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肉棒被菊穴勒住的压力略减,便开始缓缓抽插肏干着菊穴,龟头在穴口进出时的紧迫感让他忍不住赞叹:「干,真爽!原来奸尻川比奸膣屄阁较(还更)爽!」说着,他就逐渐加大力道「啪啪啪…」地猛干了起来,王婧莹则是像是接受电疗般感到浑身一阵阵的酥麻,原本还因为怕羞竭力压抑的低吟这时以变成了放声大叫:「啊…啊…啊…真爽…啊…啊…啊…」如愿将妹妹的菊穴开苞让王正伦总算能够一吐胸口那一股因为自己老是慢一步而被大哥先驰得点的鬱闷之气,而妹妹被他干得双手紧抓着狂单欲仙欲死的痴态,更让他的征服欲燃烧得更加炽热,肉棒在妹妹的菊穴内膨胀到极点,穴口的括约肌也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出而不停收缩,彷彿像是在替他的肉棒按摩一样舒服,不一会儿就让他再也把持不住,滚烫的精液瞬间在妹妹的直肠内喷洒而出!就这样,王婧莹身上三个穴都开发完成,兄妹三人可以更尽情的交媾淫
乐,即使是在王婧莹生理期期间也不例外,只不过相较于王正伦对于「大恋肛」的痴迷,王正明更偏爱让妹妹口交,看着她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喝下肚,满足自己变态的征服与支配欲望。
一直玩到王婧莹考了大学离家到台北读书后,兄妹三人这不足为外人道的性关係才无疾而终。
每次回想起少年轻狂时的往事都会让王正明、王正伦与王婧莹兄妹三人兴奋到不行,只不过在大家先后结婚后就很有默契的不再去重提往事,就算是偶尔见面了也是装作若无其事,彷彿已经把过去的一切都遗忘了。
而今几杯黄汤下肚,多年来刻意压抑的情与欲又随着酒精在全身的血管中流窜而再度被唤醒,兄弟俩的裤头都悄悄搭起了一座小帐篷,让不小心眼角馀光瞥见的王婧莹看得脸红心跳,久旷多年末得男人滋润的小穴也缓缓渗出淫水来,成熟女性费洛蒙气息顿时瀰漫于整个办公室内,令两个男人益发坐立难安!
尤其是王正伦,为了达成父母亲希望他与大哥尽早成家立业完成传宗接代的使命,兄弟俩在当完兵后没多久就先后遵循传统被安排与邻村的女子相亲结婚,兄妹三人行的快乐时光硬生生被迫终止,但是他心裡面对妹妹的眷恋却始终不曾消失,现在与大哥听说妹妹离婚了一同前来关心,再次见到多年末见而更显成熟美艳的妹妹,他内心更是激动得无法自抑,恨不得立即将她扑倒狠狠的干个够本。
只不过,现在大家都已成年,碍于世俗的礼教规范王正伦不得不轻啜了一口XO将满腔的情欲强行压抑下来后关心的问:「阿莹,你怎会雄雄(忽然)离婚?也毋甲阮讲一下(也不跟我们讲),这几年你好否?」
这一句话果然将沈浸在往日绮情的王婧莹当头浇了一桶冷水,让她将酒杯轻轻搁在桌子上脸色黯然黯然叹了口气说:「就是发现自己爱毋着(不对)人,无法度再佮(跟)伊继续作伙生活…已经过遮尔济年矣(过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惯习矣」
原本她忍不住想将她在前夫家被当成性奴隶的不堪过往全盘托出,但随即又想到她和前夫家有保密的约定,不得不将到口边的话硬生生吞回肚子裡,但是当王正伦又问:「按呢喔,毋过,你拢袂想恁后生喔?(这样啊,不过,你都不会想你的儿子吗?)」,她就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一开始王婧莹还只是轻声啜泣,没多久就抱头痛哭,让王正与王正伦一时之间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王正伦才将她拥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个够并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这原本是再自然不过温馨手足之情的展係,只不过从王婧莹那成熟性感的美豔胴体所传过来的柔软触感与混合着高级香水味的女性费洛蒙气息,让王正伦好不容易才软化的肉棒又再次充血膨胀起来,在他的裤子撑起了一座小帐篷。
王婧莹没有察觉这样的变化只是一昧地哭,王正伦只好尴尬地继续拥着她,让她哭个够,大概足足哭了将近十分钟左右,王婧莹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瞥见二哥裤头凸起了一包,才赶紧脱离王正伦的怀抱将眼泪擦干说:「真歹势(不好意思)…」
王正伦爽朗的一笑说:「咱是兄妹,有啥好歹势?」
王婧莹不好意思的说:「逐(大)家已经是大人矣,袂当阁按呢(不可以再这样)!」
王正伦叹了口气说:「按呢(这样)讲也有理,抑是咱细汉时阵较好,彼时阵咱兄妹三人拢免管别人按怎想,每一工过着真快乐矣(还是咱们小时候好,那时候我们兄妹三人都不必管别人怎么想,每天都过得好快乐)!」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王婧莹的心弦,让她若有所思的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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