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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使海国擒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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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使海国擒妖记(番外1)(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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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意还有个妇人替我等受累,只不知他是何等样人?明日我们去法场上见识一下。

    ”次早,广州知州穿了吉服,传了三班公吏、大小执事的官员,皆在大堂伺候,然后发了三梆,升了公堂,标了剐犯的牌,令监中取出罗李氏来。

    提牢吏来至狱中,押牢开门接了监牌一看,忙领着几个禁卒,往女监而来。

    此时李氏方醒,披着赭衣,正在梳洗。

    押牢到了里面,一声恭喜,把那监牌与他一看,只见牌上写道:“本州正堂示禁提牌,立取谋害亲夫犯罗李氏当堂听命,速速。

    ”李氏不由浑身一软,倒了下去。

    众狱卒上前把她拽起,钉上死囚枷,拖揪出去。

    押牢见她头发揉散,披了一脸,忙替她胡乱挽于头顶,鬓边插一朶红菱子纸花,在监中祭过狱神,交与提牢吏,推推搡搡来至署前。

    回禀过了,知州分付:“将犯妇带进仪门外!”皂隶喊了一声:“剐犯罗李氏吿进!”李氏方知果然拟了剐罪,胸中不禁冤气扼塞,距踊声屈。

    其时署前已聚拢许多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众隶将犯妇带至丹墀跪下。

    知州座上问过姓名,分付除枷去锁,当厅听命。

    读了朝廷明降,写了犯由牌,众隶拖着指画了伏状。

    李氏得知今日便要絷赴刑所,凌迟示众,不胜悲愤,连喊冤枉,要辨明这事。

    你想:此际有那个来采你?当下赏过长离酒、永别饭,便将木丸塞入口中。

    李氏作声不得,只是两泪双流。

    刑房呈上招旗,广州知州当厅判了一个“剐”字,喝令绑了。

    众人一齐动手,把李氏赭衣撕去,当堂绑起,将招子插于背后,上写道:“谕剐通奸谋命犯淫妇罗李氏一口”;知州验看罢,便令扯下堂去,推上木驴,四道长钉,三条绑索,上坐下抬。

    李氏此刻神魂出窍,如死人一般,任人摆布。

    只听一声令下,军马起行,破鼓碎锣齐鸣,将犯妇拥出长街,游街号令,警戒世俗,以儆百姓中的妇人;而后押赴市曹,行刑示众。

    李氏浑身是口,也难分说。

    正是:哑子谩尝黄蘖味,难将苦口对人言。

    这件事哄动整个广州城,那一日,看的人有几千万,真乃压肩叠背,人山人海。

    胡仙儿与清风、明月亦潜地往市曹看剐,不多时,只见街市上锣鼓喧天价来。

    但见:

    两声破鼓响,一棒碎锣鸣,皂纛旗招展如云,柳叶枪交加似雪。

    犯由牌高贴,人言此去几时回。

    红纸花斜插,都道这番难再活。

    长休饭,喉里难呑。

    永别酒,口中怎咽。

    高头马上,监斩官胜似活阎罗。

    刀剑林中,刽子手犹如追命鬼。

    可怜十字街心里,要杀含冤负屈人!胡仙儿等随众看时,只见李氏剥去衣服,背插招子,口衔木丸,雪白身子绑骑木驴,鬓边一朶红绫纸花,头发扣在驴桩铁圈上,实实可惨。

    再细眼观瞧,只见她牝户里正遭木杵一阵乱捣,稀疏几根牝毛上沾满了渗出的淫水,雪白身子不住乱扭,两只香乳儿也随之翻涌。

    广州城男妇老幼,只道她是通奸谋命的淫荡妇人,无不快心,无不唾骂。

    稚子顽童,纷以碎石秽物掷之,以为取乐。

    李氏涨红了脸面,羞愧难当。

    想到自家一生贞洁,如今背上明明的标着“淫妇”,牝户内插着木驴鸡巴,游行四门,任人观览,不禁星眸紧闭,珠泪惨流。

    清风看了道:“这朝廷官法真会施恩,临死还教人风流快活哩!”胡仙儿笑道:“若是舍得一身剐,你亦可骑了木驴受用哩。

    ”明月道:“我等肉体凡人,剐了便不能复生,娘娘是圣母降世,这骑木驴的美事,还是由娘娘受用罢!”胡仙儿道:“唬人的事,怎好认真。

    你再诳嘴,我回去先碎剐了你。

    ”明月骇道:“娘娘饶命,我宁可一刀两段,也不要受这零刀碎割的苦楚。

    ”胡仙儿笑道:“你只要忠心随我,凭本娘娘手段,那个敢来剐我们。

    ”她三人尚在戏谑,众刀棒刽子已将犯妇拥推至市曹十字路口,下了木驴,跪在尘埃。

    法场中立起犯由,枪刀团团围住,只待午时三刻监斩官到来开刀。

    众人仰面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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