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道场请神灵。
因此庙内才钟响,众军民,许愿烧香秉前程。
故此男女无其数,一个个,求吿圣母在庙中。
”罗甲又问道:“却才进去的女子,又是甚人?”小二哥道:“那便是降世的圣母娘娘,每日正午至此庙,珠冠霞帔来打扮,问病舍药救灾殃。
结下了两个道姑子,一个姓苗,道号清风,一个姓汪,法讳明月;又度了街坊家两个七八岁的幼女作徒弟,终日里高香明灯仙会办,烧香男女打成群。
”罗甲听罢,恐怕那娘娘去了,连帐也不算,向便袋里摸出一块二钱重的银子,丢与店小二道:“少停便来算帐。
”罗甲再踅到天仙娘娘庙前,又停了一回,只见那娘娘同了仆妇,轻移莲步,走出庙门来。
外面人山人海的,挨挤不开,罗甲踅上前,却是不能近身。
遥看那娘娘时,真个标致,有《混江龙词》为证:风姿毓秀,那里个金屋堪收?点樱桃小口,横秋水双眸。
若不是昨夜晴开新月皎,怎能得今朝肠断小梁州。
芳芬绰约蕙兰俦,香飘雅丽芙蓉袖,两下里心猿都被月引花。
罗甲看到好处,不觉心头撞鹿,骨软筋麻,好便似雪狮子向火,霎时间酥了半边。
那娘娘在人丛里,瞥见罗甲的相貌:凤眼浓眉如画,微须白面红颜。
顶平额阔满天仓,七尺身材壮健。
善会偷香窃玉,惯的卖俏行奸。
凝眸呆想立人前,俊俏风流无限。
那娘娘一眼瞥着罗甲风流,也看上了他。
原来这娘娘本是个妆神弄鬼、哄弄愚民的妖妇,住在天仙娘娘庙内,自称圣母娘娘降世,借此诓骗财物。
那助恶的道姑,一个个乱嚷“仙姑救人来”,哄那些愚民都来烧香许愿,问病求签,不住的送些银钱来。
他们白日里,薄饼豆腐吃素菜,到晚来,便鸡鸭鱼肉饱里餐,更有甚者,饱暖思淫欲,得闲便要勾搭汉子。
那清风、明月每日轮替在厢房中坐守,在窗洞中往外张,有那老年诚实的,便凭他去了,见有生得清秀少年,穿的略干净些,便出来招揽,说几句风流话儿勾引。
但那些轻薄少年见了这等道姑,又在青年,可有不想她脐下的那件妙物。
她便开门笑纳,再不推辞。
上样的进与娘娘,其次者他二人留为自用,渐渐的人来随喜的多了。
那娘娘大发慈悲,一概布施,有老成些的晓得利害,即得趣抽身,有那不知死活的少年,死死恋住,十人之中,四个成痨,倒有六个丧命。
被她这一点美穴中,不知葬了多少无限贪淫的恶少。
正是:袅娜腰肢催命剑,轻盈体态引魂兵。
却说当下几个伴当,喝开众人,仆妇扶那假娘娘上轿,众人簇拥着,转东过西,来至庙西路北一所院落。
罗甲又跟随到院落外,一双眼不住的溜那娇娘。
假娘娘见了罗甲风流俊俏,春心也动,便叫两个道姑悄地勾引他从后门进来,人不知,鬼不觉,以遂于飞之乐。
罗甲喜出望外,便随着道姑进去。
来至屋内,抬头举目细观瞧:只见那,两个童女分左右,正中间,天仙圣母坐床上。
穿着那,珠冠霞帔捏酸款,倒像菩萨下凡尘。
那罗甲,倒身便把娘娘拜,说道是:“小民来把圣母朝。
还有一宗要紧事,奉请娘娘把病瞧。
但愿慈悲救我命,病好时,悬灯献供献花袍。
”假娘娘听罢嘻嘻笑,道:“这位善人来请我,却有何病待观瞧?”罗甲跪倒在地道:“小人患的是相思病,求娘娘开恩来救我,我是一片虔心,求娘娘慈悲救小人。
”道罢便伸手过去,直摸那娘娘金莲。
那娘娘假妆好人,一掌打在罗甲脸上道:“好不知事务的村夫,你走这里来撒野了!”罗甲笑嘻嘻的道:“多谢娘娘赏我一掌,若再打一下,我连肉都麻了。
”那娘娘一听也笑了,道:“你这冤家起来罢,我看你人虽粗卤,倒会说话。
”罗甲即起身坐在床上,道姑、童女把酒斟上道:“二位吃酒罢!”那罗甲两只眼睛都直了,向前一伸手便扯住那娘娘的手腕,道:“娘娘且慢吃酒,先赐我片刻之欢。
”娘娘便教将杯盘撤下,那道姑、童女知局,即抽身出去,随手将门阖上。
最^^新^^地^^址:^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