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大鸡巴骚驴小宝贝儿……」冯老夫人递过嘴,啵唧啵唧地同小赤脚互相吃起舌头来,嘴上动着,胯下也丝毫不减速,一只大鸡巴肏在冯老夫人屄里,却把一旁帮扶着的大云大香吓得目瞪口呆,小赤脚肏得厉害,大云大香扶不住,便抓住帐篷的细柱支撑,不一会便摇得那纱帐不停飘摇,远看就像个扭腰挺胯的大腚骚娘们儿似的。
「妈呀,这妖精是要降不住了呀……」「不对,俺看就差这一哆嗦了,你没听帐篷里头的女妖精叫的那么惨吗?」「俺咋听着像老寡妇叫春呢?」「像个鸡巴老寡妇叫春,我看里头正肏你妈呢」不知是哪个议论的把话传到冯善保耳朵里,冯善保一听,鸡巴里当时就冒水了。
纱帐摇晃了好一阵子才停,那嘎吱嘎吱的声音戛然而止,众人心中也都松了口气。
「妈呀,妖精可算除了」小赤脚拔出沾满白浆的肉棒槌,转身一噗嗤,一声婉转的娇啼透过帐篷直冲上树梢,那帐篷摇得更厉害了。
「还差点意思呀这……」「别废话,接着念叨吧」小赤脚踮起脚,鸡巴也只是在大香的穴里浅进浅出,饶是如此,也把大香弄得扭臀送胯,恨不得把用骚情泡住小赤脚。
「嗯……嗯……嗯哼~俺没想到……你个大鸡巴……这么厉害……俺算是开了眼儿了……以后……俺就是你婆娘,你情人,你骚妈,你骚女儿……你想干俺,别寻思,就是搁大太阳地里……嗯哼……奉天城大街上……你要是敢扒俺裤子,俺就噘腚让你肏……」大香扭着胯,骚得连冯老夫人都红了脸,怪不得善保当初寻死觅活非得讨她俩当婆娘,合着她俩这样儿……冯老夫人玩心大起,也一嘴一个,一手一个地玩弄起大香又软和又弹的大奶子。
大香挺了不长时间便倾了甘露,软软地连腿都抬不起来,小赤脚抽出鸡巴又和大云操了会子,也没挺上半柱香的功夫,大云也哆哆嗦嗦地泄了身,接着空档老夫人缓了过来,又和小赤脚肏了一大起儿,纳了小赤脚两泡浓精,还不知足,任小赤脚把自己弄得屄都肿了,这才捂着阴户躺了会,看小赤脚把姐妹俩肏得死去活来,好一阵都没停,大香最后连站都站不起来,哆哆嗦嗦地拄着细柱挨肏,半柱香就又昏了过去,大云吓怕了,便让小赤脚在自己嘴里放了两炮,又先后扒开大香和冯老夫人红肿的屄,一人半口地把精浆倾了进去。
法事一连做了七天,直到第八天晌午当口众人要去吃午饭,没身出院时就见那纱帐里探出一个赤裸上身的女人弯着腰不住干呕,垂下的西瓜大奶让女人捂着奶头,那女人脸上盖着纱,众人也没看出来是谁,可人堆里的小云小香认出来,那干呕的美熟妇正是多日不见的冯老夫人。
5冯老夫人害了喜,便去请郎中号脉,冯善保一连请了十几个郎中,连西医都请来了,都说是怀孕害喜,冯善保才放了心。
「叔,你还问别人干啥呀……俺给人看病五六年了,指定是怀上了」小赤脚扶着红着脸低头浅笑的冯老夫人,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
「小冤家,还不是你的种」冯老夫人攥起粉拳轻捶小赤脚,便搂过小赤脚的脸,不住地亲摸求欢。
「哎呀乳儿,俺不都说了吗,等你安了胎俺俩再整,忍忍呗」小赤脚
见冯老夫人仍不依不饶地缠磨自己,无奈地笑到。
「咋,你不都起性儿了吗?」冯老夫人娇媚地笑到。
「那俺也不能干,别把孩子伤着……」「是是是,别把孩子伤着,娘,你和俺侄子就忍一忍吧……」冯善保谦恭地笑到。
「你还叫侄子,这么没大没小」冯老夫人虎着脸,咚地敲了冯善保的脑瓜。
「可贵人实在太小了……」冯善保捂着脑瓜,突然想起什么:「俺云姨和香姨咋样了?」「她俩呀……嗨,俩人都降不住一个小冤家,昨晚上叫小心肝儿干迷煳了,现在还没醒呢」冯老夫人说着,一把把小赤脚的裤子扯到腿弯间,抓住小赤脚的鸡巴就往嘴里裹。
「乳儿小心肝儿,你干啥呀……」「你不让俺上,俺尝尝味儿还不行吗?这么大个宝贝,不能全便宜那俩丫头片子了」冯老夫人不再由小赤脚分说,一前一后地裹起大肉棒槌。
冯老夫人怀了孕又心疼小赤脚,便让大云大香顶缸上,俩人加一起,没忙活半夜就前后晕倒了,虽说俩人大多数时候都挺不到小赤脚泄精,可要这么下去,相继怀孕也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大云大香也都挺豁达,本来是没人要的年纪,能进口添丁,不也是一件幸事?冯善保和大云大香商量过,要是她俩怀了孕生了孩子,也算老冯家的,大云大香因此也再没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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