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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既然已为人妻,又半年多不曾行周公之礼,心下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夫君,当下微微抬头挤出一个笑容「玉楼,你轻些,我刚刚回来,等我沐浴更衣咱们再……再歇息吧……」「不!」乔玉楼断然回绝,低头吻住娘子的樱桃小口,卷住舌尖轻轻咬住。
双手轻车熟路的伸到腰间,解开被当做腰带的青霜软剑扔在一旁,不顾怀中人轻轻的挣扎,双手左右一分扯开了外衣和底衣,低头嗅着混合着汗味的体香,乔玉楼感觉一团火从小腹滚到了双腿之间,阳具扑棱棱直立了起来。
抱起娘子轻轻放到床上,乔玉楼一边飞快的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自己脱,快点儿的,别回来我一动手你又下意识的揍我……」冷清秋噗嗤一笑,轻轻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双手迭放在小腹,闭目道「玉楼,那你快些……」「快?瞧不起谁呢?今天说什么我也得让你求饶!」乔玉楼说罢,低头轻轻吻在冷清秋额头顺着身体一路向下,鼻尖、檀口、脖颈,双手握住微微隆起的一对肉丘感受了一下手感「娘子啊,真不是为夫说你,你从十三岁就这么大了,怎么十几年了一点进步都没有?你看,比我那个茶碗盖子大不了多少吧……」冷清秋眉头一皱,被说到了痛处,抬手轻轻推开他,有些不快的拉过锦被「你嫌弃我就直说,我早就说过你可以纳妾,反正这么多年我也没给你们乔家生下一儿半女的,这也是理所当然。
看上哪个了你说,我给你做媒」乔玉楼见玩笑开大,真的生气了,连忙跪倒在床上双手捧起一对玉足仔细在足心啃噬起来,弄得女侠娇笑出声,身体不停轻轻扭动「你……你别……哈哈哈……痒……」「吸熘……吸熘……原谅为夫嘛,说,说你不生气了我就饶了你……」「呵呵……嘶……我不……」「嗬!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乔玉楼说着,将一条玉腿扛在肩头疯狂的咬着腿上的肌肉,将另一条腿盘在自己腰间,胯部一用力,插进了久违蒙面的仙女洞中,干涩的触感让他有些疼痛,闷哼了一声「嘶……你还是这样,一点儿水儿都没有,干巴巴的……你对这事就这么不感兴趣嘛」「天生的……没办法……玉楼你快些吧」乔玉楼有些无奈,只得将一些口水抹在洞口润滑,低头默不作声的闷头耕耘,看着娘子仙
女般美貌且平静的面孔,叹了口气,抽插了半柱香的时间便低吼一声将子孙灌入了娘子体内。
喘着粗气躺在床上,伸手拉过冷清秋趴在自己胸口。
「娘子,跟你说个事。
我中进士了,上个月开始就进入翰林院,也勉强能算是朝廷命官了」「好事儿啊,你辛苦读书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做官,造福百姓吗」「你……你能别做女侠,退出江湖吗。
天天刀口舔血的太危险了,安心做个官太太不好吗……」又是这事儿……冷清秋低头钻进被子里,蒙头闷声道「嗯……你让我考虑考虑吧……」「还有个事……」「别说了,你让我考虑考虑……」「唉……」两天后,冷清秋躬身站在六扇门大堂内,对公案后的官员道「草民冷清秋拜见文大人,河南巡抚饷银被劫案、大内珍宝失窃案、女捕头展清泉失踪案的卷宗,以及少林寺方丈亲笔所写的证词都已呈上,请大人过目」六扇门总捕头文饰非草草查看案卷后,满面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冷女侠不必多礼,案卷本官都看过了,这三起案件一件是少林弟子虚谷所为,一件是那个一品楼所为,最后一件是清泉被一品楼绑架后自刎而亡,对吧。
辛苦你了」「为武林除害,草民义不容辞。
只可惜展姐姐没能救回来……那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草民就先告退了」
「且慢!」文饰非抬手拦住了她,用手中笔杆轻轻敲了一下桌案上的杯子,发出叮的一声「冷女侠,夜明珠找回了,清泉的尸体和被劫的四十万两饷银的下落你可没说出来啊」冷清秋心下一惊,随后平静的说「文大人,在案犯尸体上找到的银票草民已经和证物一起呈上了,大人没看到?展捕头的尸体已经被安葬了,地址也写在证词上」「半年时间尸体早就变成白骨了,怎么能证明是清泉呢?而且证物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银票,怕不是你中饱私囊了吧!来人!将犯妇拿下!」
话音刚落,十几名手持水火无情棍的捕快涌出,将女侠团团围住,冷清秋手按在腰间厉声道「慢!大人,此话从何说起?」文大人从怀里拿出两封书信,说道「犯妇你看,这一封是你所说的埋尸地点尸骨的验尸报告,尸体死因是背后中剑一箭穿心,刺断了一根胸骨,骨头伤口有轻微冻伤的痕迹,大小也和你的佩剑青霜剑符合。
所以说,那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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