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方才拿去吊于高杆之上,枭首示众。
又命示讫函之,传首行在。
素真见张节使对这首级有留恋之意,便上前禀道:「节帅,贼妇洗劫官船,触犯天威,致使雷霆震怒。
依小妇人之见,不如将这首级,悬于福船船桅之上,以威慑众海贼,待日后返回行在,再献于阙下不迟」
张节使摇首道:「女侠所见亦是,只恐行不通。
本帅奉了圣旨,赴西洋诸国贸易。
待至回转时,这首级必然朽坏,如何呈献天子?」素真道:「此则不妨。
恩相不知,我等往年劫掠外国商船,曾拿住一位西洋异人,他传授我等一个秘术,只需将人头用玉精养上一夜,再以阴火熔炼一处,便可千年不腐」张节使闻之大喜,即命素真速去安排。
徐素真自去打理姚爱玉首级,暂
且不表。
却说他的心腹人,揣着张节使书信令牌,乘船来至广州城下,迳至州衙通报消息。
知州方滋闻知天使获救,官家宝货分毫不少,喜出望外。
急忙差人通报张节使麾下船队,便请素真心腹为其乡导,同往蝴蝶岛迎接张节使。
于时节使船队由副总管李宝领着,正泊于沉珠浦内休整,得了消息,即刻拔锚起航。
船队乘风破浪,不一日便来至蝴蝶岛海上,徐素真使船迎着,一同驶入水寨。
张节使见自家船队到了,满心欢喜。
他麾下众官,见节帅安然无事,皆喜极而泣,众军士亦山呼万岁。
张节使领着众官与郝仁夫妇相见了,又把他二人盛赞一番。
即命军士去寨内取出当日所劫珍玩财宝,尽皆搬回船内。
细细清点,果然分毫不差,众皆嗟讶不已。
徐素真又命人呈上姚爱玉之首,张节使把眼观瞧,只见那颗首级,半呈玉色,面貌如生,一头青丝如绸缎般,直垂到地,美艳无比。
正是:生行淫乱汚尘俗,死纵妖邪惑世人。
张节使感叹一番,方命人将贼妇首级持去,悬于福船主桅杆上号令了。
又叫书吏取来笔墨表章,把如何遭劫,怎的获救,及收伏赤旗寨,诛杀姚爱玉前后诸事细细写成一表,差人星夜赍送行在,奏报天子,请旨论功。
又令船队且于岛内休整,补缉船只,恭候朝廷明降,再做区处。
一面命郝仁夫妇领着官军,于岛内加紧搜捕妖妇胡仙儿正身,务要生擒活捉,明正其罪。
一连搜了数日,并不见妖妇踪影。
看官听说:究竟那胡仙儿如何走脱的?原来当日她虽吃郝仁用药迷倒了,却因其惯用迷药,自有抗力,且劫官船时亦曾涂过解药,鼻孔中尚留有少许,便醒得快。
当夜胡仙儿苏醒过来,见四下无人,自家驷马倒攒捆在榻上,情知中计,便奋力挣扎。
偏巧郝仁那日为举大事,心下着忙,一时大意,却打了一个活结头,也不曾察觉。
故此妖妇只挣扎几下,便挣脱了活结头,散开索子。
妖妇跳起身来,急忙去寻自家那条九彩迷魂帕,那里寻得着,连药都不见了。
胡仙儿无可奈何,只摘了宝剑,悄悄踅到卧房门首,略推开门,向外张时,却见几个女卒,手持器械,在外把守。
胡仙儿此时惟恐闹出动静,不敢与他争斗,只得退回房内。
四下张望,却见后窗半开着,她幼时随张妈妈江湖上杂把戏,习得缩骨之术,便先把宝剑丢在外面,自家使了伎俩,慢慢从窗缝中钻了出去。
门外那些把守女卒,欺她迷翻了,又用索子捆着,心里单防着有人自外来救她,故尔只顾把着正门,不曾提防屋内,却吃她从后墙走了。
正是:鳌鱼脱却金钩去,摆尾摇头再不回。
那胡仙儿来至墙外,欲寻姚爱玉问个究竟,便抄小路往山上大堂走去。
看着将近,忽闻堂内一片喊杀之声,不敢入去,便伏于黑暗处躲了,恰逢徐素真领着女卒出来,把众海贼头目之首堆在堂外。
胡仙儿一见,心知不妙,亦顾不得姚爱玉,反身便走。
复下山来,忙忙似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迳自奔至水寨,欲寻只小船走路。
来至寨内一看,只见周遭俱是大船,却不见一只小舟。
原来蝴蝶岛孤立海中,因此岛上只备海船,纵有小船,急切亦寻不着。
当日众海贼皆散去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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