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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花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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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花开处(2)(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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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原来的位置,而是直接坐在隔着我一个空位的位置上,我装作不理解的样子看向她,母亲回我一个「看你现在如何捣乱」的表情给我,只叫我哭笑不得

    。

    终于挨到电影散场,我已经昏昏欲睡,母亲也好不到哪,看起来更累了,我们一前一后的向出口走去,不知是台阶的关系还是母亲的疲惫感在作祟,母亲「啊」的一声突然向一边倒去,好在我就在母亲的后方,一手将她揽住不至摔倒,「没事吧」,我问道。

    「还好」,母亲松了一口气,「你可以把手拿开了」。

    「嗯」?我这才意识到我的手揽住母亲身体的同时正垂落在她的臀部上,「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妈」,我抽开手尴尬的站一边。

    母亲神情也有些局促,摆摆手没有说什么径直走了。

    出到影厅门口,母亲张开双臂伸了伸腰,玲珑的曲线毕露无疑,我无心欣赏,只因不确定刚才自己无意的举动有没有让母亲感到不适,好在母亲除了眉眼间有些倦容其他都挺正常。

    「儿子,我们吃饭去吧,饿了」,母亲再度挽上我的手臂。

    西餐厅内,各自点了套餐后,母亲便托着腮望向窗外,窗外梧桐树花正开,随风轻轻摇曳不时旋转着掉落在地,母亲菱角分明的侧脸倒影在玻璃窗上,有种日月悠长,人间美好的写意。

    待我风卷残云般把盘子里的食物干掉悠闲的喝着咖啡的时候,抬眼对上母亲期盼的眼睛,「嗯」?「我吃不完,匀点给你,好不好」,母亲问道。

    我略显迟疑,母亲便继续说道,「你小时候胃口小吃不完,可都是妈妈帮你的,现在轮到你帮妈妈了,难道你嫌弃我吃过」?「当然不是了」,我的求生欲极强立马否定,「只是我现在胃口也没变大」。

    结果就是我在母亲一脸不信的表情注视下把她一半都没吃完的食物也给干掉了,尽管吃的有点撑,好歹母亲满意了。

    「那边那个带着俩孩子的女人老往我们这看,是你认识的人吗」?母亲指着我斜后方问。

    我回头一瞧还真是认识的,便对母亲说,「是我公司的前同事,我去打个招呼」。

    不一会儿我憋着笑的回来,母亲一脸的疑惑,「怎么了」?「妈,你做我女朋友吧」。

    *********湖心公园,顾名思义公园里有湖,这是一面半人工湖,面积还挺大,湖对面隐隐有山,周围有丰富的植被复盖,不时能看见各种鸟类在其间飞行,现在已近晚上,公园里行人稀少,略显寂寥。

    此刻,母亲与我正一前一后慢慢的沿着湖走着。

    「你不能这样拿妈妈开玩笑」,这是半个小时前母亲对我说的话。

    「我前同事大姐这样问我的,我只是觉得有趣」。

    「这不是说明妈你还很年轻嘛」。

    「你生气的点在哪里呀」?不管我如何的解释和问询,母亲这之后再没说过一句话。

    母亲似乎是走累了,在一处长椅上面向着湖坐下,一脸的惆怅模样,我隔了一个身位也坐在旁边。

    我知道现在气氛有些怪异,有心想去做点什么来打破这沉闷的氛围,只是我不太擅长做这些,渐渐的并开始感到心灰。

    我漫无目的的看着前方,夕阳的余光流淌在湖面上,零碎的枝叶随着细细的波纹蜿蜒着向湖中央飘去,似一副流动又凝固的画。

    地上零星散落着片片树叶,我捡起一片,挪动屁股挨近母亲,摊开母亲的手将树叶放在她的手心。

    母亲看看手掌心的树叶又看看我,一脸的不解,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母亲把树叶扔进湖里,下一刻母亲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僵硬的脸庞瞬间开出了一朵花,「你还记得呀,那时你多小呢」,母亲说。

    「怎不记得呢,有段时间你天天带着我坐在老家村口的榕树下看前面的河,我坐不了那么久,便捡起树上掉下的叶子往河里扔着玩」,我回忆道,「偶尔妈你也扔,只不过你扔了一片,便会盯着看好久,好像要看透它最后去了哪」。

    母亲凝视着湖面久久沉默,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半响,母亲偏过头微笑着说,「儿子,那个时候有你陪着妈妈,真好」。

    我心里一热,身体再靠近了点,甚至贴上了母亲的臀部一侧,没待母亲反应便说,「现在也依然陪你」。

    母亲脸上一阵动容,缓缓开口道,「妈很高兴你这么说,尽管偶尔你还保留着小时候的习惯,可是不得不承认你真的长大了,大到有时妈妈都开始惊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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