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已经让她腿软的站不起来,不论在其他妓女老鸨的嗤笑下她自慰多少次都无法得到满足,那时的快感从未间断,就像将江河汇入汪洋般永远无法填满深不见底的沟壑,她作为女人的欲望仅靠她毫无情趣的手淫永远无法得到满足,她心中有愧,在她用手指揉捻自己的乳头也阴蒂时脑中闪过的竟然不是她的靖哥哥,而是之前在军帐里将她完全不当作人去性虐的那个蒙古醉汉,那激烈的性爱和将自己心灵完全践踏的凌辱让她体会到与之前人生完全不同的快乐,纯粹作为雌性的快乐,那是一种心灵上的疯狂,将原本的自己统统打破,她不敢承认,当她被老鸨叫黄屁眼的时候,当她在自己女儿面前放声浪叫的时候,自己作为母亲的尊严在那一刻破碎了,但她却从破碎的疯狂中得到了从未有过的东西。
就在刚才,她自慰的时候还看着熟睡的女儿,她怕女儿突然醒来看到自己这副放荡的模样,却又刻意对着女儿张开双腿幻想被女儿看到自己不知廉耻模样时惊讶的神情。
药效很快上来,黄蓉眼瞧着女儿原本扁平的乳头慢慢挺立成了两颗小豆子,手也开始不自觉地摸进双腿间然后夹紧双腿,眼神飘忽不定每每和自己对眼就会下意识地躲闪,手还是频频摸到私密处,对此黄蓉也无力批评,母女就这样沉默无言待在一个笼子里。
「咿!。别摸!。别摸!。」
一只手从笼子外伸进来,直接揪住郭芙的乳头开始抚摸把玩,乳头被揪住的郭芙开始蠕动身体,她想逃走,可是那手只是轻轻捻了一下乳头,浑身发软的郭芙就彻底无力动弹,只剩下瘫软在那里,嘴里支支吾吾地求饶可身体愈发诚实开始挺立胸部身体向后倾逐渐迎合身后妓女的调戏。
黄蓉也逐渐察觉到身后有几只手从笼子外伸进来,揉搓她的乳房爱抚她的大腿,可随后的事情出乎她们的意料,又是几个小瓶子伸进来,塞进她和女儿的嘴里给她们灌春药,又有几瓶开始直接倒在她们身上,效果立竿见影,两个人的身体都变得油光发亮,下体露出蜜汁。
「黄屁眼,郭骚屄,你们俩就别装了,之前在那军帐里叫得那么骚,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啊!。」
耳畔响起老鸨的声音,黄蓉眼前所见之物也逐渐模糊,耳边无数妓女一边一边喊着「黄屁眼」
「郭骚屄」,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仿佛笼子就是整个世界,而整个世界里只有两个女人,郭骚屄和黄屁眼,什么都不是,只是两个雌性动物同处一间笼子里。
黄蓉慢慢爬起来,看到面前模模糊糊地只有一个瘦弱的肌肤光滑吹弹可破的少女在自己面前叉开双腿,「那是我的女儿。…我不能!。」
黄蓉的理智并没有被春药剥夺,比起面前那个完全像只猴子一样自慰的少女来说黄蓉还算知道自己是谁,「如果那只是郭骚屄呢?。」
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句话,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走到那少女面前,那个少女,那个曾经是自己女儿的少女,此刻一只手已经插进淫穴,另一只手把玩乳头,满嘴口水二目无神。
黄蓉蹲下来,爱抚郭芙的肩头,刻意地把淫穴贴近郭芙的手背,就在郭芙沉溺自慰手指不停上下抽插之际,每一次手指拔出来手背都会抽打一下黄蓉的阴唇,每一次抽打就好像女儿的手插进自己的淫穴里,满意的笑容浮现在黄蓉的脸上。
「娘?。」
身下的郭芙看着蹲在上面娇喘的母亲,想说什么却被手指盯住,「不,我只是黄屁眼。」
这是郭芙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黄蓉趴在郭芙的身上,用自己肥大的乳头顶住郭芙的小乳头上反复摩擦,随后把整个乳房都压了上去,柔软的大乳房彻底裹住郭芙还在发育中的可爱胸脯,阴唇也扑上来扣在郭芙的阴唇上不停地摩擦,她的手不停地爱抚郭芙每一次肌肤,「啊!。这美丽白皙的肌肤,这是从我的阴穴里生出来的身体,现在我在侵犯的身体!。」
曾经心底的疯狂又回来了,「这是因为春药,这是因为他们。」
黄蓉在心底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不停地欺骗自己,但唯一骗不了自己的是,她是快乐的,她的嘴角在上扬,「郭骚屄!。郭骚屄!。」
她疯狂地亲吻地上的少女喊叫少女的名字,不停地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看自己的阴毛完全覆盖在少女光秃秃的阴唇上,淫水摩擦得「噗嗤噗嗤」
四溅,乱伦带来的强烈刺激宛如破裂的堤坝,一旦崩溃洪水就会倾泻而出再也无法收场,那一刻,不论是郭芙还是黄蓉都不再存在,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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