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屁股搁在半空,随着晃悠呼呼生风,嫩逼里的淫水流得越来越多,都赶上小河流水,泡得小赤脚的鸡巴发白。
「老疙瘩,俺的逼痒,别用套了,沙愣搁娘逼里放一炮吧……」红姑身上的药力发作起来,烧得红姑渐渐迷失了,那药源自古老的萨满,自然带有原始而神秘的,能在恍惚间和神鬼沟通的,后人称之为「致幻」的药力,红姑呆坐在炕上,本能地,直直地盯着小赤脚的鸡巴,恍惚间只觉得小赤脚的鸡巴越来越大,慢慢地遮住了小赤脚的身影,顶到了房梁上,鸡巴上的每条血管看起来都像胳膊那么粗,鸡巴杆子轻轻一动都有翻江搅海的力量,渐渐地,目力所及的所有,笤帚疙瘩,凳子腿,房梁,站在地上的儿子……一切似乎都变成了鸡巴,而自己也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眼前所有的鸡巴都放进屄里,让它们把自己撑开,肏穿,把自己弄成鸡巴套子!红姑失去了理智,小屄眼彷佛活了过来,小嘴般一张一合地慢慢吞吃着小赤脚硕大的鸡巴头子。
「啊……这大鸡巴……」红姑腰肢渐沉,那粗丑的大驴鸡巴沾满了屄门里冒出的淫水,慢慢地没入红姑磨盘似的大屁股里,随着进入,咕叽咕叽地发出响声。
这回没了羊肠套的阻隔,小赤脚只进去一半就觉不妙,红姑的阴道紧窄异常,许多玲珑的肉凸遍布阴壁,随着红姑腔屄规律的紧缩,不住地擦刷着小赤脚满是青筋的鸡巴,比起冯老夫人肉壁内一片一片肉莲花般的触感,红姑的里面又窄又紧,就像一张遍布肉芽的小嘴似的,如果说其她女人做的仅仅只是容纳,红姑的珍珠屄不用扭臀送腰,吃,咬,吞,吸,裹,榨,彷佛活生生的肉壶一般,小赤脚暗道不妙,再深入几寸,恐怕立刻就要一泄如注了。
「娘,娘!……你停停!俺要泄了!」小赤脚的鸡巴虽然粗丑,又经历过几个女人,却仍是根稚气末脱的嫩鸡鸡儿,面对红姑珍珠屄里的刺激,就好像齐天大圣飞不出五指山,纵有如意金箍棒,也只能发出一半舒爽一半哀求的讨饶声。
「行啊……给娘吧……娘的屄芯子……已经好几年没感觉着……热精泼的
感觉了」红姑彷佛进入了一种失神的状态,眼里只剩下包裹着浓烈性欲的粉红神采,她的脸红得就像三十的灯笼,嘴里也只能发出哦啊啊的母兽般的叫唤。
「俺娘这是……咋了?……平日里日屄……她都得火了灯钻被窝里,俺想看她扎她都不让……咋今天……这么骚呢?」石锁愕然地盯着红姑一边往鸡巴杆子底下沉,一边不住扭动的大屁股,那个平日里淳朴,炕上娇羞的娘,竟然还有如此骚浪的一面,娘无疑是爱着自己的,可想着自己要是有根驴马似的鸡巴也能让娘这么骚,石锁心里那股欲望的火焰便沉静下来,转而变化为了对那包在竹筒里的二弟的无尽希望。
「坏了!给娘用药量大了!俺还以为娘没那么骚情呢,这回看来,也是烤鸭的焖炉子,外头不骚(烧)里头骚(烧)了!」「呸,你娘是焖炉!」「别跟俺拌嘴了,再分分神俺要泄了!」
小赤脚深憋一口气,使劲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根,腰上猛地一较劲,一个鲤鱼打挺就把红姑掀起老高,那大丑棒槌借着力道猛地砸向红姑的屄芯子,哪怕仅仅是电光火石的一下,就把交合着的一老一少带到了高潮边缘,趁着红姑腾空的空档,小赤脚猛地一缩胯,那黑粗的长龙挣脱了珍珠嫩屄挫磨裹束,却早已到达了承受的极限,随着红姑软弹的屁股砸向炕面,大股大股的浓精再也控制不住,滋滋地喷了红姑满身,头发上,俏脸上,奶子上,肚子上,屄上,大腿上……一点都没浪费。
「哎呦我的亲妈呀……大鸡巴喷的精太香了……」恍惚间,红姑彷佛掉进了鸡巴眼里,胯下一阵咕嘟之后,一大股一大股的浓精裹挟着自己从鸡巴眼里喷出,喷上天,把自己喷到星星上,啊……那些星星……难道就是男人的鸡巴把天射出了窟窿眼儿吗?红姑不等小赤脚射完就把那沾着白浊和白浆的肉棍子含进嘴里,几下深喉吃了个干净,红姑的身子让小赤脚下的精雨浇得就像挂着糖霜的山楂葫芦,头发,脸上,奶子头和屄毛上的浓精扯着黏涎,拉着丝地滴垂到大腿和炕上。
「我的天……你他妈真是个驴种呀你,一卵子白尿都不够你喷的了……」石锁半是羡慕半是嫉妒地嘟囔到。
「哎呀我操……太他妈险了,刚才差点就射娘逼里了……」小赤脚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长嘘一口气,便起身给红姑擦满脸的浓精:「娘,没摔疼吧娘……」小赤脚擦着擦着就发觉红姑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娘的,母豹子吃羊都没这渗人,小赤脚想起「取药引子」的重任,急忙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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