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陌生男女是不得以阿哥阿妹相称,除非是情侣或者兄妹。
李浪哪里知道这些,极其不雅的打了一个酒嗝,傻笑道:「好酒……好酒……酒美……人也美……呵呵……」
软绵绵的整个人向前扑倒在桌上,在旁边众人的笑声中,轻轻的打起了呼噜。
这些少数民族的汉子率真朴实,往往认为喝酒喝得豪气,便可真心相交。
刚才李浪来者不拒,有酒就干,已让他们大生好感,此刻见李浪醉倒,更是善意的大笑。
「哈哈哈,小娃娃醉了吗?起来我们再喝……」
乌贵大长老大笑着握住李浪手腕,欲将他拉起。
突然,乌贵大长老脸色一变,暗道一声:「怪哉」
随即又大笑道:「当真醉了,哈哈哈,既然如此,老夫就放过你了,来人啊。
快送神使去客房休息。
布依莲哪,你们几个丫头随我来……」
几个仆役搀扶着李浪离开筵席,乌贵大长老笑呵呵地跟在后面。
布依莲眼珠一转,低声吩咐了属下好生招待何自在等人,便拉了阿诗玛等人跟着乌贵大长老而去。
「大长老,你叫我们几个,可是有什么事么?」
布依莲追上乌贵,轻声问道。
「这个娃娃有古怪啊,他中毒了」
乌贵大长老脸上醉态一扫而光,低声说道。
「啊?中毒……大长老,那他……会不会有事?」
布依莲惊得低呼一声,紧张地问道。
「老夫也很奇怪,他中的毒,说不上来。
还是去他的房中,仔细为他切脉诊断一番」
乌贵语气很是奇怪,摇摇头拄着藤杖慢悠悠地跟着李浪身后。
两名仆役扶着李浪躺倒在竹床上,向着大长老和诸女
躬身施礼之后退下。
布依莲脸色沉峻地低声问道:「大长老,莫非刚才在席上,你就发现他中毒了,所以才叫我们离开?」「正是。
你们先不要多问,待老夫仔细诊断一下,这娃娃中的什么毒再说……」乌贵阻止了众女的问话,伸出手指切在李浪的手段,凝神诊断起来。
随着乌贵为其把脉的时间渐渐过去,他的脸色越加凝重起来。
缭莎忍不住颤着声音问道:「大长老……他倒地是中了什么毒啊?有没有危险……」乌贵倒吸了一口气,有些苦恼的说道:「老头子我玩了一辈子毒,还没遇到这么古怪的中毒迹象啊。
这娃娃体内,有一股极霸道炙热的毒性和一股极阴寒的毒性在相互对抗……古怪得紧哪……」「那他可有危险?」缭莎问道。
「老头子还没说完……若是普通情形,光这两股毒性对抗,就足够让他血脉爆裂而亡了,可是偏偏他体内还有第三股药性。
这第三股药性,雄浑无比偏又醇厚温和,正是它护住了这娃娃的血脉脏腑不受伤害。
这三股力量目前在他体内三分天下,三足鼎立啊,真是奇哉怪也」乌贵摇头晃脑,砸吧着没牙的嘴巴念道。
「大长老啊……你就直说……他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啊?」缭莎急了,问道。
「哟嗬……缭莎,难不成你看上了这个神使娃娃?这么着紧他……啊,是了。
刚才喝酒的时候,他可是叫了你阿妹来着。
嗯……难怪你这么紧张,原来是你的阿哥……」乌贵大长老好整以暇的说道。
「大长老……你……」缭莎大羞,拿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无法。
「呵呵,不用担心,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让他好生休息一阵吧,等教主她们回来,我们在商量帮他解毒……」乌贵长老起身说道,当先走了出去。
布依莲劝慰道:「别担心了,他不会有事的。
等教主和大祭师回来,我们一起帮他解毒就是。
论起用毒来,普天下还有谁能强得过我们的么?」缭莎担忧的看了李浪一眼,见他没心没肺地睡得正香,不由得一跺脚,跟着布依莲走了出去。
**************************************「有人吗?」李浪迷迷煳煳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张口喊道。
李浪的话音刚落,门就吱呀
一声被推开,进来两个明眸皓齿的苗族少女,看着他欣喜的叫道:「啊……神使大人,您醒来了?」其中一个少女欢快的说道:「神使大人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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