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躺在地上,嘴上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色空又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说道:「痴儿……让贫僧来渡你过苦海吧……」随着他的话语,天地间浮现出了一朵朵金莲,向着玉阶缓缓飞来,随即盘旋在玉阶身下,将她微微托了起来。
而色空与玉阶身上的衣衫,也随着这一朵朵金莲的旋转,缓缓散为了点点光粒,逐渐消散在了天地中……色空宣了一声佛号,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贫僧失礼了」旋即,他扶住身下的肉茎,缓缓刺入了玉阶的牝户中,顶破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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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阶身下一痛,疼痛伴着一种极怪的充实感传入了玉阶的脑海中。
这充实感确实很让人迷醉,但玉阶眼中的迷惘反而加重了。
不知为何,她心中极为厌恶这种快感,这快感好像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她隐隐感到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隙似的。
脑中的古怪感与下身的快感汇成一团,玉阶的脑海更乱了起来……耳边色空和尚的话语断断续续,明明距离近在咫尺,玉阶却感觉这声音好似从天外传来般,中间割着一层厚厚的屏障,虚幻而不真切……「……欢喜佛……」「……肉欲……苦海……」「……玉书……玉璃……」「……自愿……姐妹……」下身传来的快感逐渐强烈起来,这层屏障好似也随之淡薄了起来,脑中的不适感更加强烈了。
「……舍弃肉身……灵魂……渡过苦海……」「……逃不脱……躲不过……」终于,在身体攀上顶峰时,这层薄膜透到了极致,色空和尚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玉阶的耳中。
「施主,你看你在我身下婉转求欢的样子,哪里像个男子」「轰——」识海中的不适感轰然破碎,很多被刻意忘却的事情又在眼前清晰可见。
玉阶平日的性格与其说是清冷,不如说是淡漠。
她虽待人和善,但在大部分人看来,她面对大部分事情时,总是缺乏作为一个「人」该有的情感。
她好似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神女,对修炼之外的事情大多缺乏兴趣,因而在师门中,关系能称得上好的师姐妹也并不
多,只有玉书那牛皮糖一般的活泼性子能和她玩到一起去。
但她并不是天生如此。
玉阶在晋升筑基时碰到了一场很诡异的小天劫,面对这道本该是晋升金丹时面对的雷劫,师门上下对此均是束手无策。
只有玉阶自己隐约明白这天劫从何而来。
她此世生而知之,虽然在此世生活了数年,潜意识里却依然认为自己并非此世之人,她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并没有强烈的认同感。
若是她如凡世之人一般,庸碌一生也就罢了。
偏偏她是上清山的修士,还是万中无一的天灵根。
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如今竟有个十方世界外的游魂想于此界逆天改命,超脱彼岸!于是天道降下雷劫。
于是她向师尊要来了本宗的秘传法门,以秘法封存了自己前世的性格与部分记忆。
只留下于此界中生成的灵识继续修行,待得机缘巧合下突破禁制,找回本我。
届时,本我解脱而出,与此世培育了二十年的灵识合二为一。
她便既是此世的她,也是前世的他。
这也是为何她之前总感觉突破金丹差了一线契机,末找到本我,谈何突破金丹?此刻,面对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刺激,又听到色空和尚的诛心之语,本我也顺势破关而出。
这一切,色空和尚都浑然不觉,他看到玉阶眼中恢复了清明,以为已经攻破了她的心防,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一丝微笑,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可悟了?」玉阶眨着眼睛,看着色空,说道:「大师,我悟了」只是下一秒她便嘶吼道:「死秃驴,老子他妈是男人!」色空和尚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只见玉阶识海中山河破碎,心下一凉,便被送出了识海。
……玉阶缓缓睁开眼,体内真息流转,天人交感之下体内禁制被尽数冲开,「轰轰——」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是她的金丹天劫到了。
玉阶套上胡裤,一扬手,随手给了刚刚回过神来的色空和尚一掌。
色空和尚不过是筑基初期,如何吃得住如此一掌,当下被打的喷血,萎顿于地下。
她看向身边怔怔,不知发生了何事的玉书和玉璃,想发火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当下该如何面对,只得气闷地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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