲做了许多努力。
在觅伟斌童年记忆中,母亲的身上永远是旧的伤疤和刚添的新伤,恐惧的眼神和无论对谁都战战兢兢的话音是他对异性的初印象。
从这位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异性”眼中,觅伟斌看到了恐惧,在两人独处时,眼神中又多出了憎恨。
这个让觅伟斌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眼神,从家族兴盛的时代开始代代相传,家族的每一代当家都是在母亲这样的眼神注视下长大的。
第一次被拉进小巷时,他第一次从别人身上看到了父亲的影子,这份刻在脑子里的顺从使他接受了混混们的欺凌,结束后才清楚的认识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这却让他更加恐慌了,他不敢或者说不能让父亲知道家族的继承人被贱民抢劫,于是在整个学期里,小巷子里的一幕反复上演着,直到她的出现。
其实早就有人看到觅伟斌被人欺凌了,但没人鼓起勇气帮助他,更何况事不关己,没人愿意引火上身。
她的出现像是一道光,照亮了觅伟斌的世界。
夏妍看到那一幕后立马报了警,然后向不远处的校警求助。
校警阻止了混混们的暴行,并制服了他们,等到警察来把他们带走。
夏妍向觅伟斌递了一个手帕,其实这个行为并没有什么意义,混混们很精明,打的都是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没有在显眼的脸上留下伤口,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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