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你去过张老爷府上,可见到我那剑符了?」二牛双拳紧握,却无可奈何,只能说道:「……俺好像在他枕边看见了」玉阶说道:「如此便好,你且听好,回去后……」交代停当,玉阶放开二牛,又转而向三娘拜下:「还请三娘为我相公开个字据,好让他去张老爷府上讨回东西」一番布置后,玉阶将二牛送出了小楼,福了一礼,说道:「月后再见……相公」回到楼上,三娘正在屋中等她,手中正在拨弄什么东西,听见她回来,头也不回地问道:「你之前的事,我不想也不敢打听。
你且给自己起个花名吧」玉阶答道:「…
…三娘便唤我落兮吧」
「我只问你,你此刻可是真心实意入我倚翠楼?」
「……是」
「那便把衣服去了,自己躺在榻上吧」
玉阶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点头称是,去了衣衫,仰面躺在小榻上。
三娘又说道:「既然是真心入我倚翠楼,那以后种种行事,还是要有妓家的样子才是。
我怕你不懂,提前教你一些」
玉阶还没反应过来,却见三娘猛地转过身来,手上铁钳中夹着一块烧着通红的烙铁,印在了玉阶的小腹上。
她此时无真气护体,顿时惨叫了起来,昏了过去。
片刻后,三娘将那烙铁提起。
只见玉阶血肉模煳的小腹上赫然印着一个「妓」
字。
……入夜。
玉阶小腹的烫伤还末愈合,却被三娘逼着开始接客了,幸而倚翠楼的金疮药效果超群,此刻倒也不是非常影响行动。
况且她日前被三娘灌入那混了春药的五石散,一日不服散便难过的生不如死。
可若是服散,身体又会被其中的春药影响。
若是她像往日一般体内真气充盈倒也无妨,现在却是毫无办法了。
她今夜的客人是个客商,听说今日有新人梳拢,便一掷千金地买下了她。
此刻他正想方设法地给玉阶灌酒。
酒过三巡。
那富商拍拍手,说道:「这酒喝了这么多,再这般喝也没什么滋味了。
不若落兮为我歌舞一曲助助酒兴?」
玉阶脸上微笑着,应了声是,随即站起身来,取了一旁装饰用的短剑,福了一礼,便在席间舞了起来,心中暗骂:「这色中恶鬼」。
她自然是不会跳舞的,但剑法在山中时却学了不少,此刻正是取了一套入门剑法操练了起来,如此倒颇有几分韵味。
更要命的是她此时的装束。
只见玉阶此时身上只着一袭黑纱,这黑纱材质还颇为轻薄,一眼看去便能隐隐看到她身上的几处隐秘,其上还有点点银光闪烁,正是三娘串上去的小铃铛。
这等装束再配上她此时的动作,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随着玉阶在席间的辗转腾挪,脚下动作或点或抹,手间短剑或刺或挑,黑纱下失去束缚的两团丰盈也随之跳跃着,颤动着。
其上的点点银光随之一颤一颤的,发出阵阵清脆的「铃铃——」
声,为这本英气十足的剑舞增添了几丝淫靡。
随着剑舞的节奏,玉阶的脸色也变得更加娇媚了几分。
她的身子本就敏感无比,此刻下身最敏感的肉芽又被串上了一串小铃铛,她的每次舞动都能为自己带来阵阵电击般的快感,手上的剑舞也慢慢地有些不成样子了。
那富商却还嫌不够,嘴上笑着,说道:「落兮这剑舞一看便有大家教导,只是感觉少了几分……嘿嘿……女子韵味」
这却是说她的动作不够浮浪了。
玉阶在心中暗暗啐了一口,心中又传来了落兮的声音:「无妨,我来罢」
此时换由落兮掌握身体。
只见在她的掌控下,这具在席间舞动的娇美身躯动作幅度更大了几分,脚上步伐却更细密了些。
手上长剑不再刺出,而是换为了绕着身躯轻轻舞动,不时擦过身上的私密部分。
在她这等动作下,在观者眼中更是一片臀波乳浪,银铃轻响声不绝于耳。
落兮舞动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铃声大作,及至高潮,她突然噼手夺过桌上剑鞘,还没等那富商有所反应,她便猛然将手中短剑掷于半空,剑势入云数十丈,又如银龙入海般猛然下落,向着席间佳人直射而来。
这等阵势前,落兮不躲不避,只是手中剑鞘猛然挥出,好似黑龙探头般,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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