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尽那些典籍注解。
且为了筛人,乡试在考试难度上其实比会试更高。
「哎呀呀!小三三你可真是倒霉,望子成龙呀!」 慕南栀慵懒的斜靠在躺椅上,极有风情的从放在小几的果盘上捏了颗荔枝嘴里。
「你吃不吃啊?!」「回慕姨娘,已经用过早饭了」一个皮肤粗糙的中年妇女如此矫揉造作,多少让人反胃。
但是,那以极夸张角度拱起的臀部,再想到对方大奉第一美人的身份。
「不知哪天能把手串摘下,看看有多美」最^^新^^地^^址:^^YSFxS.oRg「那就开始吧,你先解你娘留下的题目,姨娘我去翻翻书」洛玉衡出的道门题目还是与自己儿子的年龄境界相匹配的,给许梦岫传功的是佛陀分身,或者说就是道尊分身,整个道门三宗的道藏都是在他的理论基础上撰写发展的,给许梦岫教的知识都直指关键、直指本源,洛国师甚至有点小看了自己儿子。
半个时辰不到,许梦岫就交了题,向慕南栀领儒学题目。
慕南栀集天下灵秀而生,栖身皇宫和王府时,整日就以各种书籍度日,学识可与书院的那几位大儒相媲美。
第一题是解四书义,「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
第二题是解礼记义,「君为正,则百姓从政也。
君子所为,百姓之所从也」许梦岫这三年里就没温习过儒学经义,完全没法从引用历代大儒注经的角度答题。
「妈的,不管了……」又半个时辰,交题。
慕南栀看那白文不白的所谓「解经义」愣了一阵,「你这行文倒是像十多年前的你爹」她又通读一遍,「立论方向便更像了,不完全是儒门的思路,更接近那些墨者,儒门也偏亚圣」废话,生在红旗下,思路当然和你们这群封建头子不一样了。
「你要是个平民士子,这种立论没什么不好的,在你爹和怀庆治下,一介狂生,只要真有才华的,必然会有出路」慕南栀坐起身,略带郑重的继续说道,「然你是大奉的皇子,将来必然是九州天下顶尖的人物,过于心怀琐碎民生,却失了朝廷法统天下大义」一副低头受教模样的许梦岫心里老大不乐意,并对慕南栀的说教嗤之以鼻。
「朝廷法统天下大义,本质上无非是那一小撮或靠血统、或靠知识垄断的封建老爷们定好的规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当然,他不否认自己也当了老爷,而且过的比平民百姓爽多了。
真说出来是不敢的,腹诽那必须第一名。
慕南栀难得正经一回,喷许梦岫喷顺心了,火力全开又加时一刻钟。
三皇子殿下只有做应声虫的份。
「小岫你先回去,你娘那里有我去说,把心放回去,这四道题算你过关,我会多给你娘美言你几句」慕南栀端起果茶润润嘴。
从百花阁出来回到凤藻宫,容嬷嬷带几个宫娥和内侍已经在张罗着给许梦岫搬家,从今天起他就得去十王府去住了。
他不想去那里,因为对心里那点谋划不利。
「得想想办法」直到天色变黑,洛玉衡才处理完人宗的宗门内俗务,人宗下辖大小道观上万,记在宗门名下的道士和俗家弟子共近三十万,产业、庄园、作坊等数量庞大。
总之,要处理好人宗的俗务不是件轻松的活计,难度不亚于治理一个府,因宗门必然涉及超凡,意外出现的杂事比一个府还要多。
今日就遇到了必须由洛道首亲自拿主意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害了相思病,独自去找宁宴了」慕南栀调侃道。
「宗门内一些杂事,让梦翡再历练几年,就让她做主去」洛国师在百花阁比在自己的凤藻宫更自在些,她自顾躺在了贵妃椅上,示意宫娥填茶。
「万一是小岫那孩子去继承呢?」显然慕南栀说的是继承人宗道首之位。
洛玉衡沉凝不语,半晌后,「梦岫性格赖悖,不适合做一宗道首,将来从灵韵师兄门下寻个有才华资质的,或者提携几个有其他脉的子侄辈」「你呀!小看自己亲儿子了,今日考教完毕,我倒是觉得小岫不简单」「哦?!」洛玉衡诧异的看向闺中密友。
慕南栀没卖关子,「对他只有一个评价,酷似宁宴,且是骨子里就相似」洛国师认为这贵妃娘娘每天憋在百花阁里憋出了毛病,「如何可能?他有宁宴的十分之一,我就不至于举棋不定了」「不信?道藏的题目他解的很好,和国师你给的答案一模一样」说完她将许梦岫早上答题纸递给洛玉衡,「主要看后面解儒家经义的,行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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