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柳的。
两个不过是平日里在村野老妓的腿缝间盘桓的色中饿殍,几时见过玉蝉儿这种倾国美女,恍惚间彷佛童年梦中浮现过的朦胧仙女现世。
两人交换了一个惊喜的眼神,一个想着能尝一尝眼前的美妇坐牢十年又何妨,一个想着别说坐牢就算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默契的欺身上前把玉蝉儿围在中央。
「太太,太巧了,那是你儿子呀,我们看他一个人在公路上瞎转怕出事,刚把他带回家休息,问他家在哪儿也不说,正准备去找警察呢,一出门就正好碰见你,走,我们带你一起去看你儿子」若是平时的玉蝉儿肯定不会这般轻信于人,可事关王松,玉蝉儿原本就把儿子的安危置于自己之上,在追问了儿子的行踪大半天本就精枯力竭、身心俱疲。
几近绝望之际乍一听失踪儿子的消息,玉蝉儿立刻便被涌来的惊喜乱了心神,恍若溺水者抓住了一条救命绳,任由两名大汉把自己往小巷里带。
不怀好意的两名壮汉一走入巷道看四下无人就心猿意马起来,一人猛地搂住蝉儿的纤腰,一人魔爪攀上了蝉儿的蜜臀揉捏。
玉蝉儿顿时明白过来,可嘴也被人捂住,沙哑的呼救声只在方寸间流转,反倒更加刺激壮汉的情趣。
本以为终于找到儿子的玉蝉儿突遭横祸,眼下儿子杳无踪迹,自己也要面临强暴,大喜大悲之间的落差,绝望的玉蝉儿生不起任何抵抗的意志,悲泣着忍受两只狼爪在自己身体上下游走,更可耻的是随着两个男人粗暴的亵玩,玉蝉儿的身体居然不争气的起了反应。
正要上演一出美妇堕落序曲的巷道却突然响起一阵明快的脚步声,却是王松见妈妈和两个下体顶着帐篷的壮汉进了一处巷道,只是距离较远妈妈在说什么王松也听不真切,但也知道情况不对,已经从马路对面赶了过来。
两名壮汉见巷道口有人影跑来,以为是赶上警察严打,毕竟在这到处是站街女的城郊也不止一次两次了。
两人不愿多出变数,又舍不得蝉儿这越玩越是觉得极品的美妇,架起玉蝉儿便前往暗巷更深处走,本以为巷道把跟来的人甩掉了,可脚步声却如跗骨一般跟了上来。
「艹,跟的这么紧」
两个男人越发相信自己是被条子盯上了,匆忙下跑到了一个死胡同,旁边只有一个放清洁工具的杂物间,忙架着玉蝉儿躲了进去,用拖把将锁坏掉的铁门抵住,想把追兵蒙混过去。
随后紧随而来的脚步声却末卜先知的笃定杂物间有人一般,将门砸得哐哐响。
两个男人这下彻底没辙了,尽管万分舍不得玉蝉儿这个极品尤物,但想着反正也吃不到了,被抓了更不值得,不得不放弃。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杂物间一处没有封顶的管道往上爬,所幸巷道幽暗,两人看不真切楼下,不知道砸门的只是个无能狂怒以为追丢人的少年。
然而为自己的失败愤懑的王松突然一声发泄的大吼,在水电站往回跑吼了一路的王松声音本就有些嘶哑难听,已听不出是少年音色,却是吓了爬到墙顶的两人一跳。
两个本来松了口气的壮汉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紧张之际顾不得一切的一把翻到了墙对面,却是抓到一片湿滑的苔藓。
啪嗒声两声,两人双双从三楼的高度摔到了坚实的水泥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虎口脱险的玉蝉儿并不知道门外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待敲门声消失后,跌跌撞撞跑出小巷,先王松一步回了家中。
寻子失败的玉蝉儿回家将被两个男人抚摸过的身体洗了又洗,换洗衣物时也发现了内裤中间有一个大洞,却只以为是两个男人撕扯自己衣物时扯烂,并末联想到是早上儿子的肉棒撑开了内裤中间的缝隙,直接插入了自己的身体。
去除了身上的污垢,玉蝉儿已没有心情去参加王小力家招呼的晚宴,满是歉意的给丈夫打完电话后,疲惫的瘫坐在家门口。
门外一次又一次传来声响,蝉儿一次又一次满怀希望的看向大门,然而却只不过是马路上的杂音带来的幻想罢了。
所以当门外最后一次响起熟悉的声响,玉蝉儿不抱希望的眼眸中终于映照出了儿子身影,突如其来的欣喜与失而复得的幸福充满玉蝉儿的胸膛。
那一刻的玉蝉儿对着王松暗自决定,不能再在儿子面前失态,一定要成为儿子尊敬的严肃端庄的妈妈。
话分两头,陪着表哥出门遛弯儿的王松逐渐品味出不对来。
却是王松离开玉蝉儿的视线后开始有精力对照起重生前的记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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