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向后缩,
见朱沿没有再动手连忙连滚带爬向外跑。
巩梦目瞪口呆地望着目光凶狠的朱沿,嘴张得老大。
这嘴张得······都能塞下一支大鸡······腿了······
朱沿瞄了眼呆滞的绿茶公主,心中忍不住吐了个槽。
「那个······先把衣服穿上,当心着凉。」朱沿迎着将近40度的热
带晚风,关心起同事感冒的问题。
巩梦看着朱沿毫不客气全身无死角打量的眼神,脸色一红,急忙拉扯那身散
发著性液荷尔蒙与甜媚香水味的桃红深V裙,扶着电灯柱整理衣物。
她推开朱沿伸来搀扶的手,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谢谢······」巩梦停下脚步,低声说了句,简单的两个字没了平日
的娇甜,多了分疲倦和冷漠。
朱沿挠挠头想客套几句。
「你看见了吧?你一直偷看是吧?」巩梦微微侧头回眸,凌乱的发丝将她可
人的脸庞笼在阴影里。
朱沿愣在那,不知说啥好。
「帝苑的晚餐希望你吃得开心,请你把今晚的事忘了,毕竟我也忘了那晚我
吃了什么······」说完,巩梦继续往外走去。
忘了吃了啥?我为某存在感不强的兄弟默哀几秒,朱沿嘀咕着。
他讪讪挠挠头,目送巩梦离去,毕竟她已经走到灯火明亮的前街准备拦下出
租车。现场看了一场男女湿滑社交,还与当地年轻人友好交流了一番格斗心得,
他没了继续喝酒的兴致,准备回去叫上强哥走人。
临到门口,他漠然地看向后巷暗处的角落,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关上门。
「妈的!」尤剑无能狂怒地往墙锤了一拳,想起齐项野那双冰冷的瞳孔,他
的怒火不由地被心底窜起的寒意熄灭了几分。
「这周五是最后的限期,还钱或者给我等价的东西,后果自负。」尤剑脑海
中回荡着齐项野临走前冷冰冰的叮嘱,或者说警告。恐惧,无力,绝望使他给烟
点火的手微微打颤。
猛吸了几口烟后,尤剑脑子稍微冷静下来。今晚倒不是完全没收获的,至少
他能察觉到齐项野望向自己女友时潜藏的贪婪。
对于程星钗的美色,他可是颇为骄傲的,这妞读书时并不出挑,他使些手段
拿了她的第一次,后来即使越长越漂亮成了令人垂涎的美艳空姐也对他死心塌地。但处处留情的尤剑哪会绑死在一棵树上,对于对他千依百顺的程星钗有点玩腻
了,反而那位对他高冷漠视的沙楠女王倒是念念不忘。
他今晚带着程星钗来存了点龌龊的小心思,男人嘛,哪有不喜欢美女的,特
别程星钗这种极品美腿空姐,什么事情都好谈······他乐意让齐项野对程
星钗揩点油占些便宜。
可是程星钗的抗拒以及齐项野的冷冽锁死了他的债务宽限的可能。
那笔他挪用公款却输清光的赌债仿佛锁链一般缠着他,锁链一头紧紧栓在他
的脖子,另一头握在齐项野手中。
如果他挪用公款的行为曝光,他毁了,他站队的派系也脱不了干系,更别说
齐项野的手段了,他有些朋友在日本可是领教过通元阁的厉害的。
还有机会的······还有几天时间······
正在向外走去的尤剑抬头望见不远处一个脚步虚浮的美女与她旁边意态亲昵
的男人,怒火骤燃。
他快步冲过去,用力抓住女人手臂,一把扯了过来,盯着身旁男人,脸色阴
霾。
「星钗,你勾搭着他去哪?!」
程星钗酒醒了一半,低下头,神色慌张地撑开白彦辞的搀扶,抿着小嘴不知
所措。
白彦辞脸色如常,保持一贯风度,眼中隐约闪过一丝恼怒。他摊开手,笑道
:「尤先生误会了,我恰巧经过,见小程喝得有点上头。像小程这样的绝色大美
人夜里在越南街头一个人很危险,我自作主张想送她回酒店,照顾一下而已。而
今正牌护花使者出现,小程就交给你咯。」
白彦辞的话从程星钗听起来就是个温柔有风度的体贴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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