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为她没有伴侣的未来哭。
我望着她红唇,发了一会儿呆。她吸鲜橙汁的声音把我拉回。她问我,你做什么的?
我一本正经地说,卖旧轮胎的。
她非常惊讶的样子,说,真有干这行的?
我笑嘻嘻地说,比卖二手车的好一点。对不起,我开的玩笑不好笑。
我告诉她我真实的职业,然后问,你从事什么职业?
她伸出右手,在摊开的左手上搓,笑吟吟地说,女性护面霜,自己开发的产品,你想加盟吗?
我连连摆手,说,女人的东西,我不敢碰。
她眉头一扬,说,你指的是,所有跟女人有关的东西?
我说,当然不是。我知道哪些不能碰,哪些超想碰。
我们的目光交接。不见电光火石,但见暗流涌动。
餐厅的人过来通知,正餐准备就绪,请各位找自己的桌号和铭牌就坐。瑞秋回到她的人群。我喝干了杯中的酒,很不舍地随其他人进场。我和瑞秋如果有什么的话,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一共摆了十桌。单数排一侧,双号排一侧。我坐第七号桌,瑞秋坐第六号桌,我们之间隔着宽大的舞池。我和身边的一位小伙子谈论他的精算师职业,不忘侧首望对面,每次都遇见她投来的目光,给我温暖的微笑。
我纳闷,为什么自己的眼神今天特别好,人眼变狼眼,一望千里。
作为暖场,两位新人跳了一曲交谊舞。接着,阿伦陪他妈妈跳一曲。然后,新娘与她父亲共舞。舞步间,我与瑞秋不断相望。我有越来越强烈的欲念,我要和她零距离接触。
正餐开吃。我预先点了三文鱼,酒店的厨师欠佳,烤过头,全没有丝丝带汁的鱼香。身边的小伙子说精算师考证的艰难,又说他所在的八十年历史的保险公司准备裁人,弄得风声鹤唳。我打起精神,鼓励他,如果公司连他都裁,应该请总裁先走。
小伙子将我引为知已,要敬我一杯葡萄酒。我正要喝,看到瑞秋站起身,向大厅的一扇边门走。我急忙对小伙子说,谢谢。我得先上一下洗手间。一会儿咱们接着聊。别喝太猛。
我走出边门,沿着紫红藤曼遮盖的小径急追。在酒店正门口,我追上她。她没理睬我。我跟随她,经过前台。三位年轻人站在柜台后面,一位小伙子说,重新加油?
我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口里说,对。
我指着瑞秋,问,她难道不非常漂亮吗?
三位服务生齐声说,当然,当然。
她住一楼。我们进了屋。门带上后,我双臂放在她身后,将她拉过来,低头吻她。我们的接吻带着试探,一分钟后,力量更大,注入激情。她吊住我的脖子,舌头抵住我的嘴唇,硬让它们分开,欢迎她进入。
我的手穿过薄薄的裙子,伸向她的乳房,触到乳罩。她自已的手跟进,将熊罩上松开再拉下。她的乳头在我的抚摸下成长。
我们在那里站了几分钟,她的手绕到我的裤子前面,接近我的勃起,隔着衣料抓一把,迅速松开,摸索着我的拉链。她不满地嘟囔道,打不开,质量很好嘛。
我说,专为处男设计,不能轻易失守。
她中断接吻,身子往后缩一下,怀疑地望着我,说,我以为你是不设防的男人。
我1练地打开拉链,说,喏,为你全开放,不收门票。
我们的嘴唇重新对接。
她伸手进去,冰凉的手指飞快地溜进我的短裤,捏住我的阳具,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我问,你嗯什么?
她说,我担新遇上破铜王老五。
她偷听到我和香港工程师的对话。没错儿,她早早就注意到我,跟我注意她一样。
我们笑了。我说,你的裙子宝贵,我可不想不小新弄坏了。要不要那个什么?
她说,你脑袋先在还这么清醒?好的,听你的。
我们走到大床边。她脱下薄荷绿裙,小新地把它挂在椅子的靠背上。她回到沙发边。她说,怎么样?你放新了吧。
我说,放新放新。不过,还得接着脱。
她明白我的意思。她的熊罩滑落,露出小巧的熊部。她踢掉穆勒凉拖,个头矮一截。她摊开手,问,喜欢吗?
我说,每一寸,比我想象的不知道好多少。
我怀抱住她。她解开我的裤子,拉至我膝头。她毫不客气地跨坐在我的腿上。我们继续热烈地吻。我的手从她的乳房移开,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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