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话可以继续叫我做主人,但对外的话就叫我相公吧。
”“相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卞秋莎在短短数分钟内又迎来了另一次震撼。
“当我的妻子吧。
”陈重山简单清晰地说道,没有半点模糊的意味。
看卞秋莎像是惊呆了般的模样,陈重山便再解释道:“要你心甘情愿地归顺于我,我也有责任给你应得的东西,让你不再那么痛苦。
你下嫁给我后,我便不会再让其他男人碰你的身体,以后你只需要服侍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陈重山很清楚,要征服眼前这个性格在众女中最刚烈和倔强的女警,并不可以一步登天。
时间,时间是必须的,要让她从心底里相信自己不但没有说谎,而且还给出了最好的条件,让她慢慢卸下内心的防线,将她对自己的厌恶一点一点的消除。
要征服卞秋莎,不能用硬的,只能给她足够的甜头,去打动她的内心。
泪水从卞秋莎的眼角中落下,她实在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作为了奴隶四个多月,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有人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的感觉。
不过,这个男人正正就是那个将她带入这个地狱的人,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难道就这样原谅他吗?看到卞秋莎的内心正在一番天人交战,陈重山知道今天到这里就足够了,于是便上前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然后柔情地说道:“你不用急着答我,慢慢想清楚这一切,我会过几天再来看你的。
”可惜啊,这段时间不能再虐她了……陈重山向门外步去,内心无奈地想着。
……会所内的另一个房间。
“今天我请来了上次那个法国黑手党老大,我打算让你再去陪他,好不好?”陈重山看着坐在床边的少女问道。
王静淼此时默默低着头,一言不发,她想起自己每次陪这个客人的时候,都会被弄得体无完肤,模样非常凄惨。
而刚刚陈重山在她的身上发泄了一回,当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时,她大声地叫着,纤细的腰肢不断地左右扭动,雪白的臀部急促地上下波动,饱满雪乳上如红豆般的乳头也鼓胀起来,两人同时到达了性欲的最高峰。
虽然身体已经被调教得非常敏感,但她还是难免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性技实在是过于厉害,能让自己在床上如此欲仙欲死的,就只有陈重山一个了。
陈重山射精结束后,王静淼艰难地支起身,然后跪在对方的身前,张嘴含住那尚末软却的肉棒,吸吮着上面残留着的精液。
然而,就在陈重山享受着这位年轻女兵的恭顺侍奉时,他却突然开口,提出要王静淼再次接待上次那个喜欢重口味虐待女性的法国黑手党老大。
王静淼听到后便停下了动作,然后坐在了床边,样子非常凄美,这时她真的很想说:“如果可以的话,淼奴想留在这里陪主人你。
”但话到了嘴边,她却始终说不出来。
毕竟作为一位女兵,说出这样的话无疑于是在精神上又一次对这个罪犯屈服。
虽然没有人看见,但她想起了其他姐姐们也在努力地用意志对抗这个恶魔,自己又怎么能辜负她们呢?陈重山静静地欣赏着这位特战小队的精锐女兵,这时王静淼的脸红红的,看上去刹是可爱。
两人一直沉默无语,直到王静淼从墙上的透明玻璃中看到那个从房间外经过的法国人,那个接近三百斤的白人大胖子时,她的心便瞬间一沉。
那个男人真的很丑,很恶心……王静淼的内心再次泛起了一股恐惧。
这时,她望向了陈重山,默默地注视着这个男人的脸孔。
平心而论,陈重山看上去是个气度不凡的男人,他那张英俊的脸在沉思时所显现出来的深邃,实在不是那些没有阅历的男人所能比拟的。
有几次陈重山还在和她交合后,在她面前放下了戒备,与她谈起了自己读书时的趣事。
王静淼留意到陈重山那孩子般的灿烂笑容中,流露出了丰富的知识和幽默感。
王静淼好几次都禁不住在想,如果他是自己日常生活中认识的人或者是同事,自己大概不会对他有任何反感的。
不过,每次想到这里时,这位年轻女兵都会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然后提醒自己虽然在身体上已经屈服为奴,但心灵上绝对不能屈服,毕竟这个男人可是个非常可恶的罪犯。
不过,想起了那个法国人那张丑陋的脸孔后,她便认真地注视着陈重山,彷佛希望将他帅气的脸庞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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