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结彩,又备办几桌酒席,诸事安排停当,又到混堂内洗了个净浴,到晚打扮做新人,专候佳人不题。
且说姜婆看看将至傍晚,便叫女儿梳洗打扮,去做新人。
那姜碧儿梳洗头,净净面,用篦刀子掠了鬓,光踏踏的,戴一枝时样鎏金洋纹的金钗,又戴一枝面簪,两旁边挂下吊珠,道是钗结一般。
耳坠金环一对,手上套了一付洋纹万字的响钏,足下穿了一条月白丝袜,又一双富贵不断头杨妃色花鞋,内拖大红鞋边。
腰下系了一条银红兼丝湘裙,纤花膝裤。
又一个大红抹胸,穿了一件玉色绫袿,外穿大红洋绉衫儿。
打扮十分俊俏,来做新娘。
姜碧儿打扮齐楚,约莫有定更之后,毛则喊了轿子一乘,到姜家下处,将碧儿抬了回来。
轿子方才歇下,永福翠翠两个,便齐齐上前,来拜晚娘。
仆妇将轿帘一起,姜氏看见永福年少之人,面白清俊,道是嫁与他,心中欢喜。
后来听得叫她娘,倒吃一惊,便下了轿,口中哼也不哼,似乎假妆朦胧,一言不发。
姜氏进房,自有仆妇伺候。
毛则看那新娘时,果然是美貌标致。
但见:花容袅娜,玉质娉婷。
髻横一片乌云,眉扫半弯新月。
金莲窄窄,湘裙微露不胜情﹔玉笋纤纤,红袖半笼无限意。
星眼浑如点漆,酥胸真似截肪。
金屋美人离御苑,蕊珠仙子下尘寰。
却说姜氏抬头看见了毛则,暗暗叹了一口气道:“我道是个甚么毛官人,原来这么大年纪老人家!”恨了一声,叹道:“我那老娘见钱眼开,却叫女儿上不上,下不下,我毕竟是她亲生的,何苦这般坑我,是个甚么意思?”自家暗地抱怨不休。
正是:婆爱钱财娘爱俏,一般行货两家茶。
当下毛则出来,到了客座,叫人摆酒。
众人闻听毛主管今日续弦,俱来道喜,毛则亦尽主人之道,百般周全。
众人猜拳行令,约已二鼓之外,各自散去。
毛则将门户、火烛照应清楚,方才进房,拴了门,上床与姜氏成其夫妇。
彼时碧儿已卸去盛妆,先睡在被中。
毛则揭开被儿一看,见她衣服早已脱去,只穿一个大红纺绸镶花边的裹肚,脚上浅碧袜子配着大红睡鞋,十分艳丽。
毛则也将衣服脱下,侧身钻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扳过粉颈,连连亲嘴。
但觉脂香粉气,一阵阵送入鼻孔,引得他淫心大动,急要干那风流事儿。
便伸手替碧儿脱去裹肚,摸看她一条赛如雪藕的玉臂,和两只涨鼓鼓的嫩奶儿,顽弄了一回,又伸手把那肥白屁股儿,抚摸个畅快。
再摸那件妙物时,其形圆凸,隆起多高,犹如初出笼馒头也似,中间一条小缝,微微湿润,光淡无毛,肥嫩可爱。
摸至此,毛则欲火再也忍不住了,一条五寸来长的阳物,又热又硬,直立得如铁棍一般,忙扒上身去,分开碧儿两条大腿,跪在她腹前,挺起阳物,向那柔软的缝中便插,好似抵在棉花堆里一般。
正合了两句:
杖藜扶入销金帐,一树梨花压海棠。
毛则自觉阳物套住一个又热又紧的软圈里面,再也快乐不过,于是又猛地一顶。
碧儿牝户经过片时硏摩,早流出好些淫水,稍沾滑落。
毛则肆意顽耍一回,忽觉阳物在户中,非常好过,浑骨酸麻,抽送更是加快,不一刻,龟头麻痒,直达脊椎,忍不住一面乱送,一面阳物中精如泉涌,直射在牝户里面。
精泄之后,精神疲倦,紧抵牝户,瘫软在碧儿腹上。
怎见得这番交合?但见:樱唇微绽,星眼生波。
腰肢纤弱傍人倾,做尽千般婀娜。
玉手揉荑挽绣襦,妆成万种妖娆。
听她莺声巧啭,不觉魂教呼去。
经他她阴中微锁,早已精泄难收。
口内声声喝采,好个娇娃。
心中暗暗踌蹰,这回断送。
最^^新^^地^^址:^^YSFxS.oRg话说毛则年过半百,得了这个少年娇艳,便不顾死活,终日在她身上做工夫,如此过了半载。
你想这姜碧儿正值妙龄,乔乔画画,正在得趣之时,那毛则虽然风骚,到底年岁大了,只好虚应故事,怎能勾满其所欲?初时还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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