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云按下了机关,一时间只见数十道寒光喷射而出,直奔他的面门而去。
白铁云划拉一声张开折扇,露出扇面上不知何人绘制的灿烂桃花图,手腕上下翻动几下,左手一捋,又将折扇合上。
只见扇骨缝隙中密密麻麻夹着数十根明晃晃的透骨钉,尾部中空,显然里面填充着毒物。
「嗯……暴雨梨花钉,不错不错,只可惜凭你的手法,只能伤到自己罢了。
物归原主吧」说罢,白铁云手腕一抖,折扇顶部飞出一根透骨钉,直钉在唐琦左肩。
「七少爷,你自己的暗器总不会没带解药吧。
听在下一句劝,还是回家再练几年吧,省的丢人现眼」唐琦不敢多言,用手捂住伤口,头也不回的破门而出。
白铁云将剩余的透骨钉取下扔在一旁,对柳逸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柳兄,让你受惊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呢」只见柳逸如同女子一般用手捂着嘴,轻轻笑道「白兄你不是说了吗,这七公子的功夫确实不怎么样,压根伤不到我,更何况还有你们这两个高手护着我呢,怕什么?」这主仆二人到底是少年心性,听柳逸的夸奖都有些飘飘然,白铁云对店小二大喊道「来啊,好酒好菜尽管上来,我要和我这知己好好喝几杯!」麟儿连忙接口「再准备一间上房,别说客满了,唐七肯定不会回来了,我们就住他的房间……」柳、白二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麟儿在一旁服侍,两人都有了七八分醉意,白铁云借着酒劲问道「柳兄,你是本地人,在下问你些事情。
怎么刚刚那个唐琦听到我是来给石大侠拜寿的,便给我来了个下马威呢?」「白兄你真的不知道?」
「骗你是小狗儿……」「呃……石万钧大侠江湖人称石敢当,家中夫人早亡,只留下一个独女。
他是老年得女,正准备趁着五十岁大寿的机会替女儿寻一个如意郎君,你难道没发现来贺寿的人都是青春年少的少侠,而没有一个石大侠的老朋友吗?」「说……说的也是,我还以为石大侠人缘太差,这些老朋友们都不愿意来,才让家里的孩子们代劳呢……我说我爹怎么不让我大哥、二哥来呢,原来是因为他们都成亲了!麟儿,你说公子我是不是冰雪聪明,这才出来不到一个月我就琢磨明白了」麟儿看着趴在桌上不停颤抖,拼命忍住笑声的柳逸,有些尴尬的说道「柳公子……我家少爷喝得恐怕有些多了,要不然咱们今天就到这?小人要扶他上楼歇息了,您也该回府了吧」柳逸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在下是离家出走,我就住在你们隔壁的房间,我帮你一把吧」「离家……出走……那麻烦您了」二人一左一右搀扶着白铁云慢慢上楼,将他放在屋中的床上,白铁云看着柳逸凑近的脸,有些疑惑的问道「柳兄,你身上怎么这么香,而且有耳洞呢……」「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这句话耳熟,下一句是什么来着……哦对,英台啊,我从此不敢看~观~音~」「呵呵……白兄真是喝多了,麟儿兄弟,你服侍你家公子歇息吧,咱们明天再聊」「是是,让您费心了……」房门一响,柳逸回隔壁歇息了。
屋中的麟儿帮白铁云脱下外衣,回身正准备放在桌上,只感觉肩头一紧被人按倒在了桌上,一只手扯下腰带,长裤掉落在地,露出雪白圆润的屁股。
「少爷……你醉了,还是早点歇息吧」白铁云醉眼迷离的看着他,脸上满是古怪的笑容「怕……怕什么,你们做书童的除了服侍主人读书之外,不就是还得替我们排遣寂寞吗?大户人家管得严,不能随意接触女眷,睡你们又不会搞出孩子来……又不是第一次了,噘好!那个柳逸肯定是个女人,弄得本公子都有些欲火焚身了,你摸摸,是不是比平时还大……」
白铁云说着吐了这口水在手上,抹在龟头做润滑,顶在麟儿后庭洞口摩擦了几下,慢慢挤了进去「嘶……怎么这么紧,你今天没灌肠吗?我好像碰到屎了……」「少……少爷,这几天旅途劳累,我……没顾得上……」「算了算了,待会儿你用嘴帮我清理就是了,呼!这感觉也不错嘛……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五柳先生必然也是吾辈中人啊!来,让少爷摸摸你的南山如何了」白铁云说着将右手伸到麟儿腿间,轻车熟路的摸索到了要害部位,用力握在根部挤压着两颗卵蛋、这小厮年纪不大,祸根却着实不小,棒身被一只手握住,却还有四寸多长的部分露在外边,紫红色的龟头在撸动之下从马眼中流出几滴粘稠的透明液体,被白铁云尽数粘在指尖。
「还越来越大了嘛……话说女人那里真的比这美妙吗?上次大哥偷偷和我说过一次,就被大嫂扯着耳朵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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