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要点的零花钱,妈妈才会一反常态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白他一眼,一脸不情愿但却老老实实的多给了表哥一倍的零花钱,然后逃走似的快步走开。
当妈妈发完零花钱一走,表哥总是会拿着他少得可怜的零花钱在自己这个小富翁眼前摇来摇去的听响。
彷佛他才是不显山露水的名门富豪,手上拿着能打开自己不敢想象宝藏的钥匙,而自己只是个夜郎自大有眼不识泰山的可怜土鳖。
若不是纸币上寒酸的面额数字诉说着现实,王松都要以为自己才是被妈妈亏待的一方了。
但怎么可能呢,妈妈这么爱我,就算给表哥的零花钱再加几倍也比不上自己的。
但表哥往往会看着自己不明就里的样子,越加得意,脸都要绷得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让王松只觉恼火又莫名其妙。
不过王松私底下细想,表哥嫉妒自己的零花钱多故意挑衅也是难免的,也就没放在心上,反倒表哥越是挑衅王松越觉得他可怜。
记得后来有一次遇到爸爸出差去国外,当天半夜表哥就急匆匆的跑来猛敲自己的卧室门。
睡眼惺忪的王松还以为是爸爸那边出了什么急事,穿着个内裤就跳下床开门,结果门外却是同样只穿着根内裤的表哥,大半夜来找自己借钱。
明明当天妈妈才发了零花钱,表哥却半晚上的功夫就把才买的一盒泡泡糖祸害完了。
当时王松觉得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修补一下自己和表哥之间因零花钱差别而产生的裂缝,所以大方的借给表哥一笔钱。
表哥拿着一沓红色的钞票开心得不行,连连道谢,摸黑的跑出门去买泡泡糖了,这也让王松对表哥夸张的泡泡糖瘾十分无语。
更让王松无语的是明明自己给表哥的钱购买几个月的泡泡糖了,但是不知道为何在爸爸出差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表哥居然把借的钱都用光了,又找自己借了两次,还都是半夜来借的。
而且自己明明让表哥保密借钱的事情,但妈妈还是在第三次借钱
那晚知道了,第二天一清早就来找自己问罪。
一定是晚上表哥偷跑出门回家的时候动静太大被妈妈抓个正着,把自己出卖了。
有些埋怨表哥不靠谱的王松只得心虚的应付着妈妈的说教。
也多亏了妈妈说教时的异样神态让王松发现妈妈生病了,不然妈妈可能还会继续强撑下去病倒。
妈妈似乎时感冒了,说教的嗓音彷佛刚刚高唱过一整晚的歌星一般,娇弱无力又带着一丝嘶哑,玉乳般白嫩的绝色素颜也如化妆般沾上了一抹桃色。
也不知道为何王松觉得看起来感冒的妈妈比平时更加迷人。
尤其是肌肤似乎更加光润柔嫩,彷佛被牛奶和着樱花浸泡过,就连责问自己的眼神也似乎荡漾着春江的柔媚。
王松注意到蝉儿妈妈的柔弱神情后立马打断说教,赶紧去给妈妈倒杯热水准备了感冒冲剂。
蝉儿看着药的眼神虽有些无奈,还是宠溺的摸摸王松的头,将冲剂喝光了。
在爸爸出差不在家的那段时间里,蝉儿尽管每天都按时喝王松准备的药,感冒还是一直不好。
但能干的蝉儿依旧不容王松拒绝的包揽了家里的三餐和家务,甚至还拖着感冒的嗓子坚持给成绩不好的王小力补习。
好几次王松给忘记吃药的蝉儿妈妈端药过去的时候,门外都隐约听到了给表哥讲题的妈妈喘息格外的用力,时不时还会停下讲题,发出一两声像是强行压抑住嗓子一样的嗯唔声,半夜王松上厕所的时候,也听到过妈妈的房间隐约传出让人心疼的低低呻吟。
所幸的是,在爸爸出差回来的那天,妈妈的感冒就奇迹般的好了,甚至整个人比起生病前更加光彩照人、艳丽多姿,彷佛爸爸不在的这一个月天天都在被什么灵丹妙药滋补一般。
王松想来,蝉儿妈妈的病一定是不放心爸爸出远门得的,证据就是爸爸出差一个月回来后家里出现的变化。
原本就很温柔贤淑的蝉儿妈妈比起以前更加体贴家人了,甚至连偶尔的对爸爸晚回家赌气发小脾气都少得多了。
甚至连表哥也得了好处,从那以后妈妈对待表哥也少了一层隔阂,越发体贴,连给表哥的零花钱都不再苛刻,和给自己一样多了。
然后很奇怪的是,也许是自己借的两大笔钱让表哥这一个月把泡泡糖玩腻了,自爸爸出差回来后,自己再没看过表哥买过那种橡胶小圆圈一样的泡泡糖了。
取而代之的,表哥开始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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