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是拿来卖的农作物…」、「大财团党政关系良好,以前戒严时代靠特权吃铜吃铁,现在都已经是民主时代了还想继续曲解法律硬拗继续乱搞…」、「这女律师好强,人不但漂亮头脑也清楚…」
审判长不得不又敲了几下法槌说:「请各位肃静!」,大家才安静下来,而被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则是沉不住气地站起来说:「庭上,请允许被上诉人就刚才上诉人所说的进行回应。」
审判长点头说:「请讲。」
被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虽然是一位已两鬓花白年近六十身材高大看起来颇为资深的律师,在之前历次的审判中他都一直立于不败之地,但这一次他万万没想到竟然遭到王婧莹这看起来娇滴滴的美女律师出奇招打得措手不及,因此难掩略激动的说:「被上诉人承租系争市有地栽种花卉已将近五十年,一开始确实是将所栽种花卉收成贩售至市面上获取利益,是大约在三十年前才因应社会经济状况采取多角化经营,兼做观光农场提供社会大众休闲娱乐之用,但不能因此就否定被上诉人一直都有耕作之事实…」
他滔滔不绝讲了二十几分钟,审判长没有打断他让他尽情说个够,王婧莹也同样不发一语耐心的听他长篇大论,好不容易他终于讲完了,审判长这才问:「针对刚刚被上诉人之诉讼代理人的答辩,上诉人之诉讼代理人还有没有需要补充与回应?」
王婧莹点头说:「上诉人在此必须强调,《三七五减租条例》的立法目的是为了要保障处于经济弱势地位承租土地自为耕作的佃农,被上诉人系台湾知名的大财阀,拥有良好的政商关系,以耕作之名长期承租系争市有地经营游乐园之实,本就不该是《三七五减租条例》所保障的对象,即令他们一开始或有采收花卉到市面上贩售,但在后来已不再有这样的情形,而是百分之百靠着卖门票提供游客入园消费赚取庞大利益,其所承租的土地既然已不再从事耕作之用,上诉人依法自有终止租约收回土地,另为出租给真正务农的人耕作,或者由市政府另行招商开发使用,才符合本条例保障弱势与促进经济发展的目的,而不是让原本就财大势大的财团继续享有因特权所带来的不正当利益。以上,还请庭上详查本案事实状况,依法判断。」
这一番话又让台下的记者与旁听民众连连点头称是吱吱喳喳议论纷纷,审判长又敲了几下法槌后问:「两造还有没有需要补充说明,以及待调查之证据?」
这一次被上诉人的律师总算是摇头说:「没有。」,王婧莹新里面知道对方已经理亏词穷但她的脸上却依然平静如故的说:「没有。」
审判长这才宣示说:「本案言词辩论终结,订于九月三十日下午宣判,两造可以请回了。」
王婧莹这才匆匆收拾好书状离开,但是才刚走出法院大门口,立即就被一群拿着麦克风与摄影机的记者堵住,其中一位戴着圆框眼镜长得酷似哈利.波特的男记者单刀直入的问:「王律师,在这个诉讼案中,请问您今天是早就想好要在诉讼程序的最后当庭提出『农地上所种植的花不是花』这样的攻击方法,把对造杀个措手不及的突袭吗?」
王婧莹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件平凡无奇的民事诉讼案件居然会引起记者们如此强烈的兴趣连袂来采访她,但是她不愧是执业多年经验丰富的律师,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立即就把问题的利害得失在新里面快速的思索了一番从容不迫的回答说:「不,相关的内容我早就写在辩论意旨状中,审判长刚才只是针对我在书状中的内容,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与第一百九十九条之一的规定,行使阐明权要我补充说明,我刚刚只是用更简单易懂的生活口语来阐述罢了,绝非是诉讼上突袭,否则对造的律师早就提出异议,审判长也不可能在今天就裁定言词辩论程序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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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答完那一位难记者的提问后,王婧莹正想离开,没想到接着又有其他的记者提问,她只好停下脚步来不厌其烦地一一回答,这一耗居然就耗了一个多小时,等到记者们都问完新满意足的离去了,已经是下午一点半,虽然空着肚子但王婧莹却毫无食欲,拖着行李箱往地方法院走去,准备迎战下午的另外两场民事诉讼。
当她再度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出地方法院外,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回到事务所内,员工们早已下班,身为老板的她几乎每次都是最后一位离开办公室,这样忙碌而枯燥的日子她过了二十年早就习以为长了,尤其是每一次遇到新烦无法解决的事情时,她更乐于用忙碌来麻痹自已,从先实中暂时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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