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男人最懂女人还是女人最懂女人?”宗政雪姬突然问道。
宗政元恒信心满满道,“自然是男人最懂女人,岂不见婚配之事乃是一男一女呢?”宗政雪姬猜到他会这样说,意味深长道,“要我说,应该是女人最懂女人!”“何以证明?”宗政元恒问道。
宗政雪姬看向怀中的少女,“我们可以做一个比试,看谁先让她们两个泄身,如何?”宗政元恒奇道,“这还用得着比试吗?”他以男子之身,成阴阳交合之道,乃是先天之理,可姊姊要如何施为呢?难不成是要借用角先生?宗政雪姬轻笑道,“这便是我要强调的,为了保证公平,我们两个只能用手,不能借用其他东西。
”宗政元恒诧异不已,他没想到姊姊会设置这么一个条件。
“比不比?”宗政雪姬挑动道。
“当然要比,可要是我赢了,有什么好处呢?”宗政元恒强撑道。
宗政雪姬眸光一转道,“我那死鬼丈夫生前曾纳了一名妾室,花容娇质,不在我之下,后来被我幽居在府中,你要是赢了我,我便把她送给你!”宗政元恒听姊姊说那名妾室的容貌不在她之下,顿时咽下一口口水,疑道,“当真?”“自然不会骗你!”她笑道。
“好!”二人当即开始下手,怀中少女传来一声声惊呼,可怜青春少女,顿时化作荒淫姐弟二人的手中玩物。
宗政元恒一把扯下柳绿小丫鬟的雪色抹胸,一只大手来回握住她的双乳,揉捏篡抚,一时不绝。
一手则探入粉胯中,拿捏住她的雪蛤,滚烫的手掌立时烫得柳绿腿心酥麻,似欲尿尿一般。
“不要!世子,好羞人啊!”柳绿哀求道。
宗政元恒吻住她的小嘴,“不用怕,我会好好疼你的!”说完,他二指相骈,模仿男女交合之道,在少女的雪蛤中一顿疾差。
“啊啊啊!”少女一阵轻泣,哭声中似乎带着一股快美呻吟。
正当宗政元
恒以为这场比试自己手到擒来时,他望向对面,只见春红小丫鬟安静地躺在姊姊怀中,二女低头吻在一处,宗政雪姬一手伸入春红胯下,剥开阴唇,露出一颗珍珠般大小的肉核,玉指飞舞弹弄,少女雪腹一阵抽搐,显然泄身在即。
宗政元恒惊愕不已,一见便知两人绝不是第一次如此了,自己已然掉入姊姊设置的陷阱之中。
宗政元恒立时搜尽脑汁,突然灵光一动,胯下急促挺动起来。
原本正与春红小丫鬟深吻的宗政雪姬一个闷哼,内心羞怯难当,遂转头看向宗政元恒。
原来方才二人交合完毕后,一时身懒,是以还末脱身,宗政元恒的阳物此时还深深插在姊姊的屄膣之中。
宗政元恒当即一心二用,下身猛插姊姊的屄膣,一双骈指在柳绿小丫鬟的雪蛤中上下齐飞。
宗政雪姬此时的节奏已经被他打乱,根本无心应对怀中的春红小丫鬟,只能微眯着眼,承受着宗政元恒的抽插。
一会儿过后,两女齐齐惊呼一声,竟然是同时泄去了身子……梁王府西侧,一道人影跃上屋顶,佝偻着腰,向着梁王府的中心位置疾步而去,迅捷如飞,没有发出一丝异响。
书房里,正在阅览兵书的宗政长玄突然转首看向西方,一个挑眉,神情意味深长。
褐衣老仆苟下身子道,“王爷,且让老仆去看一看!”“嗯!”宗政长玄说完,又回头继续看起了兵书,神情淡然不变。
老仆出门后,轻轻掩上房门,原本恭敬的神态立时变得犀利无比,好似出鞘的宝剑一般,目光中透出一股泠然杀机,一个轻身便跃上屋顶。
黑影来到一栋高大华丽的屋楼,他俯下身揭开瓦片,只见屋内红帐漫布,女子娇笑连连,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立时便知自己找错了地方,此处应当是王府女眷居住的地方。
正当他起身,准备另寻它所时,心中突然大警,浑身汗毛耸立!黑影脚下一蹬,准备倒身而出,一双犀利的大手突然浮现,向他拍来。
黑影立即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那双犀利的大手仿佛灌注了千斤之力,势不可挡地拍在他的双臂之上。
“噗!”黑影立时倒飞而出,脚下的瓦片一路划飞,尽为齑粉,雄浑的劲风更是将他的面罩震飞,露出惊诧的面容,正是秦王府教头伍天雷。
伍天雷抬头望去,一名褐衣老者浮现在他的面前,气息晦涩不明。
“好雄浑的内功!”伍天雷惊叹道,对方那一掌虽然平平无奇,但内力却雄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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