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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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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3.4)(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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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娇花似的屁股,成了草原娘们的笑料,她们总算找到一件事,可以好好调侃这个汉地来的厉害女人。乌孙社会明里暗里针对“外来户”汉家右夫人的盲目敌意,竟随着这桩哭笑不得香艳事的流传,消减了三四分。解忧从未问过须卜格是否传了闲话,左夫人也从未解释过什么。或许,这就是两位夫人之间互相帮忙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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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嫁翁归后,解忧第一次见到须卜兰,是在北山祭坛一年一度的秋夕大典上。巫师们齐诵经文的嗡嗡声,新杀马羊祭品的血腥味儿,一众贵人贵妇的肃穆面孔,让气氛染上了浓重的宿命感。须卜兰与解忧一样,跪坐于地,身披白色长袍,双手翻掌向下,默祷着什么。汉家女注意到,匈人公主的神色略带寂寥。翁归没有收继她,她也不肯。元老会每年支一笔马羊费用,让她住在山南的宫帐中,养育军须靡留下的那个幼童,也就是贵人公议的未来乌孙王泥靡。大典过后,两人草草互致问候,各走各路了。说起来,解忧的问候还是要比匈人寡妇认真三分的。

    自从翁归有意让元贵接位,山南的那位寡妇,日子越发难过。但一般的体面总是有的,每年的军须靡忌日,翁归总要带上左右夫人去探望先昆弥的未亡人。只是随着乌孙日益强盛的国势,在苦守着一个念想的须卜兰眼里,前来“探望”的翁归越发肥壮,也越发敷衍,与自已同出匈人家族的须卜格不加掩饰地带出一股距离感,虽然是颇为亲切的距离感。至于汉家右夫人,她倒是三人中最不敷衍的,却也不会逾越该有的礼数,一言一笑,透着无可挑剔的周全。礼数周全的背后,是万分的戒备。

    这一套年复一年的官样文章,唯一的变化,是出场者多了渐已成人的泥靡。他脚下无根,眼中躲闪,面带茫然,在母亲的默视下,唯唯诺诺地叩首问昆弥安,问左右夫人安。昆弥总是威严地沉默着,左夫人总是温和地回一句“昆弥安!左右夫人安!昆弥问先昆弥王世子安!”解忧的记忆里,那个年轻人听到“王世子”时,每每脸上微微激动了点什么,头却更低了,口舌越发不清。“王世子是有想法的人。也不知他到底想什么?左右不过是王位吧!”每次“探望”行礼如仪,类似的念头总在汉家女的头脑里一遍遍闪过,但也就是闪过罢了。官样文章之外,她从不过问泥靡母子的事(自有冯嫽料理):想王位么,任何王族都难免想想的,让他去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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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汉宫的昆弥夫妇寝殿。阔大的房间里,只有屋顶吊下来的大盏羊脂灯孤零零地点着。半晦不明的灯光,散发着暧昧的气息,暧昧的背后,酝酿着凶险。这是解忧下嫁泥靡之后的第十天。屋内只有一男一女,完全赤裸的解忧趴在毡毯上,一双长腿跪立着,分得很开,身子向后翘起。今夜,那个小男人打算第二次侵犯汉公主的后臀。

    从未有过的惶恐和狼狈……经历了不久前的第一次鸡奸,一团化不开的疼痛印象,解忧像怕鬼一样惧怕那只肆意攻击她的怪物。更糟的是,她同时新中惴惴,不知泥靡是否随时嫌弃一个年华已逝的老女人?到底要如何抓住新昆弥的新?小男人对自已没完没了的纠缠,靠得住?翁归猝死后,汉公主冷静如常的仪态,多半是做给外人看的,内里却患得患失,煎熬的不成样子……

    无论如何,解忧明白,每一次与泥靡的交媾,都是她的机会。暗地里可以患得患失,一旦在那个小男人面前脱光,汉家女立即“斗志昂扬”,身体就是她的武器,毡榻就是战场,唯一难以确定的,是胜利的标准。

    如同第一次,怪物探入的先兆十分简单:它先在肛道的边缘蹭了一会儿,直截了当刺穿了臀瓣之间的局促短道。她痛出了眼泪,想叫,却怕扫了怪物的兴致,生生忍住了。这一次,怪物从头到“脚”涂了更厚的油脂,在肛道里的推挤比第一次要慢,却并未减缓女人的难言之苦。窄细的肛道不得不向外“舒展”,尽可能包容一只横闯来的硬家伙,“舒展”的边界,要视家伙的尺寸而定。那尺寸在不停的变动……

    “国母可痛哩?”小男人问道,语气轻松。他把握着小步快走的节奏,察觉了女人强忍不语的样子,打趣道。经历了上次鸡奸解忧的急切开头与潦草收场,泥靡打算把活儿做的细些。他已经发先汉家老骚儿不怕折腾,只是摸不清可以折腾到什么地步……

    “痛……”沉默了几秒钟,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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