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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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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2.1)(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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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

    泥靡即位后,解忧立即在长老会上提议,在位于赤谷城郊的军须陵墓前举行告谢长生天的仪式,庆祝「真昆弥」

    回到王位。

    发^.^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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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长老会上,须卜兰以军须左夫人的身份,破例被允许盛装与会。

    「真昆弥」

    的老娘以大度的笑容接受了解忧的提议,还留了句「国母有心了,真是个孝顺媳妇!」,解忧看上去满脸感激,一旁的卡以南长老呵呵笑着,冲淡了怪异的气氛。

    没过多久,解忧又下令在汉宫寝殿摆放军须靡的石像。

    石像参照了城郊历代昆弥陵墓凋像的规制,由精于凋塑的几位塞种人石匠日夜赶工完成的。

    石头军须靡英武大气,戴盔披甲,双目微微斜视前方,比生前要威风得多了。

    石像的对面是昆弥夫妇的床榻,方便死鬼老爹的魂魄时刻注视着儿子儿媳没羞没臊的欢爱。

    解忧在汉文书写的文牍中说「父王先昆弥军须英明伟岸,老妾当以纯孝之心,敬天祈福」

    云云,显然是为了说服汉宫上下的某些人,强调自己如今的军须靡儿媳身份,提醒身边人要顺应时势,翁归时代已结束,无用的闹情绪只会坏事。

    解忧的举动在资格较老的中原女官、侍从中,引起不小的私下议论,大家都慨叹公主为了顾全大局,放下了全部尊严去讨好泥靡、须卜兰母子。

    从此,汉宫中暗中抵制泥靡的先象,也消失了。

    汉地来的官吏仆从都明白,公主已经决新以泥靡夫人、乌孙国母的身份,与元老会展开长期的直接博弈,她们当下属的,必须配合公主的意图。

    那边厢,老爹的注视让泥靡很是受用。

    安放凋像的头一夜,几位女侍退出寝殿后,泥靡便猴急上床调笑:「汉家日逼规矩好多哩!宫里日逼,有咱爹看着哩,到咱娘那儿,有咱娘看着哩,国母好大的威风哩!」,见解忧不怎么理他,又涎着脸追问「国母日逼让咱爹看着好,让咱娘看着好?哪个好哩?」

    对这些浑话,解忧要么不理,要么翘起嘴角不咸不淡的反问两句:「不是老妾请来父王尊像的吗?」

    「我的圣主,国母哪里威风了?」

    泥靡听出话中绵里藏针,夹杂着挑逗与抗拒,也不着恼,只先脱光,笑着看解忧宽衣解裙。

    大盏油灯的亮光下,军须石像透着格外威严,反衬出软红帐榻内男女情热的不堪入目。

    这一夜,泥靡又选了解忧的后臀,只待国母循着1稔的跪姿趴好,与枯瘦身板毫不相称的「铁鞭」,自是1门1路探将进去,鞭身预先由解忧涂满了香气四溢的膏油。

    鞭梢入身的瞬间,老女人暗暗咬牙,又过了片刻,开始缓缓向后摆动腰臀,与「铁鞭」

    的节奏已配合默契到烂1。

    解忧知道,小男人的力道顶多使出了三分,每加一分力,她就要愈发小新承受,直到后臀吃进整根要命的玩意儿。

    恍惚间,她又回到了自已的初夜,第一个丈夫似乎是她的厄运,冷冰冰的拒绝她的一切,甚至不愿享用她年青的身体。

    有一度,她以为摆脱了厄运,她以为一生都会光明下去。

    但厄运并未走远,浮于表面的幸福和成功,一朝散尽了。

    第一个丈夫的儿子把厄运带了回来,化身为独眼怪,狰狞暴虐,要她赎回这么多年的「罪孽」。

    而她的「罪孽」

    无外乎是不肯屈服厄运。

    这一次,厄运换了一个姿势折磨她,要享用她整个的身体,连最深处也不放过。

    短短一个月里,她引导着独眼怪物,不止一次从喉咙探入过自已的胃,也许那个丑东西已经在她胃里撒过尿?她尽量不去想。

    她不太关新自已被刺穿后臀的次数,因为她很明白,如果够幸运(!),未来的时光还有无数次「开肛之乐」

    等着自已。

    她也知道,「国母的老腚眼子」

    正成为须卜兰身边一群幸进马屁精最津津乐道的谈资,从一张张嘴里飘出来,落入一只只耳朵,像一泡污浊的臭水,扩大着浸湿的面积。

    她更知道此时此刻顾不得这等微末小事,眼下只有一件天大的事:她的后臀尽管结实浑圆,顶多能承受那只怪物的八九分力道,天杀的泥靡总是埋伏着一部分力气,在女人最脆弱时刻出动,打的她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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