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呜呜的哀鸣声中竟然多了一丝淫荡的气息。
李芮菲知道梁轻雪在中学时期曾经被初恋男友骗上床,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侵犯了她之后,便一直对男人和性爱有着强烈的反感,或许也因此做就出她现在的冷艳性格。
所以当李芮菲看到她此时的状态,几乎可以肯定那些卑鄙的男人在她的身子上用药了。
的确,梁轻雪此时正顽强地用着意志抵抗着药物带来的性欲,但身后那强暴着她的男人正在猛力地进攻,同时还用双手不断刺激着她的乳尖,令她的头脑愈来愈混乱,只能仅凭着最后的一点意志力在勉强支撑着。
她不想屈服,但她很清楚自己身体的屈服只是时间问题,就像刚才被浣肠时的感觉相同,那种无力感令她流下了更多悲绝的眼泪。
除了梁轻雪,在李芮菲身边左侧的卞秋莎也是一样,这位从海军陆战旅两栖突击队转属的女警官,是这些女俘中最为高大的一个,身高足有1米8,但不同于高英蕙那高挑苗条的身材,东北姑娘卞秋莎要健壮许多。
由于热爱健身,又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个高肩宽的卞秋莎是亚洲女性中不多见的肌肉型美女。
但健美强壮的她绝不是长得像男人,事实上她的容貌相当美丽,而且英姿飒爽,身材曲线也十分夸张,极为丰满的乳房坚挺得几乎没有半点下垂的迹象。
她那令人惊叹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可以清晰看到上面的人鱼线和六块腹肌,臀部同样结实挺翘,双腿修长健美,胳膊和大腿上的肌肉线条亦相当优美。
事实上,卞秋莎是女子刑警队中格斗功夫最强悍的一个,连女子刑警队队长凌云凤和女子武术冠军白雅楠也比她逊色一筹。
她不仅是省公安厅比武女子组擒拿格斗的五冠王,甚至参加男子组比赛都拿下过一次60公斤级的亚军。
但即使她的功夫再好,昨晚同样被迫在罪犯们的枪口下投降,一身强悍的格斗技术无法施展出来。
事实上,在场每一位女警都拥有远胜于罪犯们的身手,如若现时能够恢复自由,她们每一个都能因应罪犯的位置,以不同的角度一击将其放倒。
但这只不过是空想而已,因为高大健壮的卞秋莎这时被束缚得十分彻底,厚重的木枷和脚上的铁扣限制了她的动作,破火了任何的反抗企图。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被反扭到背后,被自己带来的手铐牢牢铐住。
她虽然力量远超过一般女人,但也无法挣脱这种狼牙铐,只能以这种弯腰噘臀的屈辱姿势,绝望地承受着施加在她这具成熟健美的肉体上的凌虐。
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卞秋莎的脑袋不断晃动着,面部肌肉扭曲,似乎十分痛苦,她的眼角已经出现了泪光,但仍然被她坚强的忍下来。
李芮菲不知道,在卞秋莎背后的那个打手,插入的不是卞秋莎的蜜穴,而是她的菊花。
从末经历过肛交的卞秋莎虽然也被塞入油脂润滑了肛门和直肠,但第一次被人肛奸依然让她感到痛苦不已。
让李芮菲更加绝望的是,这些由姐妹们上演的活春宫反倒越发刺激了她的性欲,黑色的火焰燃烧着她的意志,越烧越是旺盛,一波波浪潮般的快感随着陈重山的动作汹涌而来。
陈重山似乎感觉到了李芮菲的变化,他轻柔地抚摸着她那饱满的屁股和温软的乳房,并用手指揉着她已经潮湿的肉缝。
李芮菲的意识还在坚持,但成熟的身体却逐渐屈服了,她沉重地喘息着,身体颤抖,腰和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也不知道是想抗拒敌人的玩弄,还是邀请野蛮的侵入。
听着李芮菲那哀羞的喘息声,陈重山知道差不多已经快到火候了,他可以清晰看到李芮菲那粉红的肉穴变得亮晶晶的,上面闪着淫荡的光。
于是他一挺腰,粗大的阳具如同攻城锤,突破了蜜穴层峦迭嶂的防护,直捣入城。
李芮菲被口枷撑开的嘴里发出唔的一声呻吟,她在心里悲呼了一声:“对不起,老公,我失身了。
”然后她本能的收缩蜜穴,抗拒地扭动着纤腰翘臀,想摆脱侵入蜜穴的阳具。
但是,她的阴道内早已泛滥成灾,陈重山那粗壮的阴茎轻而易举地全根没入,直抵花心,层层嫩肉紧紧裹住肉棒,每抽动一下都舒爽异常。
好大……太粗了……李芮菲这时体验到和夏语冰一样的感受,她从来末试过被这么巨大的阳具入侵体内,那初始的痛楚很快便转换成羞耻的快感,阴道被完全填满竟然能够带来一种异样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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