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新婚不久的她虽然已经自认为奴,但内心深处仍然异常地倔强,令陈重山迟迟无法找到突破口。
相比起与陈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女子刑警队,作为武警的“黑孤”小组女兵就显得有点无辜了。
她们纯粹是被卷了进来,但却要承受着相同的痛苦。
而作为“黑狐”小队的队长,李芮菲想起了一众落难的姐妹,内心的悲伤和愤怒比起任何人都还要强烈。
陈重山尝试过类似于对付孟书瑾的策略,不同的一点是他却是让李芮菲当他的老师。
“菲奴,你可以为我做一件事吗?”陈重山突然问道。
“是什么事呢主人?”李芮菲回应着。
“你可以和我对打吗?”陈重山提出了请求。
听到如此奇怪的请求,李芮菲眉头一扬,眼神狐疑地望着他,想不出对方究竟有什么目的。
陈重山站了起来说道:“不用留力啊。
”双方相对而立,互相敬了一礼后,陈重山便向前出手,他左脚踏前,右拳以高速直飞向李芮菲的脸部。
李芮菲不慌不忙,左手提起,轻松地将陈重山的右手拨开,然后右脚往前一伸,用力地往他的腹部踢过去。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中了陈重山的小腹,一瞬间令他感到肚子传来钻心的痛,然后只好掩着肚子,冒着冷汗地不断大口喘气。
李芮菲当然已经留了力,不然她绝对可以陈重山痛得无法站起来。
陈重山花了几秒时间复原后,便再次
出手,这次他用右脚向前踢,目标是李芮菲那赤裸着的小腹。
然而,在李芮菲的眼中,陈重山的每个动作都大开大合,几乎全是破绽,自己只需要用三分力已经足够取下对方。
她先用左手挡下对方的脚,然后右脚一动,便往陈重山那作为支撑点的左脚攻去。
下一刻,陈重山已经失去了重心,直接往地上摔倒,而李芮菲得势不饶人,立刻上前将陈重山的右手往后扣去,然后再用自己的左掌抵在对方的颈椎,随时可以用力一劈,将其毙命。
陈重山这时已经痛得眼冒金星,加上右手被反扣起来,更是令他痛得大叫:“痛啊,很痛!”有一瞬间,李芮菲真的很想直接将他毙了,不过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那姐妹们便都性命不保了。
李芮菲放开了手后,陈重山才缓缓回过神来,并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位彷如战神般威武的女子。
他的内心庆幸着这个世上有枪枝这种发明,一下子缩短了自己和这些精英女警的实力差距,才能令自己当天设下的陷阱奏效,一口气把她们全部擒住。
“菲奴,你真强……”陈重山忍着痛楚说道。
李芮菲只是淡淡地说:“主人过奖了,菲奴一点也不强。
”接下来的日子,陈重山又多次和李芮菲切磋,有好几次,李芮菲都差点想一击将他毙命,却又忍了下来。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陈重山也有一点进步,而且他毕竟是男性,力量上并不输李芮菲很多,于是也开始能够接下三数招,并且可以撑住半分钟而不败下阵来。
当然,他并不知道李芮菲只是在让他而已,毕竟这位女兵并不明白陈重山有什么目的,而自己赢了也没任何意义,于是便作出了适当的留力。
看到陈重山每次和自己交手后都满脸笑容,好像是想讨好自己一般,她便忍不住说道:“如果主人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够讨好菲奴的话,那我就劝你不用白费心力了。
”陈重山只能硬着头皮道:“不,你想多了。
”李芮菲追问起来:“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单独囚禁呢?而且菲奴已经很久没有接过客人了,主人你之前不是很喜欢让我们集合起来侍奉男人的吗?”陈重山说不出口,他相信只有单对单的相处才能培养出情感,没有竞争,没有争斗,然后让女人培育出一种对自己倚赖的感觉。
不过这些招数,对李芮菲好像没什么用。
后来,陈重山又事无大小都找李芮菲请教,简直就是一个不断烦着姐姐的麻烦弟弟般,不过现实中陈重山比李芮菲还要大上一年就是了。
“先拿着枪枝的末端,然后就这样把弹匣卸出来。
”李芮菲用着流畅的动作,向陈重山示范着如何用最快速度组装手枪。
李芮菲还发现到,陈重山竟然还把真弹放进弹匣内,然后让自己去玩弄,彷佛在邀请自己用这枪杀了他似的。
她怎样也想不通这个平日如此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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