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问题……首先是玉阶的问题……其次是东皇钟的问题……我都会帮你解决……你只需要付出一些报酬……一些微不足道的报酬……对你而言唾手可得的报酬……」他的声音再度高亢了几分:「我会帮你解决玉阶的问题……只需要你把身子交给我……把身子交给我就可以解决你弟子的问题……我会帮你拿到东皇钟……帮你拿到东皇钟……这只需要你接受我侵入你的道心……舍掉道心……就可以换回你的弟子……在没拿到东皇钟之前……你每晚都会自渎……每自渎一次……便会加深你对东皇钟的执念……」玄玑微微颌首。
那道士收起手心荧光,说道:「你会再数一遍祖师堂前的白玉石阶……数完之后你便会清醒过来……清醒过来……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忘记这一切……但你的潜意识会记住我说过的话……每当我说出「玄玉剑」三个字……你就会想起这个舒服的感觉……你就会进入现在的状态……」片刻后,玄玑悠悠醒来,只觉得浑身舒畅,几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心中不禁对这道士生出几分信任与好感。
她拱手行了一礼,说道:「谢过这位道友了,身心确是舒畅了许多」那道士拱拱手,说道:「玄玑道友不必如此客气,我这一脉擅长卜算推演之道,方才你歇息之时,我已推演了一番,你那叫玉阶的徒弟平安无事,只是约莫着神魂可能会出些岔子,我这有一门功法与一把灵宝法剑,相传是上清山前辈仙师的遗物,此番便物归原主罢」玄玑欣喜若狂,嘴上说道:「多谢道友,多谢道友……只是这两件宝物我却不便取了,我此番出来身上也没带什么灵物……」那道人只是摇摇头,说道:「你我两家宗门乃是世交,这本就是贫道份内之事,只是物归原主而已」听他如此说着,玄玑心中越发愧疚了起来,修道之人最重因果,她定是不肯平白拿人财务的。
这时,鬼使神差般,玄玑脑中闪过了一个羞人的念头。
她细想之下,当下也只有这个法子能报答这道士的恩义了。
玄玑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羞红之色,诺诺地开口说道:「……当下确是没有其他物什来报答道友的恩义了……只是,我这身子还是清白之身……或许可将元阴送予道友……」说完,她便羞红了脸。
那道士反而正色道:「玄玑道友莫要说这荒唐话了,我只当你在开玩笑便是」玄玑愈想,心中的这个念头愈强烈,她也不管其他,只是冲上前去,一把将那道士按在地上,跨坐了上去,羞怯中带着丝决绝地说道:「道友莫要推让了,我心意已决」
说罢,她掐了个道决,两人身上的衣服竟缓缓消融了起来。
那道士见状,连忙推让了起来,只是他不过初入金丹后期,此刻却不是玄玑的对手。
再说,他也不是真心想要推让。
玄玑笨拙地吻向了这道士,好似小鸡啄米似的,动作技巧均是生涩的很。
她手上倒也不闲着,一只手按住这男子的胸膛,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捉住了一根火热棍体。
玄玑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她只是在道家双修功法上见过这物什,何曾想过亲手将它握在手中。
只是她性子颇有几分倔强,当下也不服输,只是玉手轻动,缓缓套弄起了这根男子阳物。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男子的反抗也逐渐减弱了些。
见状,玄玑说道:「道友莫要羞涩……这双修之法……暗合……暗合天道阴阳,非是左道之法」那道士却还是有些抗拒,嘴上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玄玑却感觉有种从末感受过的灼热感从小腹传来,丝丝暖烘烘的感觉从花径中缓缓淌出,被风一吹又带来丝丝凉意,下身却是已然濡湿了。
无师自通似的,她俯下身子,将螓首贴在男子胸膛上,伸出小舌,撩拨逗弄着这男子的乳头。
随着他身上传来的一阵颤抖,玄玑只感觉手中的火热阳具又胀大了几分。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玄玑横下心,直起身子,纤腰微微挺起,玉手扶住了那火热硕大的阳具。
她一双眸光紧紧盯着眼前男子,眼波流转间,流露出六分娇羞,三分决绝,还有一丝隐没在眼底的茫然。
玄玑朱唇轻启,说道:「我这留了许多年的清白身子,今日便交给你罢」说罢,她腰身一沉,玉手扶住男子阳具,便如此坐了下去。
她初经人事,由于姿势的缘故,这一下又顶的极深,只听她嘴中发出一声悲鸣,便如中了箭的鸟儿般,软软地趴在了男子胸口。
木已成舟,这道士此刻已不再抗拒,只是怜惜地拨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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