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惊愕地抬头,逼视我的眼睛。
我心里说,小兄弟管不住,你是无辜的。
曲末终了,他女儿放在玻璃柜上的手机铃响。
她松开搭在我肩膀的手臂,说抱歉。
熊姨小跑过去,取来手机,送到他女儿手中。
她瞅一眼号码,眉头微蹙,低声一句,知道该求我了!她拿着手机,走到过道,连说,好的,我就来,给我十五分钟。
他女儿说,客户的公寓出了紧急情况,需要帮忙处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不能陪你。
不方便开车的话,请住下来,阿姨会告诉你住哪间客房,需要的用具已经配齐。
我忙说,不麻烦你们。
我帮忙收拾一下,过后直接回家。
我没事,可以开车。
他女儿匆匆离开。
熊姨盯住我,说,真要走?我说,对。
我帮您收拾收拾。
她站住不动,说,要不,我们再跳最后一支?我说,也好。
用哪只曲子?她说,不用选。
我来唱,边唱边跳。
我揽住她的腰,她紧贴着我,两只乳房挤压我的胸部下端。
她说,我唱《最后一夜》,蔡琴的歌,我非常喜欢的歌手。
慢三,喜欢吗?我点头,说,喜欢。
听你亲口唱,更喜欢。
她媚眼一挑,缓缓开唱,“踩不完恼人舞步喝不尽醉人醇酒”。
我们悠然起舞,身体随着歌声起伏。
她下身穿柠檬绿的连衣裙,刚刚过膝。
我穿轻薄的休闲裤。
我们可以轻松感触彼此的身体部位。
我的下体再次不可阻挡地膨胀。
毫无疑问,她感觉得到。
她没有停止歌唱,她没有移开身体。
最^^新^^地^^址:^^YSFxS.oRg当她唱到“哭倒在露湿台阶”时,我耍一个小花招,把她身体往后放倒九十度。
她没法再唱,吃吃笑起来。
我再把她拉回。
她接着唱“红灯将火酒也醒,此刻该向它告别。
”红唇美妇,近在眼前。
我肯定,她早已有意。
我的嘴唇叼住她的唇。
她无法再唱,身体软软摊下来,让我举步维艰。
我说,还跳吗?她说,还想跳吗?她笑起来,笑得我心软鸡巴硬。
我说,我挺享受的。
她说,我也是。
不过,可以享受的事情在后头,别急,慢慢来。
我说,那讲完熊叔的故事,有关那个副司令员的。
你知道后续吗?
她说,知道。
你想听?
太想听了。
她说,司令员和妇女主任翻了几页毛选,再一起读他明天视察的发言稿。
司令员问主任累不累,主任说,有点,不过没关系,再累也不能忘记学习,提高政治思想水平。
司令员说,累了,坐我身上。
主任想了几秒钟,一屁股坐上去。
一会儿,司令员解开军裤,露出家伙。
主任明理,脱下沾满泥浆的布头长裤,褪下大红布裤头,开始在司令员腿上起伏,继续读他的发言稿。
熊姨稳稳地讲述。
我那儿硬得不行,干脆停下来,搂紧她。
她说,当地军分区参谋长——司令员当年剿匪的部下——坐吉普车赶来,不顾堂屋警卫员的劝阻,直闯进来,高喊“首长首长”。
司令员见到参谋长,那东西拔不出来,急了,喊警卫员,说,有敌情,把来人毙了。
参谋长吓破了胆,仓皇逃走。
然后呢?
然后司令员真的开枪,那儿开枪,射了二十多响。
我们两人笑起来。
我们拥抱接吻。
我问,这种事怎么传得出来?
她喘着气,说,我们认识那位警卫员,威海的邻居,退休前是某公司的副总。
他是喝了劣酒才不小心说出来的。
哦,我信了。
不过,二十多响怎么算出来的?
警卫员见司令员的胯部震荡,至少二十下。
那,我们也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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