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仰着头,整张脸都凑在儿子两腿之间,小嘴儿在儿子火烫坚硬的肉棒下面,含着儿子小小的卵袋吱吱吸吮,轮流用舌尖扫弄着左右两颗鸽蛋般大小的睾丸,含煳不清的发浪道:「奴就是美人犬……是主子豢养的母狗……呼噜噜……娘亲就是一条爱吃屎的贱母狗……求主子……唔唔……求主子继续玩弄母狗娘亲……」红孩儿不怀好意地指着床上那滩母亲漏出的稀烂粪便,笑道:「我的宝贝算是差不多干净了,床上可还有那么大一滩呢!母狗娘亲不是喜欢吃屎嘛?还不快去将它吃了?」罗刹女更无迟疑,膝行几步,冲着那滩恶臭粪便伏下身子,高高翘起屁股,一边伸舌「啧、啧」舔吃床上混合了儿子精液的稀屎,一边娇声哼哼:「好吃……蘸着主子宝精的臭屎最是美味……唔唔……」「嘿嘿……母狗娘亲真乖……看来昨晚趁你睡着之后,花费了好多时间做的玩具还真是没浪费呢!」红孩儿笑嘻嘻地从如意皮袋里掏出许多淫具来,什么皮项圈、塞口球、麻绳、带犬尾的肛塞、鼻勾、钢齿夹子、肛珠链、假阳具……甚至还有一双黑色的长筒高跟皮靴,哗啦啦地扔了一床。
与制作那个法宝跳蛋之时需要的炼器之术不同,做出这些不需特殊功能的服饰道具等死物,不过是准备好材料之后,吹上一口仙气的工夫。
幸好当初与爱母馨芸恋奸情热之时,什么情趣道具、SM工具都尝试过,倒还记得这些东西的结构。
罗刹女一股脑见到这许多或一眼便能知、或完全想象不出作何用的物事,禁不住有些畏缩地打了个冷颤,身体却莫名兴奋起来,阴中搔热难耐,纤纤玉手拾起其中项圈儿,乖乖
戴在玉颈上,一边扣着颈后的银扣,一面朝儿子飞着媚眼儿,娇滴滴地道:「主子,您看这狗圈儿……母狗娘亲可戴对了么?」红孩儿露出满意微笑,抚着她头顶笑道:「对了,母狗娘亲真是冰雪聪明!」拿起用仙术制成、凋空镂花的银质空心塞口球,淫笑道:「来,今日给你玩个新鲜玩意儿!」红孩儿捏着母亲下颌,强制分开母亲的樱桃小嘴儿,将那银口球塞了进去,再将球上的皮带绕过母亲的双颚扣在脑后。
银球直径约有一寸三分,大概相当于四公分左右。
这般硕大的银球,迫使罗刹女那小巧的口腔张开到极限,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而空心口球上精美的镂空花纹,更是让她一呼一吸之际,便发出细细的响声。
红孩儿又给母亲穿上了那双黑色长筒高跟皮靴,将她拉下床来,罗刹女生平第一次穿高跟鞋,娇躯又兀自有些酥软,下床时身子一歪,还差点跌倒,跄踉了两步才站好。
红孩儿又让母亲抬起双手抱在脑后,露出腋下黑黝黝茂密淫荡的腋毛。
罗刹女此时发髻散乱,俏生生地站立在地,如瀑如缎的柔顺黑发便在身后披散下来,千余年来细心打理的长发直至小腿;一身赛雪欺霜的白花花美肉上,双乳和下体、美臀偏偏被儿子之前虐打得通红,好似穿了一件大红色抹胸和一条红色齐屄小热裤一般。
雪白的皮肤,黑色的长发、腋毛和长筒皮靴,红肿的双乳和女阴、红臀,形成了黑白红三色的鲜明对比,加上脖子上的项圈和口中的塞口球,更是显得淫靡之极。
红孩儿笑嘻嘻地在母亲身前召出一个全身水镜,道:「母狗娘亲,看看你眼下的模样,可真是诱人得紧呀!」「呜呜!」罗刹女看见水镜中自己那无比淫贱的身姿,又是羞愧,又是兴奋,鼻腔中发出呜呜哀鸣,一缕晶莹剔透的口水从她口中银球的镂空缝隙中流了出来,顺着她尖巧的下巴,滴到了红肿的乳房上,更是让她倍感羞耻。
「嗖——啪!」「呜!」罗刹女娇躯一阵颤抖,才发现儿子不知何时又将那条九尾鞭拿到手上,狠狠抽打在她雪白柔软的肚皮上。
「嘿嘿!母狗娘亲你这骚货,看看你口水横流的贱样儿!把腿分开,让我好好欣赏下你的狗屄挨打时,究竟有何反应!」罗刹女惊慌地摇着头,鼻子里「呜呜」哼鸣,水波盈盈的眸子露出哀求之色。
她此时蜜穴早已充盈着蜜汁淫液,而仅凭湿滑泥泞的阴道,极难吸住承接子宫经血的羊脂玉净瓶,若是眼下这般夹紧双腿还好些,倘若听儿子命令分开双腿……怕是挨不了儿子几鞭,那宝贝瓶儿便要滑落出来哩!红孩儿小脸一沉,「啪!」地又是重重一鞭,抽打在母亲红肿娇乳之上,直打得罗刹女笋乳颤动,呜呜哀鸣不已。
红孩儿伸手扣住母亲两腿之间,再次狠狠挤捏她那光洁无毛的湿滑女阴,骂道:「不听话的母狗,主子叫你分开双腿都不听,要你何用!」「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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