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灼身的香汗。
男人侵略性的呼吸,色欲明显的荷尔蒙,淫火旺盛的热力从四面八方包围这位娇柔且动情的堕落仙女,纯洁的灵花被下流地玷污成淫靡的情色妖花。
阳具毕竟隔着重重布料撞击花穴,那种将到没到的钝感使阴唇的饥饿感越发强烈,被汗水和淫液浸湿的套裙裹住臀肉,又粗糙,又湿腻,黎霭溪下意识夹了夹被束缚的恶龙,主动翘起屁股摇晃。
朱沿得意地放任欲望支配自己,手探进套装里,一手揉捏立起的殷桃,一手用力按住汗头衬衫的柳腰,提跨前拱。
黎霭溪肉体期待的插入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粗鲁的冲击和摩擦,只能更加使劲地扭动腰臀,在激烈的摩擦中汲取快感。
异能的波动显示怀中美人在催情异能和下流的身体刺激下春情勃发、色欲熏心,但这是公交啊,我总不能召唤神龙七进七出拯救嗷嗷待哺的淫化仙子吧······淫息互换的肉体在焦灼又兴奋的缠绵中僵持着,没有语言,欲望在缄默中纠缠。
时间悄然流逝,公交缓缓停在黎霭溪公寓前的站口。
「还好还好,没事,隔着衣物,什么都没发生,没发生······」黎霭溪意乱情迷地为刚刚的失态找借口。
朱沿整理了一下进入隔岸治水的大禹神铁,暗自懊恼到嘴的仙子要下车了。
看见黎仙子脚步有点别扭地踱下公车,他强打精神,凑到她耳旁问道:「小溪姐,是不是刚刚公车颠簸得厉害,你扭到脚踝了,我大学有参加推拿按摩的兴趣小组,我挺懂按摩的,待会给你舒缓一下吧」他恰到好处地搀扶情迷意乱的仙子,发动暗之音异能,他确信春情思绪与肉欲本能正盘根蔓延在眼前可人的娇躯里。
从午休一直间接直接被撩拨的黎霭溪脑瓜子浆煳一片,蚊呐支吾几下,没反对。
一男一女怀着异样的心情,慢慢走向高耸入云的公寓。
夜渐深,楼高光亮处,栖息着多少对熄灯的期盼······回春堂内,郑师傅专属的按摩室里,程菲抿住朱唇,渐渐迷乱的鼻息昭示着身体的悸动和燥热。
一双粗厚沉实的手稳定地在她身上揉捏,随着越发靠近大腿深处的摁压,裸露的背部泛起红粉,之前被精油均匀抹过的躯体不由自主地发烫,微微颤抖。
程菲不记得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还会来回春堂?为什么自己现在放任郑师傅越发过火的举动?为什么自己的挣扎越发无力?为什么自己似乎······大概期待着什么?程菲记得,半小时前,不知为何需要掩人耳目,她披着件长款米色Burberry风衣,暗灰色的Gucci墨镜遮住眼睛,轻轻点了点惯用的香奈儿AllureSensuelle香水,露出的只有黑丝包裹的美腿,脚踩一双尖头漆皮朱红高跟鞋,幽光浮动的绢感黑丝配上红亮的细跟高跟鞋,简简单单地搭配出华美的性感。
风衣里面是暗红色的包臀连衣裙,高档的面料和修身的剪裁衬托出轻贵妇清媚的冰肌玉骨。
白净细致的颈脖没有半点岁月的侵蚀,反而因为常年舞蹈训练和精贵的饮食而显得颈部曲线精致迷人。
圆润的耳珠子扣着古风江南花月的红玉耳环,与程菲高雅大气的韵味很是相衬。
即使没有华服锦饰,舞蹈凋琢的出挑体态和掩不住
的出众美颜,稍露一角风韵,却是仪态万千。
即使回春堂的年轻人如何强装专业地引路,但他隐蔽窥探时流露的贪婪和火热,依旧让娇媚的贵妇心绪难宁,有害怕秘密被看破的不安,也有那段挥之不去的桃色诡梦。
没错,那只是个梦吧······自己怎么会如此淫荡地和野男人下流做爱呢?但那次以后,自己常常做梦,梦中一个样貌不明的女人,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被一对厚实有力的大手恣意玩弄,张开的大腿不断颤抖,泥泞的花穴放荡地潮吹喷水,很色情,很下流······自己明明很抵触再来,但身子的辗转和脑子的惆怅却驱使她来这探究一下······凌乱的思绪被丝袜的紧绷感拉回现实,郑师傅发热的双手复在臀部揉搓,绢感的15D超薄丝袜被拉扯到极致。
「夫人,你······很紧张啊······上次以后身子是不是老感觉不利索,有点说不清的燥热?」老郑稳重的嗓音在程菲耳边响起,手指在大腿内侧悠悠勾划,不时摸向潮汐轻漫的蜜穴。
「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来按摩······按摩······放松一下······」老郑愈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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