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巷道内光线昏暗,但仍能辨认出两个壮实的男人将丰腴的美母夹在中间肆意玩弄轻薄,而蝉儿妈妈也如王松猜想的一般没有任何抵抗。
还不待王松动作,两个正在拨弄妈妈衣物的男人却似被王松的脚步声惊到一般,架起娇柔的玉蝉儿就从另外一头消失了。
「狗男女,光天化日还知道怕」王松看到两男人不敢见光,估计是把自己响亮急迫的脚步当做什么城管警察之类的了。
王松灵机一动,别的账慢慢算,眼下先搅和这三野鸳鸯的好事。
可王松一路追到巷尾,却发现巷中接巷,眼前是十字路,有着三条狭窄分叉巷道。
已经没有时间给王松去一条路一条路搜索了,看那两个男人的下体帐篷高度和妈妈衣物的单薄程度,爸爸随时可能再添两顶绿帽。
王松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台捡到的手机,正好拿来拨打妈妈的电话试试方位。
拿出手机后王松却发现手机还有屏保密码,想着手机的诡异来历,以及和自己末来那台手机惊人的相似,王松用赌一赌的心态输入了自己常用的密码。
看到手机果不其然的打开了,王松对手机来历有了万千猜测,却无暇追究,忙拨打起了妈妈那熟悉的手机号。
然而刚到手的希望还是破火,王松无论怎么拨打都没有连线声响起。
已经无计可施的王松只能急得抓耳挠腮的翻阅手机设置,明明手机上的信号都是满格的,网络也是连通的。
当王松无意间翻阅到手机的短信记录的时候,惊讶的看到手机里面存有几百条乱码短信。
更难以置信的是短信显示的收信时间均是在末来,最远的信息收件时间在接近三年后,而最近的信息也是今天的十秒后,信息量太大以至于王松的脑袋一时愣住了。
就在王松盯着屏幕拼命想要厘清前后因果逻辑时,十秒钟悄然流逝,随着短信提示声的响起,最近那一条末来的短信也变为了现在的信息,乱码突兀的变成中文。
「往右!」王松看着那条短信突然由乱码变成的两个汉字,现在已经没有选择,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按照短信说的方向走。
可王松按着右边一路走到头也没有任何发现,尽头是死路,只有一扇铁门。
王松不信邪的拉着门把手,纹丝不动,回头向来时的通道望去,退过去也不知道该往哪边追。
更何况,追上去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就算阻止了这一次妈妈的出轨,那之前自己不知道的木已成舟的出轨呢,之后每一次的出轨自己又都能阻止吗?从小顺风顺水的王松,字典里没有不可能的王松,最近连番遭遇挫折,思考也变得消极起来。
「哈哈,跟个傻子一样,就是一个烂手机,无论输什么密码都能打开」掏出手机看了看,一阵乱按后照样顺利解锁了,王松觉得方才幻想拿到了末来手机的自己愚蠢透顶。
王松只得认命,自己跟丢了妈妈。
期待被落空,幻想美好与现实残酷的落差,王松感受到的更多还是无能为力的痛苦。
满胸的愤懑无处发泄,王松无能狂怒的捶打着这条死胡同拦路的铁门。
小巷里只听见铁门被敲打的回响声和王松的怒喝声,掩盖了不远处的两声啪嗒声和隐约传来的呻吟。
在外面行尸走肉般又晃荡了一圈,王松回到家已经是数个小时后。
在重生前原本的今天,晚上应该是在酒店和表哥一家人聚餐的,但王松觉得已经无所谓了,回到家门口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其他问题,王松垂头丧气,脑子里还在挂念玉蝉儿的事情。
「现在妈妈还在和两个壮汉一起吗?」哪怕拼命想忍住,但王松还是止不住的去想,
脑中不断浮现端庄高贵的美母在两个壮汉的包夹冲刺下媚眼如丝淫荡呻吟的景象。
「我和爸爸对妈妈来说真的是无可替代的吗?」胸口的刺痛伴随而来而来的便是更深的疑问,越是细想王松感觉妈妈变得越来越陌生。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妈妈的脸,满心里都是挂念的妈妈现在的事情,脑海里确实是在哭着叫妈妈。
那,现在的妈妈又在看着谁的脸,在想着谁的事,在呼唤谁的名呢?」莫名浮现的疑问不待人解答,王松推开家门,答案便自己蹦了出来。
「松儿!」玉蝉儿疲惫的坐在地板上,正对着门口,双手抱着单膝,一身纯白的居家连衣裙包裹着隐约可见的姣好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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