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却还末尽兴,双手卡着母亲纤腰,横冲直撞地猛攻母亲可怜的肛门。
罗刹女被肏得双眼翻白,涕泪交流,一副被玩坏的模样,上身贴伏在柔软顺滑的丝帛上,塞住的口中流出大量涎唾,像条死狗一般被身后的儿子冲撞得前后耸动,只有菊穴还在配合着儿子的抽插,一控一勒地紧紧收缩、蠕动。
半晌之后,红孩儿方尽兴射精,将肉棒抽出她的菊穴。
罗刹女又哼哼唧唧瘫了一阵儿,才在儿子对她美臀的抽打催促中回魂,艰难地爬起身来,撑着发软的双腿,继续扭动腰肢写字。
不过她屁眼儿又挨了一顿好肏,变得更加松松垮垮,每每阴道胞宫被扭来扭去的笔杆刺激之时,菊肛便是一阵翕张,噗噗噗地漏出不少混合了爱子阳精的金黄色
泥酪来,滴滴答答地摔落丝帛之上。
淫母罗刹女牝穴执笔经血为墨立誓只愿生生世世永为爱子牛圣婴之奴仅仅三十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写完,罗刹女早已在身心的双重刺激下瘫软在地,霞飞双颊,脸颊兀自带着泪痕,鼻孔下还挂着鼻涕,嘴角下巴更是唾液横流,迷离的眸子里却透出绵绵无边的情意。
红孩儿拎起那张被母亲的眼泪、鼻涕、唾液、淫汁、粪液、汗水、经血、潮吹、尿液……除了胃液之外,几乎女人身体所有能分泌出来的液体都能在上面找到,被染得斑斑点点,还用月经写了三十个歪斜大字的丝帛,笑道:「好丑的字……不过既然是母狗娘亲第一次的纪念,也便罢了,待得出洞,定要将它裱起来挂在内堂里」
将丝帛放下,解开了罗刹女的口塞,搂着她亲了一口,揉着她奶笑赞道:「娘亲今日做得极好呢!真是孩儿的乖母狗!」
本就被儿子用各种变态的法子,羞辱虐打得高潮不断,极为满足的罗刹女,此时又得了夸赞,心里更是幸福得几欲晕去。
偎在儿子怀中,待得含口塞含得有些酸痛的下颌恢复了些,娇喘细细,喜滋滋道:「奴叩谢主子夸奖,不过……还是待奴日后习练纯熟了,写上一幅好的,主子再拿去装裱可好?若是将这般丑陋的字幅挂在厅堂里,倒显得奴字都不会写,羞也羞死人了」
「日后却有日后的淫词浪语让你写呢,莫非母狗以为每次都只写这几字?」
红孩儿取下夹在母亲奶头上的锯齿铃铛夹子,捏玩着两粒饱受摧残,硬挺肿胀的紫葡萄,笑道:「一幅幅都要裱了挂将起来,让日后服侍我们的丫头女童、可入内堂的女宾,还有你的儿媳们日日瞧着,知晓她们的主母、夫人、婆婆是个何等骚浪的贱货!」
罗刹女幻想着自己以淫穴、或肛洞执笔写的一幅幅淫词艳语,装裱起来一排排挂在厅堂之上,布帛上还洒满星星点点各种体液,甚至还有漏出滴落的粪便,散发着各种异味,让丫头女童、一众儿媳甚或女性宾客指指点点,嗤笑蔑视的模样,不觉娇躯又自火热起来,淫穴生津,媚肛发痒,口干舌燥,娇喘道:「那……那奴还要在字幅上盖章签押,让奴无法抵赖才好……」
「咦?如此说来,这幅字上确实一无签名画押,二无加盖印章,确是不算完成哩!」
红孩儿抚掌笑道:「既如此,我倒要看看母狗娘亲如何盖章」
罗刹女媚眼如丝,先嘬起唇儿,俯头在经血碟里泡了泡,让唇上沾满月经,然后吻在帛书上,在自己的誓书字迹之后留下个血淋淋的唇印。
「不错不错!不过只是小淫嘴儿的唇印,新奇有之,却嫌不够骚贱哪!」
红孩儿眼前一亮,正想再说,罗刹女嘻嘻一笑,道:「还没完呐,主子尽管安坐,看母狗娘亲之行便是」
说着,拿起从穴里滑落的耻毛笔,沾了些月经,涂在自己两边奶头和乳晕上,俯身压下,在唇印下边又留下一对乳晕和奶头形状的经血印痕。
红孩儿两眼放光,看着母亲张开双腿,继续把经血涂在自己腿间的大小阴唇及阴蒂红豆之上,趺坐上去,又在奶头乳晕之印下方,盖上一个栩栩如生、纤毫毕现的饱满女阴之印。
「嘻嘻……奴的腚眼之印,倒是有现成印泥,却用不着经血了」
罗刹女娇笑着将青葱玉指插入后门,缓缓抠挖了一会儿,挖出些肠子里捣得稀烂的粪便膏脂出来,细细涂抹在腚眼之上,双手掰开臀沟,「嗯嗯」
用力凸起菊蕾,臀儿往布帛上一沉,在女阴之印底下,盖上了一个以粪便为印泥、有着细密放射状纹路的精致菊花之印。
红孩儿爱不释手,喜极赞道:「完美!如此将母狗的身子各处印盖上去,这幅字便再无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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