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静夜中一首幸福的动人歌谣,在我的耳畔回荡。
她因我的触摸而周身颤抖。
她喘着气说,现在,现在。
在我里面。
我套上避孕套,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只见她乌黑的阴毛被湿气粘在她的胯部。
我握住阳具,龟头停在她闪闪发光的开口处,上下摩擦细窄的缝隙,说,现在,这个?对。
使劲。
我滑入她光滑且火热的阴区,她把我包裹,完全拉入她的体内。
我的眼睛混杂着渴望、冷峻、无情,她看着看着,脸渐渐变红。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双手钩住我的脑袋,死劲下压。
我扑倒在她怀中。
她疯狂地亲吻着我,随着身体的扭动,她的那种放纵,那种渴望,强烈刺激着我,我的内心深处好像永远能不断涌动出欲望,直到内心的火焰最终冷却下来。
我躺下,迷迷煳煳地转身睡去。
我隐约意识到她还醒着。
她的手臂搭在我腰上,轻轻摇醒我。
她的嘴就在我耳后。
我能感觉到她湿润的呼吸吹在我的脖子上。
她说,我还没有讲完。
我的头脑迅速清醒,我说,不,你不必。
她的手臂在我周围收紧,说,我想说。
我需要说。
她说,我妈先知道老公跟闺蜜的事,有人给她发了视频。
我妈问我要不要看,我不敢看。
我当天订了机票。
我妈送我去机场,坚持不说一句话。
我办完手续,她陪我到验票口,跟我拥抱,对我说,对不起你,妈妈的命传给了你。
我们静静地躺了很长时间,我想她也许改变了主意,她真的不想说话了。
我转身面对她。
只见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我轻轻地问,你不必继续下去。
她继续说,我父亲也是生意人,在香港做,很早就出轨。
我妈知道后,我婆婆劝她说,男人出门都这样。
忍吧,忍到他做不动,忍到他回头。
如果他想离婚,他不会不离。
我说,够了。
她大声抽泣,我把她抱在怀里。
我抱着她,抚摸着她的长发。
过了很久,她说,我在飞机上一直想,我要抓奸,抓到了我该怎么办,说什么,做什么,最后打算怎么了结。
我怕面对。
我问自己,算了把,照我婆婆对我妈妈劝说的办法做,装作不知道,等他回头。
可是,我怎么装的来。
他是我老公,她是我好朋友,他们两个在一起,我得演戏。
而我,从来就没有演戏的天赋。
你下楼买套的时候,我想,跟一个男人,一个好男人性交,生下一个跟老公不像的孩子,看老公怎么办?让他尝尝做无比痛苦决定的滋味。
可是,可是,我不能。
苦命的是孩子。
她不说话。
我身心疲惫,坠入梦想。
等我醒来,看到她蹬着眼睛看我。
我说,没睡?她说,刚醒。
我抚摸她的脸。
我们接吻。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把它撕开,又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但还没等我戴上,我的勃起就开始下垂。
妈的!我努力控制自己。
我试着去想她的阴户、她卷曲的阴毛和她柔软的褶皱。
她静静躺在那里。
我无法不多想
,再也不能把她当成一个一般的一夜情人。
我的阳具彻底萎顿。
我把没用过的避孕套扔到床边的小垃圾桶,靠在床头板上。
她说,没关系。
我差点忘记,做爱是件美好的事情。
我说,本来,我想跟你好好做,做到你不想做为止。
她微笑着拍了拍我的大腿。
她把头靠在枕头上,视线飘了过去,又恢复了那种如梦似幻的样子。
我从床头柜上抓起残余的茅台酒杯。
我又吞了一口。
她说,我觉得,你是不是喝太多?我自豪地说,是茅台。
她说,茅台不也是白酒?酒精度不低吧?我把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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