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会。
我倒有几分妒忌。
如果倒退几年,如果我们同时认识你,他不一定有机会。
我不由得叹一口气。
她问,为什么叹气?
我说,你问了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
没关系,说了就说了,以后我们不一定再见面。
好了,我再躺一会儿,起来后我收拾收拾东西,我该走了。
她慢慢地说,好,随你。
她的眼神,内容丰富,三言两语难以描述。
她掩饰性地收紧睡裙的领口,无法掩住诱人的肌肤。
我想,姚鲁胜,你得了人生最大的奖品,知足吧。
我回沙发床。
不到五分钟,她回卧房。
随着那轻微的咔哒声,我默念,今晚就是最后一夜。
周围一片漆黑。
我打算等酒劲下去,穿好衣服离开。
不料,我睡着了。
我被沙发床的震动惊醒,我本能地往里侧移。
等我明白过来,只觉得黑暗中火光四溅。
岳沐末经打招呼,末经我同意就躺在我身边。
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敢肯定,她在密切地注视着我,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我的直觉是,她想献身。
我被某种幸福感冲击得头发昏。
我摸她一把。
她穿着睡裙,手平摊在腹部。
我的手放上去,她抽出自己的手,让我的手紧贴她的腹部,感觉她的起伏。
我的阳具昂然勃起。
她的手摸索着,伸进我的裤衩,她握住阳具,指头弹几弹。
我把她拉近,她用另一只手臂挡在我们中间。
我猜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她只是为我打飞机?
过一会儿,她移开身体,站在地板上。
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她重新躺下。
她脱掉了睡裙,保留了乳罩和内裤。
我颇感失望,但激动的火苗在身体横流。
我赶紧脱掉内裤和汗衫。
我们亲吻了几分钟。
我抚摸她的手臂,她的背部,我试图把手伸进她的内裤,她的双腿将我紧紧夹住。
我们至此没有讲一句话。
我们已经达成默契:我们只能以身体做交流。
我要向她传达明白无误的信息。
她懂不懂,看她的智慧。
同时,我必须小心加耐心,急吼吼的,她随时会退出。
我迈出第一步,我抚摸她的乳房,亲吻她发硬的乳头。
我将我的手移到她的阴部,接触到阴毛和些许的湿润。
我的手指向下探索。
她身体一颤,双腿使劲夹住我。
我的阳具已经膨胀到极限。
我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到我的阳具上。
她开始动作。
我趁机把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沟壑。
她的臀部立刻开始痉挛,她发出一声呻吟。
此时,仅凭想象她的脸和身体足够让我兴奋不已,我差点射出。
她的身体在突然的高潮中摇晃,她用指甲把我的阴茎捏得贴紧,我害怕我的血将断流。
我不能再等。
我爬上去,趁她还在高潮的冲击下滑入她的体内。
我的进入使她产生了一系列新的战栗。
我打破沉默,轻轻说,坏了。
她耳语一般地说,什么坏了?
我说,没套。
她放在我胸口的双手停止划动。
我将阳具抽出来,持续在她毛茸茸的部位外面摩擦。
她说,没事儿,我在安全期。
她的手抓住我,把我按回洞穴。
我奋力抽动。
她的阴户紧绷而温暖,挤压着我的每一次推进,产生的压力太强烈,令我无法推迟射精以延长快感。
我射出。
我倒在她身上,变软的阴茎从她身体内滑出,我感到她再次颤抖。
我说,你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做爱。
她说,我觉得认识你很久。
你老公随时会醒。
那就是我们的宿命。
他会怎么反应?
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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