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窘迫的杵在那好几息,心想,「喂,姑奶奶你可是我姨娘,我老爹最喜欢的女人,越界了越界了」
不过他又想到自己连亲生老娘的主意都敢打,为啥要怕个武力一般的慕南栀?他壮着胆子,红脸回道,「当然想!是男人都想」
「呵!屁!你还是个男人?」
慕南栀嘲笑道,「什么男人?小毛孩吧?!哈哈哈!」
她说完,好像又回忆起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弯了那抹杨柳腰。
许梦岫一边莫名其妙,一边有些生闷气,男人就是年龄小,也是要面子的。
她慕南栀没体验过,怎么知道他不是男人,是小屁孩了?连大名鼎鼎的现任天尊冰夷元君都臣服在他的胯下,答应给他生孩子。
谁知慕南栀顺好气,抬起头,不经意的摘下手串。
许梦岫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六宫粉黛无颜色,为什么会从此君王不早朝。
不管是便宜亲娘,还是冰夷元君,或者临安,以及自己那姐姐许梦翡,在美貌方面确实是绝顶的,但她们的美各有各的特色。
洛玉衡的冷艳,冰夷元君的明慧,临安的华贵,许梦翡的清纯,但慕南栀不一样。
她就是「美」
这个词在九州天下的代名词,她就是集天地灵秀的存在,她就是美本身。
看到已经成猪哥像的许梦岫,慕南栀毫不意外,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绝对的自信。
面前的少年并不是什么心智坚定的英雄豪杰,被她的美貌迷住眼实属正常。
她撇撇眼,素手伸出如精琢白玉般的食指,轻轻点在许梦岫的眉心上。
猛的回过神的三皇子,先擦擦嘴角的口水,「失礼了,慕…慕姨」「所以,你这也算男人了?你慕姨我可是见过真正的男人的,我这等颜色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个稀罕物件而已,如果必要,他们弃之如履」慕南栀自嘲道,戴回手串,恢复到普通中年妇女的模样。
「那是他们不懂慕姨的美,就刚才,孩儿就偶得了几首诗,来赞美您」许梦岫挺可惜慕南栀戴回手串的,因为欣赏不到那容颜,但另一方面他心底其实有点怕,红颜祸水不是说说而已,他不喜欢毫无招架之力的被迷惑。
许梦岫扪心自问,如果刚才慕南栀自荐枕席,但条件是要他交出所有秘密,那自己最多挣扎那么一两秒就会从了,包括把逆道经和天宗那老道供出来。
若是慕南栀再多打探,和冰夷元君欢好时的体位,他都能说出来。
「从哪抄的什么歪诗?念出来听听?」慕南栀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将裙子撑出魅惑的曲线。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等等等!这诗我听过,还有,你从哪抄来的这诗?」慕南栀美眸微眯,似笑非笑的盯着许梦岫。
显然便宜老爹给慕姨写过这首,「孩儿老实交代,慕姨能不能不说给别人?」「这不用猜,你是在你娘那里抄的吧。
亏你爹说这首酸诗独给我作的,谁知还拿去哄你娘开心」慕南栀重重的放下茶盏,摇晃的茶水溅到桌面上,不远处站着的几个婆子小心翼翼的过来擦拭。
「呃,慕姨英明!」慕南栀又说道,「小三三,你刚才说什么『几首』,说明还有,再念」「那是孩儿吹牛,只抄了那一首」许梦岫作揖讨饶,「没有了」然后他第二次变成了猪哥形状。
慕南栀又摘下手串,光用一双美眸的情意流转,便好像摆出了风情万种的姿势。
少年前世当过舔狗,为讨美人欢心,记忆深处那首专门背过又淡忘的诗,浮现在脑海里,「西施晓梦绡帐寒,香鬟堕髻半沉檀。
辘轳咿哑转鸣玉,惊起芙蓉睡新足。
双鸾开镜秋水光,解鬟临镜立象床。
一编香丝云撒地,玉钗落处无声腻。
纡手…」许梦岫经脉内逆道经练出的真元突然开始自动运转,主动消解了精神控制,他涣散的瞳孔紧缩变小,重新有
了神智。
对面美的冒泡的娘们不对劲,她想干嘛?她不是和便宜亲娘一伙的吗?为什么会施展手段迷惑她闺蜜的亲儿子?不过皇宫内院,从来不缺阴谋诡计,也有可能慕南栀就是调皮捣蛋爱玩,自己想多了。
为了掩饰脱离慕南栀的精神控制,许梦岫抓抓后脑说道,「后面忘了,这首是从天宗那抄的。
也不知天宗哪位老前辈写给道侣的」慕南栀没事人一样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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