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在她的腋下、乳头、耳垂、颈部和肚脐上闪过道道弧光。
朱紫虹的脸此时扭曲得已不像原
来的样子,她的双眼圆瞪着,泪水、鼻水和口水全部都喷了出来,在她那张清秀的脸上集中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哪种痕迹。
陈重山又说道:“我看你就是喜欢自己爽。
”朱紫虹哭着回答:“不是的,虹奴也希望主人爽的,难道主人你不喜欢这样虐虹奴吗?”陈重山没有回应,然后便将那根电棒一口气捅进朱紫虹的菊穴内,那强劲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不断撕裂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冲击她的每一寸肌肤。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朱紫虹声嘶力竭的叫了起来,那凄厉的惨叫声让陈重山都感到有些毛骨耸然。
她的身体猛地上挺,如一个羊癫症病人般抖动,脚背绷直起来,身上每一块经过长期锻炼的肌肉都清晰地凸出,全身青筋暴起。
在超过极限的刺激下,她连小便也失禁了。
陈重山心想已经差不多了,自己虽然也喜欢间中来点重口味性虐,但看到朱紫虹的凄惨模样时,他也开始有点心痛了,毕竟自己还是想娶她为妻的。
这时的他放下了电棒,然后就到被拘束起来的朱紫虹身边,用手抚摸着那张已经被各种形式的水沾得湿透的脸庞,然后问说:“虹奴,我说你当我的妻子好不好?”朱紫虹才刚被电得头昏脑胀,一时对陈重山的意思反应不过来,于是便喘着气说道:“我不要当你的妻子,虹奴要当你的奴隶。
”“呵呵,你是我的妻子,亦是我的奴隶,在人前你是昔日那个正直纯洁的自己,在人后你就是我陈重山的肉奴。
”陈重山笑着对朱紫虹说。
“真的吗?你会像现在那样爱我吗?”朱紫虹用力吸了一下鼻涕,然后红着眼睛问道。
她所指的爱,当然是指这种变态的虐辱。
陈重山拨开朱紫虹额上零散的秀发,然后淫邪地说道:“当然会,我要把虹奴你操得死去活来,还要在你的屁股上烙上我的专属印记。
”来到这一刻,陈重山已经是她的天,她的一切了,于是朱紫虹一边略带期待地想着那个奴隶烙印,一边乖巧地点点头:“好的主人,我愿意,请你好好的爱惜虹奴。
”“有多愿意呢?”“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书桌前面,一男一女坐在一起,研究着放在桌子上的几本书籍。
“所以这个情况下美国就只能够加息吗?”孟书瑾好奇地问道。
陈重山耐心地解释着:“对,不过事实上联邦基金利率是由市场决定的,美联储并不具备直接调节这个利率的能力,它只能够给出一个目标范围,然后调节自己的拆借利率。
在市场资金比较短缺的情况下,联邦基金利率就必然随着美联储的拆借利率一起上升了。
”
陈重山攻略每位女警的策略都有所不同,而对上孟书瑾,他竟然选择了三不五时走到她的房间,和她讨论学术知识和世界大事。
孟书瑾喜欢看书,而且是队上学业成绩最厉害的这件事,是凌云凤跟他说的。
出身于书香世家,父母都是专科医生的孟书瑾,完全继承了双亲那极为聪慧的头脑。
高中时全省第二的成绩,令全国最顶尖的大学,甚至是海外名校也争相给她奖学金。
她加入了警校后,很快便认识到当时即将毕业的师姐凌云凤,而她的成绩好得连凌云凤也忍不住问她是不是想清楚要当女警了。
事实上,论学历每一位女警都是品学兼优的模范生,她们想的话也可以进入名牌学校。
不过,为了达成当女警的梦想,她们进入了警校和军校,牺牲了追求某些知识的机会。
取而代之的,便是她们成为了格斗、枪械、搜查、犯罪心理等方面的专家。
不过,当上了女警并不代表孟书瑾的求知欲会有所变化。
“所以这就是赤霞珠和梅洛的分别吗?”“我们上次不是谈到尼采的奴隶道德思想吗?”孟书瑾相当好学,而且对各种事情都相当感兴趣,于是每次见面的最后,陈重山都会问她下次想看什么书。
虽然她一开始也不太想理会陈重山,但她本来就已经是对方的性奴,主人叫到的话她也总是要回应一下,而且有书看看打发时间,总比百无聊赖的在房间中枯坐还好。
于是,陈重山每次就会根据孟书瑾的要求,为她带来想看的书,而且还会与她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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