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又软的触感,小赤脚扭着胯,写出歪歪扭扭的一横,摩擦带来的快感却开始在鸡巴头子上积累,随着一笔一划的书写,越来越强烈,那大奶子让小赤脚捅得不住变形,两个字歪歪扭扭地写好,小赤脚仍不依不饶,对着冯老夫人浮凸出的两点来回摩擦猛攻,不时把大鸡巴头子浅浅地插进老骚妇的乳沟里缓缓进进出出。
「呀,你这还俗的小和尚可给俺开苞的老姑娘磨得犯了骚了……俺的奶头好痒……咯咯……」冯老夫人撤下宣纸,雪白的大奶子上果然印出「骚货」两个字。
「呀,乳儿……」小赤脚急忙过去擦,手却让冯老夫人拦住了。
「小骚驴……给俺屁股上也来俩字」冯老夫人笑着撩起旗袍噘起腚,两瓣大肥屁股又圆又翘,云遮月般隐在丝袜底下。
「你看不见,俺就随便写啦」小赤脚终于把冯老夫人当作自己的女人,此刻也玩心大起,握住鸡巴,刷刷点点地在冯老夫人两瓣屁股上写了俩字。
「臭儿子,别以为俺不知到你写得啥,呸,净磕
掺你妈」冯老夫人转过身,啪地敲了下小赤脚的头。
「你知道俺写得啥?」小赤脚揉了揉脑袋,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洋马的洋都写错了,带三点水的」小赤脚心领神会,提起鸡巴,「啪,啪,啪」地又给冯老夫人腚上敲出三点水。
「呀!用这么大劲儿干嘛,真当拍马腚啦!」冯老夫人身子一软,哎呦一声回身抱住小赤脚。
「小心肝儿,奴家受不了了,俺要~」冯老夫人摘掉小赤脚的毛套子,又让那独眼和尚出了家。
冯老夫人俯身跪在小赤脚胯下,对着那蘸了墨的脏鸡巴张开嘴,也不管那鸡巴是脏是臭,一口含了进去。
「喔……吸熘,吸熘……啵,滋……吸熘……」冯老夫人彷佛品尝着世间极品美味,恨贪心不足不能整根吞下,便抓住那根磨人精又裹又舔,不一会便把那鸡巴弄得亮晶晶滑熘熘的。
「小心肝儿~你看俺裹你鸡巴,骚不骚」冯老夫人一张俏脸紧紧贴住小赤脚的驴屌,不住地用那粗丑的东西主动侵犯着自己端庄的脸蛋,不一会就把脸上蹭得亮晶晶的,那精致的妆经鸡巴一蹭就花了,弄得冯老夫人的脸上混儿画的。
冯老夫人跪在小赤脚的胯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赤脚,骚媚中带着顺从,配上那半花的妆容,一股由征服带来的浓烈刺激感猛地占据了小赤脚的身心,小赤脚猛然明白,他真的可以对胯下这个端庄的,大方的,成熟的,比自己的年龄大上几乎两倍半的老艳妇为所欲为。
「不要脸的骚贱货」小赤脚话音刚落,冯老夫人的身体抽搐般刺激地乱抖。
「你个配俺大活驴鸡巴的,又骚又浪的骚母马」小赤脚抓住冯老夫人的脑袋,粗暴地把鸡巴在冯老夫人脸上蹭来蹭去,随着那无边快感的累积,小赤脚的动作也越来越野蛮。
「老骚屄小心肝儿,给俺舔……」冯老夫人没有半点反抗,相反的,她看向小赤脚的神情里满是女人的顺从和妩媚,夹杂母性的着纵容与慈爱,不由分说地服侍起小赤脚的鸡巴来。
「妈的,俺的小男人可算开窍了,小心肝儿,就这么作贱俺吧!」冯老夫人无言地呐喊着,嘴上的爱抚越来越粗野。
男女间不合时宜的尊敬有时只能换来疏远和排斥,而适当的欺负和任性却能让彼此都感觉到对方的热情,两颗原本还有些隔阂的心此刻却随着粗暴的侵犯与顺从慢慢交融,彼此适应,彷佛要通过性器的摩擦融为一体。
冯老夫人的忍耐最先到达顶点,若那泥泞不堪的莲花屄里再没有野驴鸡巴的肏干,她就要发疯,没了小赤脚,她恨不得把自己扯得粉碎。
老夫人双手一掀,一把将小赤脚掀翻进怀里,老夫人的两只大手几乎快要盖住小赤脚的腰,整个把小赤脚托在肉乎乎的臂弯里,小赤脚的身量绝妙,趴在老骚妇臂弯里,嘴唇够到奶头,胯下大丑屌便正能顶在老夫人的骚屄口上,一跳一跳的勾得老熟妇瘙痒难耐,黏唧唧地渗出骚水来。
越是端庄的女人,胯下的性器就越下流,老夫人的屄形似花瓣般规整俏丽,屄里却是一片片莲花瓣似的嫩肉,腔内更是曲径幽深,得益于性器的活发达,平日里又多于保养,故老夫人虽年过五旬却仍不衰老,反而多了些老来俏的熟媚。
这副莲花春水似的性器最离不开男人,就算寻常男人不能给老夫人带来快感,只要他能泄精在老夫人腔屄里,次数多些,便也能让生命力无比旺盛的老夫人怀孕受种,更何况阳具又粗又丑,野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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