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头,把我逮个正着。
我们对视。
都是毫不含糊的对视。
她脱下衬衣,向我走来。
我们开始接吻。
她是一个很好的接吻者,如她所说,比大多数21岁的人成熟。
她一边抚摸着我的阳具,一边穿过我的裤头。
我说,打住。
她不从。
我让她褪下裤子,吸吮我的阳具。
伶牙俐齿本是我的专长,无奈事情发展太快,此时哑炮。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听任她吸吮,听任阳具此起彼伏。
她问我,你想操我吗?
我颤抖地说,当然想,但是我不能,你也不能。
她假装皱眉。
我说,好吧,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我们躺到大床上。
她非常湿润,我很容易进入,我的阳具在她的阴户里冲撞,制造泉水冒泡的杂音。
我深深知道,我走在一条非常危险的路上,但是,肉体的愉悦击溃了我心理上的任何抵抗。
她突然开口,说,我们一边做,你可以一边吸我的乳头吗?
我坐起来,阳具还在她体内,我设法将嘴唇贴在她的乳头上。
她说,用力吸,我太困了,我太兴奋了,我太想操了。
用力吸。
在我的阳具、牙齿和颤抖的舌头作用下,她抵挡不住,尖叫声足以淹没飞机的轰鸣。
结束后,我说,为什么是我?
她说,为什么不是你?
我说,我承认,你打小我就关注你。
但是,我对天发誓,那种关注,绝对不包括刚才的内容。
她笑吟吟地说,我打小就关注你,一年前开始,包括刚才的内容。
我说,你确实比21岁成熟。
那个什么,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15岁。
哦,跟谁?
你不必知道。
反正,我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该怎么做。
我留在她体内,阳具缩小。
她挤了几下她的阴户,向我致意,我笑了。
她从我身上下来,给了我阳具一个小吻,然后把它含在嘴里,品尝我们的混合液。
她转过身来,将她的阴户放在我脸上,仍然吮吸我柔软的阳具。
我用力舔。
这次,她的高潮来势凶猛,身体剧烈颤抖,差不多让我窒息。
她又尖叫,墙壁似乎再也受不了,跟着摇晃。
我的脸邋遢不堪,头发和胡须搅作一团。
我们跳下床,携手进浴室。
洗毕,我们赤身做到床上。
我说,我们必须想好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她说,什么理由呢?
我想了想,说,茅台酒。
都怪它,使我们进入梦游。
梦游时做的事情,法律不追究。
我妈妈知道会杀了我的。
你爸爸会杀了我。
她嘻嘻笑,说,我们是逃犯,应该逃出美国。
去哪里?
加勒比海的小国,牙买加?
可以,哪儿讲英文吗?
是的。
她趴到我身上,搂住我的脖子,说,哪儿没有喝酒的年龄限制吧?
我说,应该没有。
据说,牙买加盛产短跑高手,秘诀是喝酒不喝水。
她怀疑地望着我。
我眼睛上瞟,问,怎么样?
她说,差不多。
我想,我妈妈会同意。
我们笑了,然后我们接吻,然后她跨坐在我身上。
我说,等一下。
房里里放了一面可以移动的长方镜中。
我将镜子挪到面对床脚的墙,拉开所有的窗帘,让整个房间透亮。
我有个主意。
既然破了戒,干脆走到极致。
我要让我的身体和眼睛留下永恒的记忆。
我坐到床脚,示意她坐到我腿上。
她面冲着我坐下,我说,不,反过来。
这样,我们都可以看到镜子。
我抱着她的臀部,缓缓将她放低,放到阳具上。
她湿透了,很容易进去。
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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