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遁落地,急急地问向方丈:「大师,我师姐师妹可有不妥?」方丈缓了缓说道:「身子倒无大碍,只是这两位道友似乎中了太上天魔宗的天魔功,体内被种下了契约,生死情感均操于他人之手……当下还是先找到契约之主,超度这邪魔,压制契约才好」玉阶闻言,提剑进了屋子,不待色空分辨,便一剑将他刺死,随即飞身出来,急切地问道:「大师,我师姐可有好转」方丈点点头:「契约却是压制住了,只是想完全消去还需一件至宝……真定祖师刚刚给我传讯,说上清山已经知道此间之事,让你尽快回山,那件至宝贵师门应是有些头绪」玉阶闻言便要御剑而去,却被方丈拦住,他说道:「道友莫急,我看你刚刚渡过四九天劫,渡劫之时又……遇袭,浑身气血不定,此刻若是长途遁光,跌境事小,有可能过度运功,一身修为尽去,性命堪忧」他顿了顿又说道:「况且两位小道友遇此大变,如若处理不好恐生心魔,道友还是先在此调息片刻,待两位小友醒来交代停当才好」说罢,自去一边,为玉书与玉璃念起了清心咒。
玉阶此刻才从那般焦急中回过神来,想想之前的考虑确实欠妥,便寻了个小榻,原地打坐调息起来。
……不多时,玉阶便睁开了双眼,体内真息已经调整完毕,气海也补足了七八成,境界还稍有些不稳固,但这也不是片刻间能解决的问题了。
她转过头,看向二女的方向,只见玉璃萎顿于地,嘴上喃喃说着:「不是我……爹……娘……那不是我……不是我……」好似有些魔怔了。
玉书则是一刻不停地盯着玉阶,看她悠悠转醒,像松了口气似的,运气符笔便向自己头上轰去。
只是这攻击却被一旁站着的方丈止住了。
玉书一击不成,符笔一下便吊在地上,惨笑着看向玉阶,嘴上说着:「哈哈……你醒了师妹……我做了那么多不知廉耻之事……哈哈哈……还在你渡劫时偷袭于你……哈哈哈,像我这种人,活着也是让师门蒙羞……还不如死了……好歹落个清净……」她这般说着,眼角落下两道清泪。
玉阶缓缓上前,抱住玉书,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放声大哭。
……过了许久,玉阶怀中的声音小了下去。
却是玉书初次下山便逢此大劫,心力交瘁下昏了过去。
一旁的玉璃也相差彷佛。
玉阶将她二人缓缓放在了软榻上,对着方丈说道:「这位大师,还请劳烦先行照顾我这二位师姐妹,我即刻便回山去」方丈叹了口气,答道:「无妨,师侄前去便可。
这丑事却是出在我天灵寺中,明日的禅讲大会倒也也无颜办下去了,寺中甚至还混入了不少欢喜庙的淫僧,却是老衲等人的不是了……空闻,明日封闭山门,搜捕弟子中的奸细。
空难、空定,你二人都是我寺中金身罗汉,且护送这位道友回山取宝」有两位金丹境的僧侣随行,玉阶也自无不可,谢过了方丈,又深深看了二女一眼,便御剑而起,带着两位金身罗汉回山去了。
……这一路上,玉阶细细思索了一下那天魔功中的恶毒符咒。
她本来以为这契约是那种主死则主仆皆亡的恶毒契约,不过这一路上细细想来,却觉得自己之前想的没有道理了。
对于修习这类
恶毒功法的宗门来说,这类调教好的道门女仙应也属于一种宗门资源,这种中低阶女修往往修为不济,却是上好的双修材料。
若是每死一名弟子便废去几口炉鼎,这宗门非得被低阶弟子掏空了才是。
也许对于修炼有成的元婴甚至化神女修有着更进一步的恶毒契约,像玉书师姐这类修为低微的却不在此列了。
正如此想着,玉阶的思维却被面前的大火拉了回来。
在玉阶的印象中,这是她们来时曾经过的一处三江边的大城,城中居民应有十数万。
此刻城中却不知为何燃着熊熊大火,再细细看去,好像能看见几名修士正在凌空斗法。
空难、空定见了,却是很难再继续遁光飞过了。
佛门修士正讲究慈悲为怀,此城民众因着修士斗法却要受这泼天大祸,若是不管不顾地飞掠过去,这两位罗汉怕是会道心不稳。
玉阶见状,说道:「此去上清山不过一日路程,两位大师自去救死扶伤便好,只是我还有师门要事,却要先行一步」两位罗汉对视一眼,行了个礼,说道:「多谢玉阶道友,此去还请万事当心」玉阶点了点头,随即御剑化光而去。
……行出不过百十里,玉阶突然感觉空中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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