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昏过去了,她身体并不比我强壮,瘦弱的酮体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绽开的伤口上渗出了几丝血,雪白的皮肤在遭受这残忍的虐待后贴在了这冰冷的桌面上,这一回合我赢了。
最后一回合即将决定这场闹剧的胜负,工作人员叫醒了女孩,说是叫醒,其实不是用嘴叫,而是是往女孩的脸上扇几巴掌。
总之比赛开始了,比赛的主题是窒息游戏,我马上要被放进一个装满水的狭窄透明容器里,全身被铁质刑具拷死动弹不得,唯一能活动的只有抓紧绳子的右手,绳子是缠在脖子上的,他们在我脖子上装了个能识别压力的智能套索,我需要用力拉扯手上的绳子,来缩紧压迫脖子,一旦脖子上的压力低于一定值就算失败,换而言之松手等于主动弃权。
女孩那边要比我精致许多,她脖子上的项圈自带收束功能,可以通过按住手上的遥控按钮来调节收束力度,省时省力可以说自带优势。
在了解比赛规则后我偷偷的高兴了一下,窒息类拷问对我来说可是拿手项目,从成为白房子的财产开始,抱着弄死也无所谓的心态掐我脖子的家伙数都数不过来,往远的说被人用被子捆起来装进水缸里只能勉勉强强故意,往近的说前段时间那帮纨绔子弟还把我脑袋按在马桶里,用脚踩住我后脑勺不让我起来,以及被流浪汉用胳膊勒住脖子好久才松开,长时间憋气这种事对我来说简直是看家本领根本难不倒我。
还没等我得意够,天花板上伸出的机械臂就抓着我脚踝上的镣铐把我塞进装满水的容器里,这一下搞得我猝不及防,鼻子突然吸进水呛的我直咳嗽,害得我浪费了好多氧气,但比赛开始了便不能重来,我只好抓紧时间勒紧脖子上的绳子,刚勒紧脖子一股恶心感传来,难受的我又忍不住咳嗽起来,但这还没有达到游戏标准,于是我右手再猛的用力一扯,脖子被这样一整又是恶心又是痛苦,肚子里又传来一阵阵绞痛,脑袋迷迷煳煳的,但我所剩不多的理智还是让我继续发力扯紧绳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生不如死的折磨让时间流逝变得缓慢,彷佛度日如年,我看着眼前的女孩,她披肩的长发在水中飘舞,稚气末脱的脸像水母一样可爱,她瘦弱的身体上却写满了污秽不堪的文字,她的手臂上、大腿根部被画上了虚线,一个可怕的想法从我脑海里冒出……我在想什么啊,她跟我素不相识的,她失败后的下场是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仔细一看眼前的女孩其实很瘦小,手很纤细又白净,腿上的体毛也很少,肚子的绞痛突然加剧了……夏妍你在想什么啊?!要是输了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排泄了,不要在这种时候犯贱了!她紧闭双眼好像在努力逃避什么……要是我输了的话,也只是不能排泄而已,但她会失去自己的四肢……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比赛到此为止,由于两位性奴同时松开所有判定为平局,本场比赛最终结果1:1,没有胜者两人均将受到惩罚」我被从容器里放了出来,但被肚子酷刑般的绞痛折磨到趴在地上不想动弹,主人突然走到我的跟前用手抓住我的脸,强行让我把目光看向和我一同失败的女孩。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工作人员按住,她的主人手里拿着一根针管朝她走来,看到那根装有不明药剂的针管女孩开始激烈的反抗,这样的激烈程度是白房子奴隶极其罕见的,几乎拼尽全力不顾一切,如发狂般的乱闹,我这辈子没见过如此歇斯底里的人,但在工作人员的压制下这样的反抗显得无比滑稽可笑。
就这样,针管里的液体一点点注射进女孩体内,慢慢的,慢慢的,女孩不再反抗,慢慢的,女孩眼睛里失去了光芒。
我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女孩,我明白了一件事——她死了。
男人们抓住女孩的脚,把她从桌子上拖到地下,把她扔进一个大箱子里
,把她的手脚折到胸口,把她整个身体推挤到箱子的一侧,操作娴熟没有一个环节出错,好像流水线工人在加工自己熟悉的货物。
主人对我说,「这是说不定也你末来的样子」我看着她的尸体,一动不动,直到男人们把我绑起来,蒙上眼睛、戴上耳塞,装进大箱子里。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但是我知道紧挨着我的就是刚刚那个女孩的尸体,就在刚才,这个女孩还在对我苦笑,我突然明白了,在此之前我经历所有调教拷问只是孩童的嬉笑打闹,是不痛不痒的小玩笑,但在刚才,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在我面前死掉了,她没有必须得死的原因,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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