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娘。
那两年红姑整天整天地找不着石锁,石锁早上吃了饭,天擦黑才回家,红姑还以为石锁半大小子心野了贪图玩乐,可只要儿子不走歪路红姑便也不放在心上,只是每天做好饭等着石锁回家,夜里和自己一被窝里做事,红姑在石锁长大之前一直缺爱,却在每天的等待和呻吟中,切实地感受到了一种别样而禁忌的爱——那母子间的乱伦早已发生,却是连最道德的道德家也管不着这对苦命人的选择。
红姑还记得那个生日,石锁带着自己在山里三拐两转,那座带着瓦的土房子就像天上掉下来的一样藏在山坳间的一大片空地里,这本是座最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的房子。
「这是上天赐给俺们的,以后你和俺呆在这儿,俺养你,俺爱你,谁也管不着俺们」红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再坐上轿子,让八个穿红带锦的生人抬进山下的家,又让石锁背到山里的房子里,披着盖头,二拜高堂也是夫妻对拜,一对苦命母子就在堂屋入了洞房,一切都是那么快,那么荒唐,就像一场这辈子都不敢做的大梦一样……石锁虽然把小赤脚当成朋友,却只把他和红姑间的喜悦讲给小赤脚,石锁和红姑没别的法子,只能在伦理道德和流言蜚语都管不到的夹缝中野蛮生长,望着石锁眼里的光,小赤脚从来没瞧不起红姑或者石锁之中的任何一个——小赤脚经历过太多生死,在他的眼里,开心的活着才是人最应该做的,比本分还本分的事情。
炕上的红姑哭得稀里哗啦,石锁的眼里也泛出泪花。
「娘……娘的逼虽然深……可是,和你干的时候,俺每次都很娱着……」红姑的坚
强决了堤,眼泪冲刷着苦难,一股脑地从红姑的身体里流出,石锁咬着嘴唇,拼尽全力地不让自己失声痛哭。
「娘……俺不嫌乎你……你是俺最爱的女人」石锁哽咽着,不住用手抚捺着自己的脸。
「既然如此,为啥还要这么着急的要个孩子呢?你们母子……两口子来日方长,以后肯定有机会的」小赤脚不禁耸然动容,眼眶也泛起淡淡的红色。
「俺要进抗联,打跑那群披着人皮的畜生」石锁咬着牙,恨恨地说到:「俺不为了别人,俺只为了俺娘,俺要打跑他们,当个大英雄,让俺和俺娘堂堂正正地活在世上」「石头,俺劝不动……最后俺们商量着,只有俺怀上孩子,给石头留个后……他才走……」红姑悲恸的哭声中带着深深的不舍与无奈,断断续续地说到:「俺不想让他走……但他想让俺怀,俺就给他怀一个……俺儿子想让俺干啥都行……」小赤脚想起一个个在火中燃烧的村庄,一个个屈辱而死的男人女人,他彷佛看见,一群群像石锁一样的人,慢慢撑起那片燃烧着火焰的苍穹,他们不一定像石锁一样有着可以被自己记住的名字,但他们的骨头堆起来便是山,血淌到地上就成了河,目光凝集就是日月,如果他们真的建立起一个新的国度,那么那个国度便要以他们而命名。
「可……」小赤脚顿了顿到:「你是俺唯一的朋友,俺没有亲人……好吧……」小赤脚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到:「你要是想要个孩子……俺能给你」4红姑依照小赤脚的吩咐站起身,慢慢脱掉裤子,三尺五的大屁股圆如秋桃,闪着小麦般健康的色泽,随着裤子松紧一勒,微微地泛起一阵肉浪,一双大腿又长又结实,轻轻一动便能显现出肌肉的轮廓。
红姑望向石锁,见石锁点了点头,便半身躺在被上卧着,对着小赤脚慢慢分开双腿间的私密。
那从毛黑里发红,掩映着大阴唇肥白,小阴唇瘦粉的女人地,俯视一看,就像馒头里夹着两片生肉,这样的屄绝对不是一个众人口中的烂货该有的,或许连一些大姑娘都没有这样漂亮的流水穴,小赤脚就这火烤了烤烟枪杆,见红姑点头,便把烟枪杆对准面颊绯红的红姑的小屄,慢慢地送了进去,「哼……」红姑眯起眼,红唇紧咬着玉葱似的手指,那粗大的烟枪杆把红姑窄小的屄洞撑的老粗,随着深入不住地发出粘液唧唧的轻响,小赤脚一边把那杆烟枪往屄里送,一边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腔穴内的变化,随着红姑全身猛地一颤,小赤脚便停止深入,掐着卡在屄门上的一截做了个记号,慢慢把烟枪抽了出来。
「妈呀……没进去快九寸深了……」小赤脚盯着泛着水光的烟枪杆,幽幽地自言自语到。
「九寸……俺的鸡巴也才五寸多……」石锁望着那杆又粗又长的大烟枪,耷拉着脑袋叹气到。
红姑捂着脸,伤心地哭了起来,小赤脚急忙抚慰,慢慢地说出对应的「方子」。
「婶子别哭,别看现在是九寸,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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