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只是尚有一事,求娘娘帮帮小人罢」胡仙儿疑惑道:「却是甚么事?」卜忠道:「娘娘昨夜与小人服的毒药,尚末把解药与小人。
怕娘娘忘了,岂不教小人阳物爆裂而亡?」一番话,引得妇人「格格」笑起来,连摆手道:「傻哥哥,那话原是唬你的。
那不是甚么毒药,乃是西洋来的壮阳药,吃了它,那话儿三天不倒,如不及时行乐,便会爆裂而亡。
如今你只消与姚姐姐乐上一乐,畅泄一回,其效自解,还要甚么解药哩?」卜忠大喜,连忙道:「多承娘娘美意,小人今夜必定尽力伏事姐姐,管教他欲仙欲死」胡仙儿嘻嘻笑道:「我这姐姐,却与寻常女子不同,自有一番乐趣,勾你受用的」说罢笑着出去,自去寻俊俏男子快活,不题。
卜忠送胡仙儿去了,翻回身儿来,见那「黑蝴蝶」仰卧于衽席之上,朦胧星眼,莺声颤掉;轻纱裹着玉腿,粉融香雪,娇艳非常,怎不触动淫心?又见她枕边一本秘史,反折绣像在外,像上全是春画。
卜忠一想,道:「原来在此看这等书,定是看动了欲念,睡了去做春梦,此必是个风流荡妇,不要怕她」当即乘着酒兴,亦脱去上下衣,但见药力之下,那话儿已自暴
怒,裂瓜头凹眼睁圆,落腮胡挺身直竖。
卜忠坐在一凉墩上,先将双手捧着妇人莲足,放在脸上偎晃良久,然后用舌尖挑砥一番。
次用手指挑弄其花心,挑得淫精流出,如蜗之吐涎。
卜忠淫兴大起,当下扑倒在姚爱玉身上,啃咬其一对丰乳,「黑蝴蝶」
在下,呻吟不已。
卜忠按捺不住,将她双腿大开,夹在肋下,使牝户大张,红钩赤露,鸡舌内吐。
自家伏下身子,执麈柄抵牝口,做一出懒汉推车的故事;极力抽拽,拽得阴中淫气连绵,如数鳅行泥淖中相似。
正干在美处,只见姚爱玉在睡梦中,反把手来一抱,口中叫道:「我的亲哥,爱煞我也」
忽地醒转过来,见卜忠压在自家身上,肆行抽送,心内一阵畅美,假意嗔道:「那里来的小哥,这般粗卤,趁人醉了,只管恁般捉弄人家」
卜忠忙道:「姐姐休恼,小的是卜忠。
是仙儿娘娘叫小人来伏事姐姐的」
姚爱玉笑道:「原来是大鸡巴哥哥,你可来了。
仙儿叫你来陪我,却没教你如何与姐姐顽耍么,你且起来,姐姐教你」
卜忠没奈何,只得把那话拽出来,扒起身来。
姚爱玉翻身出了绡金帐,去后面取来一件器物,摆在床前。
卜忠把眼观瞧,但见此物系檀木做成,约一尺长短,通体圆滑,上粗下细,一条木棍,安在一张檀木板凳中间,下面有关捩子消息,彷佛木驴形式。
卜忠瞧着样式,心里已自明白了八九分,故意把话问道:「敢问姐姐,这却是何物?」
「黑蝴蝶」
嘻嘻一笑,道:「小哥不知,这是我娘家祖传的家法,名曰‘逍遥凳’。
我们姚家祖居南海,世代习武,我爹爹姚天林,便是四远闻名的南海派传人。
只因习武之人,多会运气手段,一旦运起气来,便不怕鞭打责罚,以此先人置下这个家法。
要打人时,只需将受刑之人缚好,拖上板凳,锁住双脚,将木棍捣入谷道,便运不来气,方好施刑」
卜忠道:「原来恁地,只是姐姐将它出来则甚?莫不是小人一时粗卤,恼着姐姐,要将小人责打?」
姚爱玉摆手笑道:「小哥好意服侍我过夜,我怎会恼?这个家法,是姐姐自用的」
卜忠不解道:「小人与姐姐欢好,为的是大家快活,姐姐何故责罚自家?」
姚爱玉面色绯红,道:「姐姐正是要用着它,才得快活。
皆因姐姐在家时,常背着家父与男子幽会,家父气恼不过,训骂亦不肯听,只得动用家法将我责打。
不曾想,一来二去,姐姐反倒受用起这物来,自此落下个毛病,每与男子交欢,必要先受他一番家法,心里才快活」
说罢又拿过一个盒子来,打开,只见里面一段红绸带,一对铜铃,一粒木丸,一团铁线,还有一条马鞭。
姚爱玉将盒递与卜忠,道:「小哥便用这绸带将我缚了,锁到那凳上,然后拣这盒中物事,任由小哥调弄责打。
切莫怜香惜玉,打毒些,姐姐方才快活」
词云:丈夫只手把吴钩,欲斩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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