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无法再运气了。
那汉子见玉阶睁开了眼,笑嘻嘻地把鸡汤端过来,支起炕桌,把鸡汤放了上去,嘴上说道:「老婆,这便是你从天宫里带下来的仙丹?俺能吃不?是不是吃了就能做仙人?」玉阶不知怎样回答,只能说道:「兄台,我非是天上仙人,也不是你老婆。
在下是上清山的修道之人,被歹人暗算才流落至此……还未请教兄台姓名?此是何地?」那汉子闻言,傻笑着挠了挠头,说道:「老婆,你别学那张秀才说话,听起来怪难懂的。
俺叫二牛,这里是秦沟村,俺是村里的杀猪匠」说到这里,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挠了挠头,说道:「老婆,你别做怪了,俺当时刚抱怨完讨不到老婆,你就一下从天上掉下来了。
这不就是天帝老爷见我可怜,施舍给我的吗」玉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说到:「我确是上清山的道士……牛兄可有看见两块令牌?」二牛一拍脑袋,又从柜中拿出了一块令牌,说道:「俺把这茬子事给忘了,这牌子当时和你一块从树上掉下来的,俺就单独收起来了,可不是要故意贪你东西,俺确实只捡到一块」玉阶摇摇头示意无事,只是接过令牌,是她离开时从玉璃处取来的宗门传信符,随身携带的宗门令牌却是失佚了。
端详了片刻,玉阶便将这令符贴身收了其他,她此刻真气尽失,却是无法催动这令符了。
旁边的二牛伸过脑袋来,问道:「老婆,这就是你从天上带下来的东西吗?这小牌子是做什么用的?那仙丹我能不能吃几颗?」玉阶想了一下,这不过是几颗筑基期的疗伤丹药,凡人若吃下,与寻常大补之物也没甚分别,给他吃一颗也算是报答一部分救命之恩,于是开口说:「莫要再如此叫我了。
那丹药你若是服一粒,应是无事,能起些强身健体,补充气血之用」
听玉阶如此说,二牛自是欣喜,连忙取了一粒,一仰头,便服了下去。
只是过了片刻,他身上的情形却古怪了起来。
只见二牛满脸通红,眼中布满血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走了起来。
这确是玉阶想岔了,这丹药对凡人来说自然是不致命,但若一下便整个服下,滋补功效却过了头,二牛却又不懂任何修炼法门化开药力。
此刻无异于像是伏下了一颗壮阳药。
玉阶几乎从末接触过此界凡人,不自觉间便犯下了大错。
玉阶暗自叫苦,连忙说道:「牛兄,你快些盘膝坐下,我教你一道法门,赶快化开药力」二牛此刻却是有些无法思考了,他舀起一瓢水,大口喝下,随即喘着粗气,满眼通红地盯着玉阶:「娘子,好热!好热!」说完便不由自主地向玉阶靠来,一把将玉阶搂在怀中。
玉阶双手推向二牛,嘴上说着:「牛兄!二牛!平心静气,我将那法门教你!」二牛被玉阶滑嫩的小手一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双眼通红地看了过来,嘴上喘着,说道:「娘子,热!憋的难受!」说完,一把将玉阶推在了炕上。
玉阶吓的脸色发白:「二牛,莫要如此,只是药力过猛,你静静心,化开便好了」二牛却管不了这许多,只是一把褪下下身粗葛长裤,露出一根昂然挺立的阳根,粗略打量便有六寸长,黑中泛红,有些吓人。
二牛叫着:「好热!好热!老婆,帮我!帮我!」,嘴上说着,手已经扯向了玉阶的道裤。
玉阶此刻真元尽失,力气仅比寻常女子大出些许,如何能抵挡二牛的蛮力。
当下她也只能尽力向炕尾缩去,嘴上还在尝试着安抚二牛。
这炕不过十尺大小,再逃便能逃到哪去?呼吸间,二牛就攥住了玉阶的腰带。
玉阶后背抵在墙上,嘴唇一阵发涩,手死死抓住腰带,拼命摇着头,叫道:「不行!不行!二牛,我是男子!我是男子啊!」二牛喘着粗气,叫道:「老婆你别骗我,世上哪有奶子这么大的男子」
「撕拉——」却是玉阶的道裤被拽破了。
二牛见状,干脆将玉阶下体处的道裤整个撕开,粉嫩的牝户便如此露了出来。
玉阶的手还在抵着二牛的胸膛,用力往外推着,同时下身后撤,想要跪坐起来,不让二牛施为。
二牛却管不了许多,握住玉阶的胯骨,双手一用力,玉阶便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一只手按住玉阶的腰身,一只手扶住阳根,在玉阶身下探了探,待找到了那桃园入口,便狠狠地一挺腰,阳具破开那层薄膜,深深地顶了进去。
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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