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细细看去,这棍装物体上凋刻着种种纹路,其上灵气运转,竟是玉书的符笔。
色空满意地拍了拍玉书的臀儿,满意地说:「不错,自己塞回去罢,我没吩咐之前,不许自己取出来。
「玉书低低地应了声,咬着牙握住笔杆,一寸寸地将符笔塞回了自己的牝户中。
待得笔杆再次隐没在玉壶中后,她才低吟一声,高高仰着头,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小腹一抖,又泄出了丝丝淫液。
色空站起身来,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自己收拾干净」随即转身大步出了房间。
只留下身后的玉书颤抖着支起身子,四肢着地,像狗儿一样用小舌舔舐着自己身下的津液。
……马车上真气运行过一个大周天,玉阶将意识从气海脱离出来,感觉车中的气氛微微有些压抑。
平日里就略显得沉默寡言的玉璃和色空和尚暂且按下不表。
只说平常叽叽喳喳的玉书玉书师姐,上车之后好像一句话都没说过。
此刻玉书正略显慵懒地靠着车厢,一只手抵着脸颊,另一只手举着一本符书看着,眼中带着几分迷离。
如果玉阶没记错的话,似乎刚上车的时候她就看的是这一页。
玉阶低声问道:「师姐,你是身子有些不适吗?你好像自今天早上起来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玉书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玉阶是在和她搭话,扯了扯嘴角:「没……没有啊师妹,我没事的……呜!……大概,大概是昨晚没休息好吧哈哈哈……」玉阶闻言低声说道:「……若有事的话,我可尽力为师姐分忧」玉书轻轻摇了摇头,心神似乎又沉入了眼前的符书中。
别看玉书脸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刚才实则着实被玉阶吓了一跳,下身玉蚌一吞一吐,将含着的符笔吐了半根出来,竟是泄了身子。
此刻正用力夹紧玉户,试图将吐出的半根符笔重新吞进去一路无话。
……如此过了数日,玉书又回到了往日那没心没肺的模样,这让始终暗自担心的玉阶也松了口气。
一行人也在这几天跨过了三江,出了三危野,进入了常羊山所在的玉上原,这样算来,距离常羊山也只有七八日路程了。
是夜,客栈中。
夜已深了,玉阶将行囊整理好,于软榻上盘膝坐下,正准备盘膝入定。
只见玉书从里间出来,带着符笔,说道:「师妹,我这些天想了想,玉璃师妹练气圆满的修为终究太低,我们这一路上虽然始终沿着官道赶路,但玉上原这地界终究是人烟稀少尤其是接下来的几日行程,便是像前几日那般露宿野外也不稀奇。
我想,要不干脆趁现在这个机会帮玉璃制几张符好了,虽比不上师尊所赠那张的威力,用来平日防身应也足够了」这几日,玉书和玉璃倒是混的相熟了许多,一有闲暇便腻在一起。
玉阶点点头,答道:「师姐如此想自无不可,那便又要师姐费心了」玉书嘿嘿笑着:「这不是怕玉阶你吃玉璃的飞醋吗。
放心,师姐我出手,自然是手到擒来~.」玉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师姐你又说这些昏话了,亏你还在山上修了二十年道法」玉书哼了一声:「若是像你这样修道修成了一整块木头,我看才是大谬」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符笔走了出去。
却又在门口突然转头,笑嘻嘻地说:「玉阶宝贝~记得洗干净等师姐回来——」。
玉阶哭笑不得,手上掐了个剑诀,墙上挂着的飞剑蓦地连鞘飞起,狠狠撞在房门上。
最^^新^^地^^址:^^YSFxS.oRg「碰——」的一声,房门重重地关上了,门口的玉书大叫道:「玉阶!你这样以后会嫁不出去的」屋中传来玉阶咬牙切齿的声音:「谁要嫁人!!「……玉书推开玉璃的房门,快步走进里间。
只见屋中,一个男子大剌剌地坐在床上,双腿叉开,一个身穿道袍的女子正跪伏于其腿间,上下吞吐着。
正是色空和尚与玉璃。
看见眼前的淫靡场景,玉书却好似见怪不怪似的,先跪倒在地,向色空行了个大礼:「奴儿向主子问安了。
「旋即看向色空腿间的玉璃,恶狠狠地说道:「玉璃!你又偷吃!」
玉璃吐出嘴中的阳具,回头斜了玉书一眼,娇声说道:「分明是师姐你来的晚了,我和主人等了你许久,总不能让主子在这干坐着等你吧……哎哟——「却是玉璃挨了色空一巴掌。
色空骂道:「贱货,谁让你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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